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新闻摄影要注重文化积淀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7年09月21日18:59
陈小波:我们叫对话和沟通,我还是希望能提出一些问题来,就是彼此提一些问题,我自己先提一个问题吧,我觉得我认识的都市报,当然是充满活力,非常的内容丰富,但是我不知道你们现在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就是都市报它为了生存,它必须要去面对一些都市里发生的一些负面的东西,就是我看起来是不能够忍受的一些东西,比如说灾难,好像那个记者我就觉得是成天在那个现场,但是同时我们又很多记录的缺失,我记得我当时跟两三个国外的评委评中国的时候,他们就说为什么中国的照片80%都是灾难,就是艾滋病,矿区没有什么拍的东西,如果要是表现美好的生活,基本上是婚礼,这几个外国人其中有两个生活在北京的朝阳区,他说我们在朝阳区看到中国的人和西方的年轻人是一样的,他们是激扬的生活方式,进步的生活方式,会享受,但是你们的照片里头怎么从来没有这样的表现呢?所以我就想提一个问题,就是我们都市报你们自己意识到这个问题没有?我们看警察、火灾、灾难,这挂起来还是不错的照片,我觉得好像每一张,打开每一张都市报,好像没有城市特别多的,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方式这个解决问题,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骆永红:小波老师这个问题提的非常好,因为这也是我们的困惑,对于都市报来说,尤其你像面对着几十万市民这样的报纸来说的话,我们有一个理念就是做事件性的,当然事件用准确的涵盖并不是说所有的问题,或者说车祸、火灾、事故的事件,就包括一些活动中的话,仍然都可以寻找事件。但是从现在的都市报的媒体来说,有一个重和轻的问题,重的话可能就重在这些事件的火灾车祸新闻,对报社记者我们的要求的话,就是你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如果说你能赶到了,并且你把这个拍下来,并且以专业记者的水准还原了这个现场,那么这个就是做的非常好可能在考评,包括绩效这些方面,就是业绩方面都会得到一个好的体现,包括收入水平。这个实际上,因为都是专业的,美国摄影教程里面的话,对于这一块也是这样的以事件新闻的话,或者说都市报的这些大量的用那个话说叫做街上乱这些报道占很大的篇幅,这是他的一个来源,因为对于都市的百姓来说,很多常态的东西,就是已经在我眼里看不见,那么突发的东西是我可能不在现场,你比如刚才小波老师提到这些,精神激扬这些实际上是我们对于每一个市民来说,我们得能够看得见的。 其实越是看得见的东西,对于报纸来说常态的东西就不是新闻的东西,但是同时常态的东西也确实是最难表现的东西。所以在突发新闻在报道这些的同时,我们都市报比较强调的一点,就是你如何更多的拍好日常新闻,也就是说在日常的一些活动,一些会议这些东西,这里面都能出一些好的照片,你把这里面出彩的东西加重的话,可能报纸的平衡就会好一些。我们有一个记者在拍一个很常态的活动,就是F4和一个艾滋病患者,就是拍摄了握手,签名这么一个活动,但是我们这个记者在握手签名这些仪式完成之后,他就发现了一幕,这一幕都围着明星去了,就是让F4签名合影,那个艾滋病患者就在一边,记者就把镜头对着这个艾滋病患者,就发了这么一张照片。另外我觉得在这种新闻里面一个是不让拍摄者受伤害,另外一个不让读者感到观感上的刺激。 记者把镜头对准了消防人员抢救,但是他肌肉被刺穿的细节还是看得清楚,就是如何考虑读者的干扰,用马赛克是一种方式,我现在提倡记者不要过多的用马赛克,你用摄影的语言把现场表达出来,同时又不让人感到刺激,哪怕对被害人,如果出现犯罪嫌疑人,因为警法报道也是我们都市报最多的报道。因为即便他是犯罪嫌疑人,在未审判之前,那么他仍然有他的公民权利。