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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摄影需要与国际接轨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7年09月21日18:59
柴选:刚才各位老师都在发言,我们这边张宏伟在华商报做多年摄影记者,他可能也有一些想法跟各位记者交流。 张宏伟:各位老师,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 说到今天这个对话,这种困惑也是困惑了两三年,今天我想谈两个问题,一个是我两三年的困惑。今天这次来的平遥,平遥这次感受也是更深了一些,满大街都是拿相机的,对我们摄影记者的转型,像前年英国伦敦地铁爆炸,当时有很多手机拍的照片,对我们摄影记者来说,我们要么就是看着各位老师的书成才,要么就是课班出身的,最终有一张照片是有一个游客拿着手机拍下来的,在我们都市报当中现在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对我们职业记者来讲怎么转型?刚才大家也提到了一些,包括自己的修养,关注人性,但是对于摄影记者来讲是不是还更多的渠道来改变我们摄影记者,让我们的摄影记者生命力延续的更长,这一块怎么做的更好?这是一个问题,还有这次到平遥今天仔细看了很多展览,看完展览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我想起小时候,小时候有一个印象最深得就是想起了尼龙袜子,这个数字不是很准确,应该99%以上都是喷绘的,不是说喷绘不好,对于所谓的艺术摄影,这个不好严格区分,我没看到手工制作的,后来我跟其他同志聊天,比如这个桌子完全可以拿楠木做,为什么价格不一样,再比如假唱,实际上假唱的声音也是他本人的声音,但是为什么要拒绝假唱,对我们艺术照片,有的喷的好的,可能看着好一些,但是版图都比较粗糙,这些东西可能跟新闻没有关系,在摄影这一块来讲拿出这样的东西作为展览的话,尤其不是很精细的东西拿出来展览,对于摄影给予别人的感受是不是门槛降低了?有一句话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就是门槛的高低决定他是否成为艺术,当然摄影大众化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如果像这样的大众化,那我们的职业摄影师将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或者职业摄影师在大众当中,本事外界就有一些说法,就是摄影很容易,就跟汽车司机一样,过去20年前作为一个司机,职业司机拿的工资比一个县长拿的高,现在满大街都是司机,那现在满大街都是摄影记者,这个怎么解决? 还有这次到平遥今天仔细看了很多展览,看完展览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我想起小时候,小时候有一个印象最深得就是想起了尼龙袜子,这个数字不是很准确,应该99%以上都是喷绘的,不是说喷绘不好,对于所谓的艺术摄影,这个不好严格区分,我没看到手工制作的,后来我跟其他同志聊天,比如这个桌子完全可以拿楠木做,为什么价格不一样,再比如假唱,实际上假唱的声音也是他本人的声音,但是为什么要拒绝假唱,对我们艺术照片,有的喷的好的,可能看着好一些,但是版图都比较粗糙,这些东西可能跟新闻没有关系,在摄影这一块来讲拿出这样的东西作为展览的话,尤其不是很精细的东西拿出来展览,对于摄影给予别人的感受是不是门槛降低了?有一句话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就是门槛的高低决定他是否成为艺术,当然摄影大众化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如果像这样的大众化,那我们的职业摄影师将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或者职业摄影师在大众当中,本事外界就有一些说法,就是摄影很容易,就跟汽车司机一样,过去20年前作为一个司机,职业司机拿的工资比一个县长拿的高,现在满大街都是司机,那现在满大街都是摄影记者,这个怎么解决? 王文澜:我到平遥来,嗓子疼,牙疼,心疼(笑)。 刚才张宏伟说的,我觉得确实是代表了我上个世纪末的困惑,当然我们现在基本解决了一些吧。