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竞选州长》想到的 | |
|---|---|
|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3年12月01日09:03 世界新闻报 | |
|
伍处闻 周末,窗外寒风凛冽,室内温暖如春。我闲来无事,随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却是文学大师马克·吐温的文集。信手翻翻,目光停在了老马在1870年写下的名篇《竞选州长》上。 当年,书中主人公的竞争对手,为丑化别人、抬高自己,施展种种伎俩,不断进行造谣、诬陷、诽谤、攻击……此人最绝的一招是,在主人公参加的一次民众大会上,唆使9个肤色各异、衣襟褴褛的儿童冲上讲台,抱着主人公的腿大声叫“爸爸”!3000多字的一篇短文,竟能把美国一次地方竞选中的勾心斗角,斗争的残酷,手段的阴险描写得如此生动,令我对老马熟练运用生花妙笔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 感叹之余,想到了眼下在海峡对岸的台湾岛内,也有一个人物为了竞选所谓的“总统”(实为地方官员),正使尽浑身解数,干瞒天过海的勾当。此君不是别人,就是岛内的当权者,人称阿扁者是也。只是相比之下,阿扁的手法更娴熟。且看他的几桩表现。 一是摘掉面具。两年前的秋天,阿扁出面为本党的“选举”造势时声称,自己上台一年多来不接受“一国两制”、“九二共识”,是不想“出卖台湾”。他还说,一个中国就是要“一国两制”,“一国两制”就是要“吞并”台湾……之后,他又改变上台之初的低调姿态,逐渐放弃自己曾信誓旦旦的“四不一没有”的承诺。阿扁的庐山真面目终于暴露了。 二是大搞“去中国化”。阿扁的上述言论,绝不仅仅是说说而已。他终于采取了一系列所谓“去中国化”的行动:先是从语言、文化、社会等方面研究两岸的区别,随后提出“一边一国”、搞“公投立法”和“催生新宪”等等,接着是在旅行证件上加注“台湾”两字,忙得不亦乐乎。 三是数典忘祖。谁都知道,许多台湾人的方言文字和风俗习惯,大多源于闽南、客家;就血统而论,从姓氏、祖籍、族谱、堂号来看,两岸关系密切。阿扁和他的搭档,也都曾表示要“回大陆寻根”。现在,这一切已经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不仅如此,他们还硬说自己与中国人“没有关系”。听说台湾同胞家里都供奉着祖先的牌位。不知阿扁说过这些话之后,还敢不敢回去坦然站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四是倒打一耙。阿扁是个从不吃亏的人。一旦有人反对他搞“台独”,马上就被其贬为“卖台集团”、“旧势力的代表”。阿扁甚至把对手说成是“50年前的中古屋,老鼠、垃圾、蛛蜘网一大堆,还会漏水,搬进去住,必须大扫除”云云。阿扁说此话时不知他的前任、恩师作何感想? 五是嫁祸于人。面对非典,阿扁在惊慌失措之余,竟能急中生智,将责任推到大陆头上,并趁机指责大陆“阻挠”其加入世界卫生组织。只是后来人们发现,这一招只不过是阿扁为其提出“加入世卫公投”,进而搞“统独公投”作铺垫而使用的障眼法。 六是挥霍民脂民膏。阿扁热衷于搞“金元外交”、“过境外交”。哪管什么十兆新台币的财政赤字,哪管二千多万老百姓的血汗钱来之不易。只要有授奖、赴宴、会见、甚或过境,他是一概要去的。钱算什么,反正不是我阿扁的。 其实,阿扁的表现不足为怪。想来他的恩师已经把真谛传授给了这位得意门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阿扁对此道已熟稔于心,运用起来甚至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阿扁以后还要干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想来大凡与祖国有关的东西,他是一定要抛弃的——管它是炎黄子孙骨子里有的,还是祖宗前辈留下的。我甚至怀疑,有一天,此君为了“去中国化”,可能会改个名字,比如宁肯叫作“詹姆斯克郎”之类的,也决计不再姓陈。或者他会装个鹰钩鼻子,染成蓝眼睛,也决不再要中国人的黑头发、黄皮肤。 掩卷之余,我为老马所处时代的官场险恶所诧异。不过想想,老马所写的那人,毕竟只是欲置对手于不利,为自己上台铺平道路而已。他至少还敢说自己是哪国人,还没有坏到要玩火、要分裂祖国的地步。相比之下,阿扁比那人不知要阴险和危险多少倍,因为他是忘本忘根、视分裂祖国为己任的。 眺望寒冬的窗外,我彷佛看到阿扁正手舞长杆,走在一条绷在万丈深渊之上的钢丝绳上。不知阿扁是否知道,钢丝绳不能拉得太紧,否则会绷断的;手中那根用来平衡的长杆摆动的幅度不能过大,否则人会失去重心的。我真想提醒他一句,该小心些了!否则,当从钢丝绳上掉下来时,他就后悔莫及了。 声明:《世界新闻报》授权新浪网独家报道 相关专题:世界新闻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