在这个的时候你怎么规避这些东西,你比如说我们有一个记者在现场的话,就是犯罪嫌疑人杀了人逃跑了大概20分钟就抓住了,这个时候我们只正面拍摄公安人员审讯,犯罪嫌疑人是背对着这一块,如果仅仅是背对着这一块也是一个很平淡的照片,他落了一个细节,他镜头对准了一个细节,因为刚刚20分钟就抓住了,因为他手上血还没有来得及洗干净,手被铐着,后来我编了一个头版起了一个名字叫凶手,就是通过手和手上的血迹把这个新闻表现出来。 在都市报的报道当中我觉得可能有遗憾,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因为我们跟市民应该贴的最近,好的报道市民会打电话过来,我以前也说过,我们可能更多的不考虑专家感受,我们肯定考虑读者的感受,专家你可能在比赛的过程中,我这些专业语言可能会多得两个奖项,但是对于市场我更需要读者的购买,读者的阅读,市场回报,我觉得我们面对市场可能更多的考虑怎么样把好的内容呈现给读者这是我们考虑最多的东西。 王桂江:我觉得这个问题里面有一个新闻观的问题,包括当下的报纸,我觉得都面临着很大程度的转型,从都市报开创的时候是以社会新闻起家,做所谓打大抢,这样取决于发行量,这样达到赚钱的目的,我觉得这是报纸的模式,虽然近几年读者的阅读提高,我们面临转型的问题,我们首先要认识到都市报,都市人最关心什么,实际上讲私家车增加的情况下,车祸是很常态的事情了,如果车祸都是一个新闻,那就太多了,那车祸太平常的,我觉得车祸是不是新闻,我觉得也有一些变化。都市人关心得病不是哪儿死了什么人,可能对他们生活的影响更关心,我觉得物价的上涨一点点,银行加息一点点点,远比私人他们关心更多,可能对于他们生活的影响更大,我觉得我们从报纸的从业人员当中,对这个新闻的理解也应该跟社会的发展保持一致,要有新的认识,我们报道的眼光也好,报道的方式方法也好,也要相应的改变。新闻摄影这一块应该配合这一块,我觉得往前在发展,经济新闻是社会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包括刚才贺延光讲的,钉子户这种新闻,你说大也大,说小就是二级城市里面很小的事情,但是他记录了中国好像起到里程碑的一个事情,我觉得中国政府对这个是采取了措施,我觉得我们的报道方式方法也要跟进,这也是我们下一步所有的报纸研究的一个方向。 贺延光:西方有一个理念,就是新闻都是坏消息,车祸我想一想,我每天上班开车32公里,在北京有一个抛锚的车,就要耽误很长的时间,很多人都急。当然是人们关注的一个问题,我们的车祸一年死15万人,比伊拉克战争厉害的多。过去这是一个禁区,车祸是不能登的,当然这个禁区早就冲破了,现在我们在荷赛评照片,有一位外国的评委,在评价中国照片的时候,他第一句话是除了那些让我看烦了的车祸照片以外怎么怎么好,这个车祸照片是看烦了,烦在什么地方?不是说这个照片你不该拍,是我们绝大部分拍不好。拍的太一般了,仅仅到那儿照个像,走人,他不是说这个题材不能报,是我们报起来太不讲究了,水平问题、角度问题。但是恰恰是在今年荷赛中,中国有一个车祸得奖的照片,我没记错的话是春城晚报,而且这张照片我们几次得奖,前景、家属悲痛欲绝,一个遗体有警察,遗体的位置恰到好处,我们都能看到那是一个遇难的人。这个记者为什么几次得奖,大家看烦了,但是都给他投票,就是拍的好,气氛浓烈,它是一个灾难,涉及到家属悲痛欲绝,作为一个家庭来说就是灭顶之灾。整个的环境交代的非常好。 现在就是说我们有很多题材,有时候评比,跳楼、自杀太多了,好照片太少,不是说这个题材不能拍,我们有好作品拍出来,反过来讲,有时候我们拍照片,我今年讲了两组照片,我是非常反对,作者我不知道是哪儿啊,咱们就是讨论业务。 讲一个大头人,残疾人头长了奇形怪状,记者是要表达这个人,残疾人自强不息的生活进程,作者的心是好心,但是镜头运用不当,我看了这组照片非常别扭。第一这个题材我觉得不是什么题材都适合新闻摄影,这种题材可能写文字更好,他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你是要表现他什么,他的形象太丑陋了,尽管有的照片是在人家里拍的,可以说人家是允许你进了家拍的。那么你要记住当事人不懂新闻,你是新闻工作者,让你拍你都不能拍,你要用别人的形式表现,摄影镜头面前必须有忌讳的东西,不能什么都能拍的。