当然你刚才提的“职业”这个词,用的非常准,因为你没说专业,因为现在没有专业和业余的区分,业余也可以专业,专业也可能有些业余水平,而职业就是你干什么,就是你干这份工作,而我没干这份工作,这就是职业和非职业区别。这个职业也可能在于你在哪儿工作的问题,但是有很多不干摄影的,他可能也能去拍新闻了,有很多没在电视台他也能拿DV拍很多好东西,这都是电视台的人所不能解决的,也不能胜任的。 我是2000年悉尼奥运会那会儿,从暗无天日一下就到光天化日的。我在那儿之前,对这个数码是非常抵触,觉得数码是非常冰冷,不如胶片,我从小就喜欢胶片,觉得它还是很丰富,而且有感情。到了悉尼奥运会的时候,所有人在电脑上发稿了,一下就处理完了,所以对新闻记者来讲,确实是很明显的这种革命,新闻的革命,互联网一下传出去了,所以数码就你不得不用,你必须得用,你要不用的话,你就完成不了任务。 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开始用数码,所有摄影记者也都对数码非常欢迎,这种变化给他们带来了这种便利、感受,但是从奥运会回来,我马上就跟我们部门人说,说各位爷,你们还有三四年的时间。因为那会儿是每个版的编辑都来求我们嘛,到哪儿给我拍个什么,我需要什么,全都来找你们,这日子过的比较好吧,但这种日子也就三四年的时间,然后可能就会被边缘化,当然他们是不以为然的,说那怎么可能啊,还得需要,因为中国日报是从80年代初开始,那会儿就讲究培养名记者,本报的独家,大幅照片,而且给你在头版上就准备好了,我那时候采访什么新闻,人家就等着你回来,你是横的竖的,先定你的,再定标题,再定文章,划版都是这样。慢慢到现在呢,就是演变成你比如说小徐,老武他们去拍照片,然后编辑说他们拍中央新闻什么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编辑就说你们拍去吧,实际上已经从网上把其他的什么各大通讯社都找来了,人家可选择的非常多,而且也不一定是你拍的好,但你平常比较什么一点儿,就用这些,而且眼光也都不一样,所以也都先划好,你晚上回来我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所以多少次多少次都是这样。 慢慢的,问题就是从中央新闻到社会新闻的上稿非常难,实际上我们每一个记者定额也就10张照片,但是都很困难,为什么呢?就是上报很难,人家已经不需要你了,而且头也,因为我儿2000年那会说过,我说我要是报社的头,我就把摄影部解散。当然我不是,所以才又坚持了三四年嘛,然后到前两年的时间这个头就开始说了,说你们还不知道嘛,地方已经被边缘化了,那些人还不明白什么边缘,后来我说我再加一个词吧,叫有可有无,告诉你们,有你们也行,反正你们也没退,40来岁,50来岁,反正养着吧,但是没你们我们这儿也照样,尽管胡武功老师三天到,现在三天到行吗,他马上就来了,所以这样的方式就是算定是他会把钱花到网上去买照片,而不对人,我养你我多复杂啊,我还得给你买器材、工资、职称、住房,一系列的东西,所以养一个人不如把这个钱花在照片上。 所以现在头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中央的综合性大报,像人民日报、中青报等等,你们看摄影部都在萎缩。对编辑部的影响力,刚才贺延光说了是制度不确定,就是制度要把你给除掉了,因为你已经过了井了,确实不是摄影的时代了。而且确实就是我有没有这张照片,我不管它好不好,我要有,我是不是独家,是独家我就钱多一点,不是独家我就便宜一点。所以我就看网上,我上次去新京报他们有50人,那么一层啊,热热闹闹的,我说你们怎么那么火啊,后来我想可能也还有那么四五年的时间吧,因为他们有很多都是招聘的,花钱我觉得很多,负担很大,我不知道京华怎么样啊,反正我就那么想。 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很可能带来一种革命性的变化,刚才提到的手机,手机又是一个革命性的东西。在哪儿?因为它和照相机不一样,它是人人都带着的,照相机可以不带,但是手机都得带,有300万象素足够了,我们那会儿去奥运会就200万象素,这个手机,我想确实这样的东西不能小看,就是每个人如果来掌握摄影,他确实是非常容易了,他碰到了一个时机他按下来了,那对我们很难的照片他也能掌握,所以这样的现状呢,加上照相机、摄像机的普及,在每一个角落今后突发性的事件我想都能够获得影像,对于他们的主要对象就是都市报。如果都市报的老总他转换一个观念,就是我要有一个平台,或者我借助一个平台,比如新浪或者什么的,你完全可以不养十个二十个记者。 