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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我在三一教堂的经历。同那些全国有重要影响力的黑人聚集的教堂一样,三一教堂使黑人社区——医生和领取救济的母亲、模范生和黑社会成员,连接成一个整体。跟其他黑人教堂一样,三一教堂的布道仪式总是充满沙哑的笑声,有时还夹杂色情幽默。他们总是在跳舞、鼓掌、尖叫和大喊,似乎会吓到那些不曾见识过的人。它容纳了善意和残忍、绝顶聪明和盲目无知、尚在困境中挣扎的和已经功成名就的、爱和肯定、苦难和偏见这些美国黑人所经历的一切。
这或许有助于解释我和赖特神父的关联。尽管他可能不尽善尽美,但他如同我的亲人。他增强了我的信仰,见证了我的婚礼,并给我的孩子施洗礼。在我同他谈话时,我不止一次听到他用贬损的语言谈及那些种族团体,或是对那些与他交往的白人毕恭毕敬。他内心也满是对他长久以来孜孜不倦献身其中的共同体的或善意或恶意的矛盾。
我不能否认他,如同我不能否认黑人共同体。我不能否认他,如同而不能否认我的白人祖母。她养育了我,为了我一次次做出牺牲,爱我就像她爱这世界上其他的东西一样,但她也曾坦言害怕街上那些从她身边经过的黑人,还不止一次讲出让我畏惧的有关种族的陈词滥调。
这些人是我的一部分,他们是美国的一部分,而这就是我所热爱的国家。
有人会认为这是我为那些不能被饶恕的言论作开脱的努力。我向你保证这不是开脱责任。如果图政治上的安全,我会忘却这一插曲继续向前走,并希望这些言论会自生自灭。我们也可以把怀特神父看做疯子或蛊惑人心的政客对他不屑一顾,就像有些人在杰拉尔婷·费拉罗因最近的言语包含深深的种族歧视而对她不屑一顾一样。
但种族是这个国家不容再忽视的问题。我们如果对此不屑一顾就会犯怀特神父同样的错误,那就是在他关于美利坚的布道中以简单化的、颇具成见的方式放大美国的负面,结果造成对现实的扭曲。
人们做出的这些评论和最近几周日渐显现的问题都反映了这个国家的种族问题的复杂性。我们不能完好地解决种族问题也意味着我们联邦的尚未完善。如果我们对之视而不见,仅仅撤退到自己的一隅安分守己,我们将不可能团结起来并解决类似医疗、教育或为每个美国人提供好工作的需求的难题。
要理解这一问题,我们需要知道我们是怎样走过来的。威廉·福克纳曾说过:“过往并非僵死而被掩埋掉。事实上,它从来不曾过去。”在此我们无需重提这个国家的种族不平等的历史。但我们确实需要铭记于心,那些至今仍存在于非裔族群的诸多的不平等,都能直接追溯到那些由我们的前辈传递下来的不平等,他们在奴隶制和黑奴时代的残酷制度下备受折磨。
种族隔离学校曾经是,现在仍是劣等学校;在布朗诉教育委员会案五十年之后,我们还没有改进它们;从那时起至今,它们提供的低劣教育有助于解释今天黑人和白人学生之间普遍深入的成就差距。
黑人被歧视是受法律保障的,而这种歧视有时甚至是考暴力维护的。黑人常常被禁止拥有财产,黑人企业往往得不到贷款的贷款,黑人业主不能获得联邦住房委员会的抵押贷,黑人常常被禁止参加工会或在警察署或消防署任职。这一切意味着黑人家庭不可能积攒大量财富留给他们的后代。这段历史有助于解释黑人和白人之间的财富和收入差距,至今还有众多居住在城市和乡村的黑人紧衣缩食,入不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