还有一个就是中国变脸人,中国第一变脸人,我们的相机非常逼近,人家为什么做手术,就是太丑了,出来吓人,你的镜头这么不客气,这怎么行啊,这就是中国第一变脸人,我们摄影记者要有一个道德问题。 还有一个中国的抑郁症拍的好,外国人说这个题材好,第一题材好,第二拍的好,为什么题材好呢?说这个抑郁症是人类共同的问题,不是中国有,我们外国也有,不是穷人有,富有也有,过去这种题材,人的精神疾病这方面尤其我们作为中国来讲,我们过去涉及的比较少,那么现在大家比较重视了,要用图象拍他。而且我认为记者反应的人物都是恰到好处,下了很大的工夫,我一直想见这个记者,我有一次到杭州去,我说这个人是哪儿的,能不能找过来聊聊天,我原来以为他比较年轻,原来已经39岁了,这个人就叫陈庆港,他跟我讲,他采访了抑郁病人,我说这个人就是想说明他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人的影像什么时候恰到好处,即不能把一个抑郁症的病人一览无遗的曝露在镜头面前,还要让读者体验到他的精神那种氛围,这当然是高手才能干出来的事,我举这个例子就是说有的地方我们要值得注意了。因为这个采访的过程啊,是表达一个记者水平的,能体现你的水平,不光是技术上的,方方面面的。 骆永红:我说实话,我非常认可贺延光老师的观点,如果说实际上车祸的话,并且在后面的过程中还是都市报关注的事情,实际说这涉及的问题,车祸只是事件之中,突发事件的人性关注,我觉得这是最为重要的一个东西,实际上关注伤痛里面就提到,你拍这个照片的目的是什么?你是为了给他最大的帮助,我们拍摄并不是为了揭露一个血淋淋的事实,一个车祸,这一块我们做的比较多的就是你尽可能的就是关注人性,我归纳一下就是你规避死者,那么你关注救援,关注伤者,关注生存的可能性,法制晚报有一个照片给我印象非常深刻,那个黑客两分钟,那一瞬间也就是两分钟,他赶到现场一个车子翻了,一个女孩一个手抓住,从车里面伸出了一个手,说你为了我一定要坚持去,然后2分钟就把这个车子抬起来了,因为是一个小面包,我觉得这样的照片才是一个好的照片,如果分层次的话,我觉得可能一个是无层次,一个是初步层次,另外是高层次,那么这种人性的关注应该是高层次的一个方面。对于你现场的话,你拍下来,即便地如实的还原,但是非常刺激,让读者难以接受,这不是一张好照片。 稍微好一点就是你应该关注一些救援的过程,那么伤者,背景你应该有一些环境作为交代,让我们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让我们看清楚。后来背景是一些高速公路,因为当时那个事件一个类似于精神病患者,他说要撒尿,司机就不停车,他就挪司机的方向盘,背景是在高速公路,这样是符合上版要求的,前者无层次的照片是不行的。 柴选:刚才那么就陈老师提出的问题有一个讨论,我想就是说我们这边新锐视觉联盟年轻的同业者,虽然刚才贺延光老师说向年轻的摄影记者学习啊,我想年轻的摄影记者可能也会对老的摄影记者有一些学习的地方,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一些什么问题向这些著名的摄影家们有一些请教。常河? 常河:是这样的,我准确的说我不是一个做摄影记者出身的,我是做图片编辑出身的,96年在人民摄影报做图片编辑,到现在有10年了,因为在这中间就是说从最初在人民摄影报就看大量的照片,一直到后来因为互联网的方便快捷的方式,所以每天现在在做编辑的时候,每天大概在网上浏览2000到3000张左右的图片,这些图片非常多。我觉得对于我们现在的摄影记者来讲,我们模仿形式是非常快的,为什么呢?这些东西你每天都能看到,这种东西我认为就是说,对于年轻人来讲,这种学习能力和接受能力真的是非常非常快的。 我恰恰想到有一种东西,我们这种照片在视觉上大家可能感觉很愉悦,但是我觉得现在做到现在我又在检讨我们比如说东方早报这四年以来视觉的一种理念的东西。