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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霖:其实这里边就是有淡墨,用颜色非常纯的红或者绿,其实很少,那就是说有时候这个笔洗我不愿意弄得特别干净,最好是两个笔洗,就是这个汤,我管它叫“宝汤”,就是有的时候比如说需要一些中间调的颜色,我就直接拿白笔沾着这汤我就往这上画,这种颜色是你配不出来的,它是多种元素的组合。那支清水的,就是需要特别干净的颜色出来,用这个清水。上次我在美国的时候,这个汤,因为前面走了75万人,我出不去,没法灌水,刚好赶上了需要画地上的草,然后抽烟也没有烟灰缸,烟我就往这里弹,然后我就直接使这个汤啪啪这一点,那个草画得丰富至极。美国人说,难道这也是颜色?我说OK,这也是颜色,说你的烟灰呢?我的烟灰可能换水用了吧,其实这是没有道理的。但是确实是这种高度辅色的东西,是你有意识调,调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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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霖:你看,你看见没有?这笔我没涮得很干净,笔有时候还不能涮太干净,导致辅色,你看这画笔里出来个叶子,它就是这个颜色,这个颜色我说我单调这个颜色,调不出来。
(纪实9:田雨霖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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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霖:这个水,你能把握住水,基本上画是成功的,得会用水,把握住水。所以笔墨纸砚,我再加一个水。
解说: 田雨霖新作的又一个突破,是对空间感的营造。中国古典画论对于山水画的评价有四个层次,可望,可行,可游,可居,其中尤以可游和可居为最上,这正是空间感产生出来的意境。田雨霖巧妙地在自己的花鸟画中引入了山水,又融合了西方绘画的透视方法,扩大了画面空间,勾勒出一个让人游弋其中,流连忘返的美妙境界。
(纪实10:田雨霖给董倩讲自己的作品)
记者:远方是瀑布吗?
田雨霖:对,这是瀑布。
记者:这么远看还能看出来。
田雨霖:反正艺术嘛,它就是艺术,其实在我们真实生活里面,像这种场景也有
记者:有,的确是。
田雨霖:我们在外面写生的时候,我在一个山涧里面,在青城山,发现一株玉兰,那叫漂亮之极,我就过去,画的玉兰,我走走走,前面就是山涧,一下给我滑下去了。
记者:您掉下去了?
田雨霖:掉下去了,当时那个表一下就飞了,我人也下去了,正好前面有个小树,就给我卡住了,我就没掉下去,真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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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半山腰?
田雨霖:这是一个山崖,我已经到这儿了,人家给我拽上了,真危险。
记者:您干吗不照下来,然后回去再画?
田雨霖:当时这种感觉上来,我想看这种花到底什么样子,就忘记了其它所有事了,其实我也有照相机什么工具都有,但是要说搞艺术的,有时候有点…
记者:痴迷。
田雨霖:有点痴迷,这花这么漂亮,怎么长的,走走走,就下去了。
解说:看田雨霖的画,我们都会有这样一种感觉,远观,气势恢弘,近看,细致生动。能够把工笔和写意如此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并非易事。画坛有一种说法,花鸟画画小容易画大难,独花容易百花难,泼墨容易彩色难,但田雨霖恰恰就在挑战这所有的难度,成为难得的花鸟画界既能画山水,又能画林木,既能画小品,又能画大画,既能泼墨写意,又能画出艳丽色彩的多面手。
记者:我看一些画评,在说您的画的时候,融合了很多因素,比如说以往的中国画传统的,就是花鸟是花鸟,山水是山水,但是您把它结合在一块,工笔是工笔,这水墨就是水墨,您也把它们搀和到一块了,比如说后面这幅画,在里面也看到了水墨画那种感觉,像梅花一样,也有紫色的,像葡萄啊还是什么?
田雨霖:藤萝。
记者:藤萝。还有小鸟画的栩栩如生的,包括背后的那种水,您最喜欢的水,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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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霖:因为花鸟画的升华,花鸟画的提高,不是从笔墨的技巧上来提高,远远不够的,必须从根本立意上来改变。
记者:什么叫根本立意?
田雨霖:就是说你通过花鸟画,我为了要花鸟我去画花鸟,这不是从根本上画。
记者:那为的什么去画画?
田雨霖:为了一个意境,这就是根,你要表达什么样的意境,你的画能不能做到既有意也有境,既能通过画想到你的意,在画里面能看到你的境,这是新的一种亮点,新的一种想法,正因为这样,所以我就创作了一种,也是第一次提出,将花鸟画回归于大自然,打破山水和花鸟的界线。这样看上去以后会更生动,更耐人寻味。
记者:还是这幅画就拿您身后这副画,因为您说过,画画即便是画国画,也应该体现时代的特色,但是这幅画体现时代特色是什么?
田雨霖:我觉得时代特色,可以从几个方面考虑,第一个要从画本身它的意境上看,今天的时代和过去的时代,很大一个不同,过去以静为主,以清静为主,它表现的是文人雅士的那种清静,很清淡这种感觉。现在呢不一样,现在我们要表现的是,一种欣欣向荣,一种热烈或者充满激情,充满青春,这样的内容所以这张画,抓住了今天人的审美观念上的转变,和我自己画的追求,体现了今天时代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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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霖:比如我们现在看看过去的古代作品,也有带很多颜色的,也很丰富,但是精神状态感觉跟这个截然不同。
记者:换句话说,画家身处在什么时代,他的画里面就有这个时代的气质,大自然就会体现出来?
田雨霖:一定会是这样的,这个烙印谁也躲不开,只是有的人明显有的人不明显,有的人进步得快,有人进步得慢。
记者:那是画家跟着时代去表现这种气质,还是和画家能够引领时代,表现这种气质?
田雨霖:以我看,真正的画家,应该是走在时代的前面,引领审美的潮流,向一个健康的,清静的这样一个时间上,毫无污染的这样的世界走,应该是这样。//这是个过程,不是终点。走在时代前面那个,我觉得是我们所追求的目标。
解说:“腕头看造化,笔下见天机”,这是已故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理事爱新觉罗·溥杰对田雨霖作品的评价。近年来的田雨霖创作上迸发出勃勃的生机,题材多样,墨色多变,任何题材在他笔下都那么随心所欲,浑然天成。他在画作中注入了自己的灵魂,也在一次次地挑战自己,画作的篇幅也越来越大。
(纪实11:田雨霖给董倩讲自己的作品)
02:49:09
记者:在人们的印象里,像鸢尾这种花特柔弱。
田雨霖:对。
记者:但是一下子到这儿,变得好像特壮实的那种感觉,您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创作?
田雨霖:强化了它的生命力,把我们的灵魂加到了它的里面,人性化了。
记者:您是想表达什么样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