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网消息(记者 胡梦洁)10月20日,鹰潭市余江区。这座赣东北小城的一天,被一束束光串了起来。
摄影棚里亮起灯光,镜头对准布景;博物馆里,镜片折射出温润的光;纪念馆展柜前,灯光落在一件件实物上;村庄池塘里,水光映着游动的锦鲤。
记者随“龙虎天下绝 e览铜都美”网络主题宣传活动走进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一路追着这些光——造梦的光影、看清世界的光、照亮来路的光、照进日子的光,四道光,都落在这片土地上。

上午,拾方光影余江影视基地,一盏盏摄影灯次第亮起。
这座2023年11月成立的现代全场景综合影视基地,至今已拍摄完成1140余部微短剧;2025年一年拍摄完成581部,拍摄量较上年增长140%。
“如今,当地领导对微短剧行业了如指掌。”基地负责人张维鑫说。余江区成立影视专班,23名干部由区常务带队,从各个部门抽调而来。2024年到2025年,专班带着基地赴上海、北京、杭州招商,84家影视企业随之落户余江。
基地共规划四期:一期现代场景建筑面积1万平方米,打造70多个场景;二期8000平方米,再添46个场景;三期将匠心复刻古建筑;四期在龙虎山打造仙侠场景。医院、地铁、飞机、商场……120余个风格各异的室内外场景,加上163个外景协拍点,可同时满足15至20个剧组拍摄。
热度有数据为证:产业主营业务收入突破1亿元,全网剧集热力值累计突破30亿,国家广电总局评定精品项目2部,孵化出爆款《桃花马上请长缨》,斩获1.8亿热力值。
更亮的,是这束光照进普通人的日子。基地成立演员公会,登记群演3800人,2025年付给群演工资740万元,全年群演使用8000人次。张维鑫讲了一个细节:附近村的退休老书记,常演“总裁的爸妈”,一天能拿800元工资。拍农村题材的戏,剧组进村租用民房,一天租金也是800元。
“我们要打造‘微短剧之城’,让一部剧带火一座城。”摄影棚里的光,正在照向更远的地方。
从影视基地出来,几公里外的鹰潭世界眼镜博物馆里,另一束光被细细端详。

展区用透光成像的方式,还原了两百多年前的光景。里面坐着一尊塑像——赵赫磊,鹰潭眼镜业的祖师爷。清嘉庆六年,这位浙江匠人挑着眼镜担子一路谋生,在余江中童镇扎根;道光十四年,他在鸭塘创立了中国最早的眼镜行业组织“眼镜帮会”。
“一副担子满天飞,走遍广东走辽西。”这句老话,成了余江眼镜人闯荡天下的真实写照。1976年,中童公社48人组成“眼镜服务组”,重走前辈之路。48位老前辈如今还有13位健在,最高龄93岁。2015年首届眼镜文化节上,他们被请回现场,戴上“眼镜贡献奖”。
两百余年薪火相传。据不完全统计,如今余江籍在外从事眼镜相关行业的人员超6万人,遍布全国以及40多个国家和地区,国外贸易网点超过300个。“全球每三副眼镜,就有一副流淌着余江基因。”
今天的余江,眼镜的光多了一层“智能”亮色。博物馆隔壁,Rokid灵伴科技余江品牌旗舰店里,参观者正排队试戴:整机仅49克,语音唤醒,随身导航、实时翻译、一眼支付、万物识别,数字信息轻盈地叠加在现实视野里;近视人群可以直接定制镜片,“像一副正常眼镜”。该品牌祝铭明,是土生土长的余江中童镇人。两百多年的眼镜传承,“一副担子满天飞”的闯荡基因,是他走上智能眼镜创业路最初的灵感。他选择把全球第二家品牌旗舰店开回余江——“走出去是追梦,回来是反哺”,他要让“世界看见AR眼镜,AR眼镜看见余江”。

从前,眼镜帮我们看清世界;今天,智能眼镜帮我们读懂世界。镜片折射的这束光,穿过两百年,依然明亮。
下午,中国血防纪念馆。展柜里,一件件实物、一张张老照片,把时间拉回到那个年代。
“身无三尺长,脸上干又黄,人在门槛里,肚子出了房。”展板上的余江民谣,描摹着当年血吸虫病患者的模样。余江地处赣东北,血吸虫病曾让多少家庭破碎。1953年,余江开始血吸虫病防治;1956年1月17日,余江县委在邓埠镇召开誓师大会,两万余名民工开赴灭螺战场;到1958年5月,余江送走了“瘟神”,树起全国血防战线第一面红旗。
一组数字记下这场决战:灭螺民工4.2万多人,灭螺工日231万个,累计消灭钉螺面积96万平方米,填旧沟347条,开新沟88条,填老塘503口,完成土石方416万立方米。

“战天斗地,敢为人先,不达目的,绝不罢休。”16个字,凝结成余江的血防精神。该纪念馆党支部书记陈文辉表示,“很多参观者和我说,他们看了实物、看了画面,才知道血吸虫病是怎么来的、怎么治、怎么防。”纪念馆里的灯光,落在实物上,也落在一代代余江人心里——这束光,叫精神。
离开纪念馆,车行片刻,蓝田宋家村到了。阳光下,村子道路整洁,房屋排布整齐有序,许多人家门前种着柚子树,枝头挂着沉甸甸的柚子。池塘里,锦鲤摆尾游来游去。
今天平静安宁的蓝田宋家,曾是血吸虫病最严重的地方,如今却是另一番光景——作为余江血防纪念馆、血防博览区的教学点位之一,一批批参观者从纪念馆走到这里,看看“原来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

阳光打在柚子上,打在水面上,也打在村民平实的日子里。苦难已是过去,眼前是安宁的乡村——这束光,落在人间烟火里,最暖。
从摄影棚的灯光,到镜片折射的光;从纪念馆里的精神之光,到村庄里的生活之光——余江的光,不是挂在墙上的口号,而是落在镜头里、落在镜片上、落在展柜中、落在柚子树梢上的具体的光。四道光,指向同一个方向:百姓的日子。
余江的光,照进百姓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