就是举一个例子就是上海雍和老师,他能通过很多很多很小的细节,去表现人性方面的东西,还有社会一些反差的东西,那么我们的照片仅仅就是说一看特别美,但是你说有特别深的内涵嘛,从我们现在来说这些照片做不到,我们现在把这种照片分成两类,雍老师这样的照片能表现这个时代,这个历史的一个影像,就这个范围来讲,我觉得作为一个摄影人最重要的一点,他的历史积淀,他的文化积淀一定要深厚,我觉得在座的这几位前辈都在这方面应该是非常非常有经验的,他们都是用生命,用前期的很多经验,就是自己去经历过的,而我们现在的视觉联盟的成员呢,恰恰我们缺少的就是这些东西,缺乏对社会很明确,或者很深刻的一种认识,我觉得这一点对我们不管怎么样,就是长期发展来讲都是一个比较致命的一个问题。 所以说就像这种东西,我就想请教一下贺延光老师,你觉得我们在这方面做一些积累的时候,有一些什么样好的建议呢? 贺延光:这个积累每时每刻存在,不是说我要故意去想积累积累,不是,你的读书、你的娱乐,刚才讲车祸,我说每年车祸15万人,这15万人是在我们这个现场之外的东西,你必须了解。你必须了解你今天早晨拍了一起车祸,你知道我们这个城市早晨发生了几起车祸?死者家庭是个什么样子?你把更多的信息告诉读者的时候,你的新闻就厚重了,我有时候拍照片除了画面之外,我要想画面背后是什么东西,我举一个例子。 (看中国摄影家)从书 这个是照片今年71在香港拍的,回归,10年了,我讲这个职员加什么叫什么,他今天心情不错,庆祝参加香港回归10年的巡游,我还写了在下午有数万民众要求普选的游行,因为这个是全香港人都知道的,上午有一个大游行,下午有一个大游行,虽然我拍的是一个画面,兼顾不了两个,但是我的文字信息里面能不能给读者更多的东西,这是我考虑的一个问题,当然和有的朋友讨论起来,也有的朋友有不太相同的意见,主要你想下午这个事有点忌讳,对中国来讲有点忌讳,我说应该写,我是把它作为香港来拍摄,香港我是把它作为一个特别行政区,而不是中国内陆的一个省份,后面还有一句话,香港经过10年,经过非典和金融风暴的洗礼,这种一国两制,相互包容的这方面的色彩更鲜明,只有这样它才是香港,不是广东、不是上海、也不是北京,我有时候写叫表述新闻,你拍照片是一回事,你表述它还是一回事,但是你不要非常生硬,这个照片也是,我参加了上海24小时,我这组我抽签抽到是拍汽车,领着我去拍这个F1赛场,F1赛场刚出来的时候很火,我们摄影部张总他的女儿要毕业,很新潮的一个女儿,非得要去F1去看去,看了一场票是1、2千块钱吧,还不是最好的票。我记得我吃饭的时候我就说他女儿,我知道你爸挣多少钱,但是这个女孩就要去,我这一次去F1赛场他跟篮球足球不一样,他一年一两次就撑死了,我去的时候就空空荡荡,后来跟工作人员讲,他跟我讲,搞一次比赛光请外国的车队出厂费就16个亿,一次16个亿,我听了这个数字非常吃惊,我觉得这个活不应该是中国现在干的活,当然我回来还要查资料,这个赛场花了30个亿。中国现在的发展太不平衡,你没有必要这样。 我觉得只有把背后的东西弄清楚了,我们的新闻照片才厚重起来,你传播的新闻才重要起来,不是简单的拍一个画面,所以这种积累实际上就是在我们的生活中,在我们的娱乐中,甚至昨天我看了足球,女足比赛,我和王文澜看的女足比赛,对中国非常关键,这个新西兰两场没赢,很年轻,16到26岁很年轻,两个队都非常精彩,我都认为中国队要输了,我都为中国队鼓掌,但是反过来,新西兰最后换人了,他的教练和替下的队员拥抱,这些镜头都会上我非常感动,一个事不在输赢,在这个过程中,实际上这种积累你看到的一切都应该对你有所帮助,我们可能看到很多不足的东西,片面的东西,黑暗的东西,但是我们也应该承认,即便是最贫穷的一群人,他的生活中也有快乐,这些快乐也应该让我们一样感人,我说这个积累是不断的,不是一天两天。 柴选:姜健老师也说一下。 陈小波:姜老师是最有文化素养的一个。 姜健:很高兴能参加这样一个活动,小波我们有的时候能谈得来,可能也是因为同样都做过音乐。 陈小波:还做过体育。 姜健:对,小的时候喜欢体育,后来曾经做过十年的音乐。其实音乐也是一样,有很多细节的东西,摄影虽然我不是做新闻摄影的,但是我感觉新闻摄影跟其他的摄影,它的不同其实就是用途不同,所有的影像都是一样的,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什么呢?就是细节,还有就是刚才说的积淀。积淀就是文化的积累和修养,那么这时候你的观看、你的观察、你对影像的态度、对人生的态度就会不同,我觉得这个很重要。 