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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告别中追思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6年12月31日13:53 新世纪周刊
告别者 一年过去,又到了说告别的时候,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还有些让人怀念的人走了。许多人会长恨时光无情,但那些年长的智者总是神色从容。对待生命的认真和豁达,让这必然的告别显得不那么残酷,每个人都将归于尘土。 但即便如此,到了真该说再见的时候,人们总是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对那些美丽的人生,我们总是情不自禁地心生向往。时光不再,让我们和这些曾经认认真真活过的人们说告别。 他们的告别格外让我们追思或反思 每年都有一些人离世,而这些人的告别格外让我们追思或反思。 王光美:优雅之别 优雅时代的最后一位代表王光美去世了,她人生的不同时期有不同的传奇,但最令人难忘的还是革命年代中的优雅身影。这位中国前国家主席夫人的一生概括了那个时代的特征:接受了西式教育的革命家庭、刻苦学习梦想报国的数学女王、投奔到延安的革命青年、低调的“第一夫人”等等。她在“文革”时期所遭遇的不幸,更多地被国人视为对美的践踏,成为过目不忘的伤痕记忆。在“文革”后的30年里,她低调地以从事慈善事业为自己的最后一份工作。 霍英东:侠商之别 有着“红色资本家”之称的霍英东,于2006年10月在北京去世,他的一生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早期贫寒家境的赤手打拼,在不同时期对中国建设事业的支持,开创楼花营销方式获得大利,对中国体育事业和申奥的奔走等等。遗憾的是,他没有看到奥运会在北京召开。作为赫赫有名的商人,他对自己做人的评价远远高于敛财术。他在去世前曾经满意地对自己评价说:“我一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我的一生不止100分。”在他人生的不同时期,他都可称得上“赤子之心”。 邹承鲁:学术之别 中国学术打假先驱邹承鲁院士去世了,享年83岁。邹承鲁是中国著名的生物学家,曾经参与胰岛素合成研究,但让他成为广为人知人物的原因,还是他坚持学术打假。他人生最后的时光,都淹没在各种学术打假的争论中。他从80年代初就开始提出中国的学术不正之风问题,直到后期逐步形成的专业打假。但也正是在他去世的时候,中国学术腐败之风越演越盛,更严重的是,在学术打假中,由于缺乏权威的评判和独立的身份态度,学术打假渐渐演变成门户之争、功利之争。 廖冰兄:嘲讽之别 辛辣的讽刺,智慧的幽默,随着一个老头儿的离去,讽刺漫画时代也渐渐终结了。过去的很多年来,讽刺一直成为中国漫画的主题,几乎所有的报纸上都有专门的讽刺漫画栏目,简单的着色具有国画的笔触,辛辣的锋芒在无情地嘲讽现实,这种嘲讽中的幽默,被归结为一种“笑的艺术”。从丰子恺、张乐平到廖冰兄,漫画人始终保持着中国讽刺漫画的特色。而如今,漫画成为华丽的彩绘本,成为日式美少女或者台式涩女郎。不仅仅是漫画,与漫画同时代的相声、电影、小小说等文艺作品中所透露的幽默、讽刺均已经远去,现实的中国文艺失去了嘲讽的力量,成为拜金、犬儒的苍白作品。 马季:相声之别 当代相声大师马季突然因为心脏病去世,他被称为新式相声的第一代大师。不幸的是,新式相声碰到了电视小品的兴起,又赶上了无力嘲讽的90年代。曾经几乎天天都在电视里露面的马季,晚年曾经力图让相声回到茶馆,但终究难挽相声颓势。郭德纲崛起后,马季所代表的新式相声更有易名为旧式相声的嫌疑,而郭式相声究竟是贫嘴还是幽默,是相声还是脱口秀,相声界一直争论不休。马季去世后,一项网络调查显示,50%的网民最喜欢他的“宇宙牌香烟”。 张中行:大师之别 与季羡林、金克木、邓广铭并尊为“未名四老”的张中行先生去世了。这位对中国古典文学、宗教、东西方哲学治学深厚的老先生,在度过98岁生日后安然离去。在大师走一位少一位的今天,老先生的去世更引发人们感慨的是对现实的嘘嘘和对大师们的缅怀。张中行一生秉承了传统文人所具有的某种气质,以淡泊、低调应对人生变局,后辈的文史学者和评论家多称他为人豁达大度,只爱读书。 王选:创新之别 汉字激光排照系统的创始人王选教授病逝,令人感到突然和意外。王选所领导的科研集体研制出的汉字激光照排系统为新闻、出版全过程的计算机化奠定了基础,让复杂的中文编码变得简单方便,被誉为“汉字印刷术的第二次发明”,为中国的新闻、出版事业带来革命性的变化。此外,他还经历了从一名纯科研人员到科技创业的转变,向来被认为是知识经济的先驱代表,中关村的灵魂人物之一。这样一位英才在69周岁去世,令人感到惋惜和时不我待。 孟二冬:教师之别 一个吃粉笔灰的职业,常常会因此而患上呼吸道或者其他方面的职业病,有时因此而殉职也有可能。但在2006年,一位教师因癌症去世,却成为众所瞩目的一个光辉事迹。不同之处在于他是从北大支援到新疆石河子大学的教授,同是北大教授,阿忆在数着工资单发牢骚,而孟二冬却病去了。他之所以成为这个时代的特例,不是因为他的事迹有多么崇高伟大,而是愿意像他一样做出些许牺牲的人太少。 子尤:青春之别 敢于与死神搏斗的人总是能获得人们的最大尊重。在与癌症作了两年的搏斗后,少年子尤笑着离去。在闻知患上癌症后,子尤以自己特殊的人生感悟坦然接受了死亡的挑战,“别人都说我挺不幸的,但谁能说这也许不是一种幸运呢。”两年间,他将自己与死神共处的生活写成搏客,并渐渐成为网络名人,吸引了一大堆子尤迷。他的文集名叫《谁的青春有我狂》,其面对死神依然笑谈自然的文字令子尤迷赞叹不已。 李志强:城管之别 37岁的城管队长李志强之死,让人们的目光重新回到城市与外来人口之间的冲突上。李志强被追认为烈士,更可称为中国官方对城管的一次正式肯定。然而,更多的争论最后归于无意义,在没有为进城的流动人口寻找到更好的出路之前,对他们表示出应有的善意才是和谐社会的主要舆论。李志强之死,并没有为城管与流动摊贩之间,找到一条和谐共处的通道。 (记者 李梓)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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