当然这种转变得有一个过程啊,这个过程因为我2000年的时候提出综合性大报的时候,那时候我是基于互联网的出现,有网了,全国性的东西,你比如说新疆啊、沿海那块出了事我们还坐飞机去,从此以后根本没那个必要,都市报可能在一个城市里面,记者还能够去弄。但是恐怕很多的媒体,比如说新华社,原来我想新华社受到的冲击恐怕还不大,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平台,它发稿。但是最近我一问,新华社发稿最多的是招聘记者、特约记者签约的、通过网站发稿的、实际上不是他的职业的这种记者,所以职业记者的发稿是非常低的。像它这个模式也是在变。 所以,以后一个都市报如果摄影成本特别高的话,我想随着其他环境摄影因素不断的丰富,作为常河这样的不会不考虑这个问题。他可能现在副总,等他扶了正以后,他把图片怎么怎么。 常河:这有一个总编辑。 王文澜:他还不能做代表,他现在处于对钱不用考虑,他们很富有,所以我想对于都市报这种体制的东西啊,我想应该是慢慢的,但他提出转型这个我觉得非常对,今后选择摄影记者来当饭碗,我觉得不是最理想的。 贺延光:我不同意这个观点,我养着你何必呢,我可以用别人的,我可以用别人比你拍的更好的照片,我要节省多少费用啊,所以我觉得要是对我们这种体制墨守成规,是不行的。但是都市报招聘这种体制,干好,生着存,干不好你就走人,他逼着你必须干好,逼着你拿起照相机的人更职业化,更专业化,包括刚才小张提的手机,伦敦爆炸案我认为这个例子不足以说明问题,为什么?太个别的例子,突发事件全球瞩目,恰巧地铁里又没有专业摄影师在,他们手机,顾客的手机,当事人的手机录的像,一下值了钱了,传播的很广。同时手机商又借这个事忽悠,忽悠的我们晕头转向,当天晚上我值班,几个小时之后照片就过来了,我就选了路透社的照片。这个例子太极端,太个别了,大家都用手机了,就录像了,就逼着你拿摄像机人不能掉以轻心,你必须拍的更好才有饭碗。 所以我们把这种手机的普及,数字化的普及作为一个动力来讲,我觉得对我们是有好处的,就是你只有更专业化,更职业化,你(才)一定有饭碗,因为大家都需要有照片。 王文澜:贺延光刚才说的也是我的意思,就是换了一个角度来表述,他说的一个是对的,就是招聘。这个要没有招聘,当然这些照片都没有用,因为你们就变成少爷,当然我都是老爷,你们就是少爷。当然招聘呢,我为什么说还有四五年时间呢,目前招聘这个可能也会跟不到很长时间,第一个延光不同意我的,我还不同意他的呢,延光说偶然事件,但是这个偶然里面有必然。我的书及叫《偶然》,长期积累偶然得之,有决定性瞬间,也有偶然性瞬间。 所以你比方说他和华塞那个也是偶然的,还有王刚那个,但是我觉得我跟他的观点有分歧,就是什么啊?我觉得不是偶然的,因为三个人嘛,你想,还有张涛的那个,他的那个拍法也是一种非正常的拍法,但是比较贴他那个题材,常河那个严格意义来说,在中国他每年为发稿来拍,所以不是新闻照片,他也没按新闻照片去拍,包括王刚我也问他了,他也不是,他是去采风,去拍。他觉得华赛是最有影响的,所以他跑那儿去。所以这些例子使我们长期投稿没有收获的人,也反应了一个偶然性,但是这个偶然性里面揭露了必然因素,我在拍摄我国的照片,我用我语言的时候,我就在想新闻摄影可能在21世纪会有新的语言,新的形式来表现新闻,但是我想象不出是什么东西。常河他们想象出来了,是吧,当然我仔细的分析他们,你比如说他用这个突破四角暗,神秘的,非正常的东西,换一个机器可能效果上不是这样。然后用的过期胶片,你也是歪打正着,因为增加了那种灰暗的,正好让外国人觉得他是故意这样的,摆了动物的无奈,孤独这些东西。 但他是被新闻比赛所肯定的,我们就得研究这个,包括他这张照片我觉得都有新的变化,都有新的语言,而且都不是那种我们经常拍摄的这种新闻的东西,你说它是观念,是前卫,是什么啊,反正是我不那么去拍的东西,我就感觉到这是可以研究的,而且可以用到我的瞬间里来,我努力去用,但是我也努力在排斥,这就说明呢,你战胜自己是最难的,你可以说别人这个那个,但是你修正自己一点儿都是非常难,可是也要不断的去修正。所以刚才的问题就是说,一个是体制上的东西怎么转型,一个是在瞬间把握上是怎么变化。 孙进: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新文化报的孙进。刚才他说的这个问题,包括王老师刚才提的问题,我有自己的想法,因为很少跟大家在桌面上沟通,我认为不是报社在养记者,是记者在养报社,为啥呢?你一张照片就给报社提升的知名度,你获了奖,我们新文化报在全国获了奖,然后你是养了报社,你是提高了报社的知名度。