其实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影像呢,可能就做了一个事,就是记录,但是我的记录不是像新闻摄影需要发表,我没有人追着我赶着我做这个事情,而很多事情是我自己自愿在做,我们现在做影像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金钱的这种驱动力,刚才各位讲现在摄影界的浮躁,成为了一个差事,成了你生存的一个条件,这时候就有很多的问题,你的职业操守和社会整个这样的一个关系,它会有一些矛盾。 所以就是说每一个做影像的工作者,其实我觉得这个很重要,就是说你自己要把自己的影像要放在一个非常合适的位置才能做好。我的经验就是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观察一些细节,就比如说我拍的场景,我用了十年时间,我拍的主人还是十年时间。但是我没有用新闻采访的方式报道,但它依然需要细节来说话,这个时候就是说,有很多其他之外的那种功利和一些什么都要放弃。 当然我觉得这个不同在于就是新闻摄影没有办法,就是每天要出报纸,他赶着你天天都要有你的新闻见报,完成你的工作份额。当然我可能好处就是什么呢?这些事情完全都是我份外的,其实还不是我的工作,虽然我是艺术研究院,但是没有告诉你这个摄影应该干什么,他是一个研究结构。 所以有的时候可能是整个工作环境和条件造成的这样的一些问题,所以我就觉得影像其实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是要记录我们的生活,记录我们的历史,另外还有就是影像是需要有效的传播,那么在传播的过程中,它如果达到了影像信息的最大化,那么就成功了,其实这一点不管是纪实摄影,还是新闻摄影,甚至现在的观念摄影,艺术摄影,都是记录我们人生存过的一个历史。 所以我想我们以后大家共同在这方面做一些努力,谢谢大家! 胡武功:我是非常同意他的观点,就是说大家一定要把自己的眼光,一定要放在新闻事件中的人性的关注上,这一点太重要了,我为什么要说这个话呢,我今天看过无数次的新闻摄影展览,尤其是都市报成立初期,在几次大的摄影节上都出现了一些新闻摄影报道的展览,新闻摄影的展览,我记得尤其是刚兴起那一阵,就是大家拿来的片子就是镜头感特别强,所谓镜头感就是视觉冲击力,视觉冲击力就是等于夸张变形,我今天看了一下大部分照片以后,我觉得这种现象大大削弱了,大家已经知道重视自己照片本身的内涵,而不是张牙舞爪的外形,这个非常重要。就是所有的非常态的东西构成了我们新闻的主体,这是毫无意义的,如果每天吃饭尿尿都作为新闻,那绝对报纸没人看,你这个五天人不拉屎还活着,没憋死就是新闻,但是你把他拉屎痛苦的过程登在报上,人家也不想看。所以这里头有一个技巧的问题,有一个切入点问题,到底我们哪个切入点切入非常重要。 我记得我们手上的报纸曾经有一张照片我一直在讲课,我在学校里给学生讲课,我一直拿这张新闻照片做例子,其实也是一个跳楼自杀的,这种事情最近非常多,由于生活节奏快了,很多人不想活了,这种事情非常多,我觉得他这张照片照的非常有含量,就是自重了,他这个照片是从高处往下照,就是一个死者已经用白布盖起来了,摔死的,旁边围了很多很多的人,他画面的右边有一个小棚子,这个小棚子是小饭馆,这个好棚子的旁边过来一个民工,就是饭馆的伙计,就是端饭的,他就怀里抱一个一笼馒头,他的新闻主体就是跳楼自杀的,跳楼自杀的原因,这个原因大家现在都能分析出来,我觉得使这张照片增加重量的地方,就是这么漠不关心的一个人照样一天赚这几块钱,他根本不关心这个死者,他端着馒头往小饭馆里走。第一他盖住了血淋淋的画面,第二就是记录了人的冷漠,我觉得人性关怀是非常重要的,这就是独立的新闻照片,它不是配图的,如果说仅仅是某年某月某日一个人跳楼自杀了,我觉得不要这个照片,文字也可以说清,但是这张照片可读性就是增加了,他更加用一个细节体现了人的心态的冷漠。人们生存压力,在这种情况下人命关天他也关不了天,管不了我的钱,我挣钱的这种愿望,或者我生存的压力。 所以我就想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转变,就是我们现在的新闻摄影逐渐走向重复。