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费的利益纠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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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6年08月24日02:56 新京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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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外地租客的15元非经营性管理费。从一开始,就受到租客和部分身为房东的村民的抵制。 章程中未被遵守的,只有针对外地租客的15元非经营性管理费。这个费用从一开始,就受到租客和部分身为房东的村民的抵制。
“这部分费用被截留了。”刘女士说,有的房东自己向租客按人头收取费用,然后以一个院子为整体上缴村里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村民怕租客流失,只象征性地收取一点卫生费,也不交给村里;还有的干脆就护着外地人,什么都不收,村里对此也没什么办法,形成了一个尴尬的“三角关系”。 此外,也有租客因对收费的“公平性”产生质疑,进而不愿交费。 “为什么有的人交,有的人就不交?”租客姚先生称,他从住在村里别处的老乡那里了解到,那处院子就不用交管理费,“那里的房东比较强势,或者在村委会有关系。”多名租客认为,这引发了租客心理上的不平衡。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租客称,他们老乡之间经常会谈论起自己的房东,大家以得到“有关系”的房东的庇护为荣。 “外地人也不容易。”房东寇女士有十几间房屋出租,她说,租她家房子的人每月收入一般都达不到1000元,房租花去140元,电费数十元,生活费两三百元,再让他们每月交15元,有点多了。她自己以前只是向每户租客每半年收30元,上缴村里180元后,自己能留下100多元,但是从今年7月开始,都让联防的人去收了。 三方僵持良久,但最终村委会的强硬起到了作用。8月8日,刘女士说,大部分租客都交了钱,“只剩下少数几家没交了。” 但被强行收费的租客们并没有服气,“这个月交了钱,下个月还是要抵制。”租客汪兵(音)说,村委会收卫生费是应该的,15元也并不是交不起,但是这种强制执行是对人格的侵犯,大家都接受不了。 长期跟踪研究基层社区自治的社会学博士刘铎认为,外来人口的出现,占用了当地的公共资源,收取一定费用是合理的,但应通过由村民和外来人口共同组成的价格听证,双方约定好了,自愿缴纳。 有管理缺服务 北京市委、市政府联合下文,要求各区县“加强对流动人口的管理与服务”。“但许多地方只重视管理,忽视了服务。” 刘女士表示,村里不会“每个月都这么费时、费力地收钱。”她透露,村里在考虑实行“社区式管理”,对外来人员进行统一规范。 据崔各庄乡民政科工作人员介绍,所谓“社区式管理”,是要把流动人口纳入到当地的整体事务中,包括教育、医疗、计生等公共事务,和本地人一样进行管理;但收费属于村民自治范畴,乡里并没有统一规定。 据媒体报道,早在去年上半年,与奶西村相邻的善各庄村就开始进行“社区式半封闭管理”,其中包括聘请保安来负责收费;在主要的路口设岗亭,对外来人口出入进行检查;不交费就掐电等等。 奶西村借鉴了该村的某些做法。6月初,村委会下达一份通知,开始进行机动车辆进出村收费制,交费后凭证出入。这一做法遭到很多外地人的质疑,而这被村委会认为是“社区式管理”的一部分。 2005年8月,北京市委、市政府联合下文,要求各区县“加强对流动人口的管理与服务”。“但具体到执行中,存在认识上的误区。”刘铎说,许多地方只重视管理,忽视了服务这一项。 “不能把管理变为单纯的管制和防范,”刘铎认为,外地人和村委会、房东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村委会作为一个自治组织兼公共产品提供机构,应该首先约束作为房东的村民的租赁行为,通过房东和租客的合同交易,以及房东和村委会分成约定,实现经济利益最大化;同时,通过房东掌握外来人口情况,便于管理和服务。 “这方面也有做得好的社区。”刘铎介绍,高碑店乡高井村就是一个例子。 不收费的高井村 外地人给高井村带来了房租收入,他们做的小生意也给当地人生活带来便利。他们在高井村居住,和本地人一样对待。 “外来人口在我们村不收取任何管理费。”高井村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张宝玲说,外地人给该村带来了房租收入,他们做的小生意也给当地人生活带来便利,更为城市建设做出了贡献,外地人在高井村居住,和本地人一样对待,“希望他们把这里当作一个家”。 张宝玲介绍,该村对流动人口的管理,实行“谁受益、谁负责;谁包片,谁负责。”首先加强对房主的管理,对房主进行出租房屋备案登记,同时与房东和租客分别签定治安责任书,并设有21名协管员,分成七组包片管理,把责任和管理落实到个人。 张宝玲同时表示,由于村里集体经济效益不错,可以确保免费为外地人提供服务和便利。 对于高井村的做法,刘铎分析说,城乡接合部的社区化管理,一是强调属地化,实行“人住哪里,哪里负责”的原则;二是强调服务,以外来人员的需求为基础,为其提供迫切必需的服务和保障,培养认同感和归属感;三是强调参与,让外来人员参与社区服务和社区管理,发挥积极性,增加社区意识,促进社区融合。他认为,高井村基本做到了前两项,但要让外地人真正融入社区,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刘铎认为,这首先需要消除对外地人的歧视,包括身份和户籍歧视,以及进行村政制度创新,最终实现参与层面的社区融入,“需要很长时间”。 采写/本报记者 张晓玲 实习生 李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