相反如果记者的水平不行,我们用招聘这种方法就淘汰了,我认为好的摄影记者就六个字,“简单、重复、专注”。真正的画面是靠记者去掌握的,如果记者没有这种境界,他无异拿着傻瓜相机,我现在看了好多展览都是这种水平的,那么就是说他不专注。比如王文澜老师等等就是说,他拍了一些好作品。我认为应该倒过来看,相反来说,现在最便宜是什么?就是劳动力,一个记者3000块钱工资,我们东北也好,长春市平均3000块钱多一点,华商报也就是5000、6000块钱,这个获奖作品都要人去拍,我认为完全划得来,我们华商报一等奖是8万块钱,我们有制度来奖励的,所以我认为任何时代再改革,就是好摄影记者永远不会被淘汰,而且是香饽饽,都会去抢,我就说这么多。 柴选:刚才各位老师,包括我们新锐视觉联盟做的比较好的总编、记者也好,都做了一些交流,我想朱宪民先生,在这里面年龄也是最长的,德高望重的,所以我想请朱老师给大家做一个总结性的发言。 朱宪民:很高兴,很高兴,今天这个对话是新锐,我一听新锐我心里就发毛,因为30年前我也是新锐。所以你们刚接过来这个接力棒,你们是最年轻的,最有希望的,我觉得你们这一代生长在这个影像时代,你,你们是最幸福的,比我们。 我觉得你们是大有希望的,因为当今这个图片的影像时代,我觉得不完全统计,在中国每天有几百万张图片和读者见面,这需要大量的职业、业余的摄影人来劳动,在我们那个时代,那就是说我从32岁做编辑,一直做编辑工作,在这儿呢,就是我嘱咐大家就是千万千万不能忘记编辑,这个编辑很重要。 我的上面是袁一平,这个名字你们可能都不知道了,这些人在中国培养了一大批的摄影的优秀人才,包括今天小波同志用她的智慧,用她的眼光,选择我们这个十个人推到这里来,没有小波同志我们不能这么对话,所以这个编辑在这个行业里是最受尊重的人,没有他们去发现,去发表你们的照片,你们永远出不了名,永远也问世不了,在咱们国家是一个畸形的,这么一个社会,我可能早就被淘汰了,被人们忘记了,然而还有一些编辑同志想起来这些老同志,这些影像,我觉得这个编辑是相当伟大的一个职业。 作为我们年轻人也要感谢你们的部门的编辑,也要感谢社会上的编辑去发现你们,去发表你们的作品,这是很重要的。昨天晚上对我教育很大,一个大理论家当今最著名的理论家,他说你就歇了吧,你现在拍照片肯定拍不过30多岁20多岁,你就休息吧,说你们的照片有一个编辑让写前言,那些照片我看烦了,不写。我们要去研究他们,在他们身上我们有很多的教训,起码有很多教训,是促使我们进步的一个力量。 我要讲的还有一点,我不能我这个话说的对不对,我刚从荷兰回来,我参观了6个摄影博物馆,包括欧洲最大的荷兰的摄影博物馆,我呆了6个小时,我研究了一下他们的资料馆。刚才说日常的新闻,我看的那个资料馆里几乎是没有,都是重大新闻。日常的纪事,包括纪实,日常的撞车了,碰了腿了,这儿着火了,几乎在那个资料馆都没有。 所以大家在今后的创作中要和国际接轨,一定要认真研究,国际上的资料也好,作品也好,认真去研究,对我们年轻人今后的创作道路是很有帮助的,就不要走弯路。但可能我这个说法是错的,大家可以借鉴,在当今这个社会都是存在很多的矛盾点嘛,你包括在美国、法国有很多年轻人,在美国搞展览有一个座谈会,全部否定,我也不见怪,这个东西就是有矛盾才在进步嘛,所以说在我们研究创作过程中,一定要研究国际和国内的一些你前面接力棒,哪些人的一些教训一些经验。1964年童书行给我写了一封信,到今天我还保存着我现在还保存着,中国摄影他收到我的稿子以后,给我提了一个建议,这个东西对我一生的创作都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说在今后的创作中,研究过去,展望未来,看到国际,这有助于我们年轻人新锐们今后拍出更多更好的、流芳百世的、走向国际的、摄影博物馆里存放的我们的作品,谢谢! 柴选:刚才朱宪民先生提到小波老师做编辑的重要性,小波老师是一直很优秀的编辑,包括今天这个活动也是小波老师,还有崔波,崔波现在已经走了,他们两个人策划的。我想请她说两句。 陈小波:这个会我和崔波我们想的是开一个半小时,我提出我们一定不要发生争论,我们要平和的,好好的交流,但是今天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们真的是好好的交流,好像时间远远超过一个半小时,非常感谢大家,我觉得这样的交流可能还是太少,如果明年我们还有机会来,如果新锐联盟还在这儿,我希望我们明年还有新的谈话,新的课题,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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