另外就是刚才大家说到的就是你说的新闻观,其实这些东西就牵扯的新闻观非常重要。我们曾经追求过血淋淋,刺激,张牙舞爪的镜头,实际上这些东西我觉得可能也就是陈小波说的,她不喜欢接触的这些东西。但是我觉得提问这样来提可能更好一点。谢谢。 柴选:刚才胡武功老师回应骆永红的问题,现在骆永红又有话说了。 骆永红:刚刚姜健老师谈到一个问题,就是积累的问题,实际上这个积累对摄影来说最不需要积累的就是技术,真正需要积累多少就是文化涵养、素质这一方面。从这个延伸下来我就会提到一个人,他跟黑明老师有过对话,他叫(做做),是波联网上的。我想说就是他在03年的时候他开始从事摄影,那时候他什么都不太懂,但是8四年以后在柏林社里面大家非常推崇。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做的这么好,后来我跟他聊天的时候谈到过,因为他学过美术,这些积累的话,跟后期的发挥非常有关系。现在我把话筒交给他,他也是做技术摄影,他跟黑明老师有一个问题要请教。 记者:我想问一个问题,就是作为一个影像,就是纪实的影像,如何用一个影像去终结一个专题,就是一个主题,作用用影像控制我们所选的主题? 黑明:这两天嗓子不太好,因为这本书费了很大的劲,嗓子有点发言。我拍照片比较简单,从开始拍照片到现在一直是这样,从最早80年代初我这本书上都有,80年代初一直拍到陕北人的生活的照片都是单幅的,都是一幅一幅的,到了后期又拍系列的照片,一组一组表现西部人生活的场景和生活环境。再后来我开始做就像人们后来所说的100个系列,其实我也没有说要做100个系列,我刚开始并没有这样的。在做的过程中觉得100适合出一本书,给大家传播出去,所以那本书就是做了100个。 你刚才说用什么影像完成我的摄影,我觉得我的照片用一个人完成的比较少,即使有,我也是选择一幅单幅的照片讲述一个人的故事,因为我有很多的文字贯穿他从头到尾生命当中的一段,我都是文字和图片结合的方式。所以在选择照片的时候,我在拍摄的时候可能会拍摄很多,比如说我在拍右派的时候,一般都是在一个右派家庭里面生活一天,两天,三天这样子,都是在全国各地去拍的。拍了大量的照片,我选择一张我认为最能反应这个人的性格、生活和工作状态的这么一张照片,而且我也希望这张照片和其他照片不能够重复,所以说在选择照片的时候,并不是说就是完全是这张照片可能就是从影像的角度,就是从视觉冲击的角度就是从真实的角度,不是这样的。可能100张照片我在选择的过程中,可能有这样类似的照片已经出现了,我可能就不会选择了,那么可能会选一个完全新颖的一个画面,然后来讲他的故事。 另外一个就是同样这个摄影语言的照片我可能不会去选择。比如说这是一张吃饭的照片,比如张三是吃饭的照片,那李四我就不喜欢吃饭的照片,我不希望是有重复的。所以我的摄影,我和小波老师曾经有过一个对话,他对我的总结就是我不喜欢重复,在这个之前我确实也是这样想的,不想做自己做过的事情,我曾经做过走过青春之后,就有一个人找到过,就是他希望我做一本东北的知青,而且他给赞助,他给费用,所有的一切费用都是由他来做,来出,我也给拒绝了,就是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再去做知青了,因为我做了北京知青,觉得就是做了中国知青,我没有必要再做一本东北知青,我觉得没有必要。所以我知青做完之后,就做了一个右派,那么从这之后就是一本一本往外做,把自己想象的东西往下来做,所以在影像的选择上,其实我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并不是像你说的,用什么样的摄影语言终结自己的摄影,真的很简单,我从拍摄到出书都是自己一个人一边想,一边做,最后做出书,最后面市都是这样的,都是很轻松完成了我的这些书,到现在我的这些书像这次出的这本书里面都讲到这些故事,就包括我做的过程,在最新小波老师编的书里面都说到了,如果大家感兴趣可以通过这本书能看到我做这些书的过程。如果还有什么的话,可以有的让小波老师可以回答,她对我的了解和我差不多。
【发表评论】
不支持Fla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