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蝴蝶》的幼稚及人性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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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3年08月23日14:03 国际先驱导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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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作者葛维屏)《紫蝴蝶》在戛纳遭到冷遇后,在国内展开了热闹的公映活动,可以说国内观众对第六代导演是有所期待的。但是娄烨这一次像王小帅的《十七岁的单车》一样令人感到失望,虽然他们的个人作为不能令观众对群体失去信心,但毕竟这是部烂片,虽然假借艺术之名,毕竟幼稚而简单。 这个电影的幼稚与漏洞表现在:日本特务在上海几乎没有什么作为,无所事事,也就 在这里,司徒这个人物的设置,是整个影片中的最丑恶的人性代表。在这个人物身上显示出导演的幼稚、茫然、思绪混乱的特质。如果这个电影不是用艺术为它拉上最后一道遮羞布的话,那么,就会与《间谍战与女色无关》、《川岛芳子》等一大帮国产烂片一样,成为一堆杀胶片的垃圾。 丁慧与日本人伊丹关系只不过是一个司空见惯的旧情人相见的俗套,在商业片、剧情片中比比皆是,但被《紫蝴蝶》当成深刻揭示人性的杀手锏了。 这也不说它了,因为,电影表现这对情人的时候,虽然像中学生作文想像风雨如磐年代的严酷一样,把旧上海的抗日故事,写得松松垮垮、漏洞百出,但多少还有一个完整的故事。而到了表现司徒的时候,则电影失去了基本的判断能力。 开场司徒与李冰冰在街上的一场戏,就相当的媚俗,连基本的言情电影中的那种爱情方式都没有达到。但是,影片奇怪地设置了司徒的爱情受伤方式,仿佛他的爱情本该是完美的、不受外界影响的,但在中日之间的斗争中受到了伤害。 从某种程度上讲,他象征着中日斗争对平民的伤害。但这种伤害在影片中的别有用心的叙述中看来,不是源自于日本人对中国的侵略,而是他因为拿错了外套而意外地遭受到杀手的追踪和误伤,于是司徒作为一个动乱年代里的爱情享受者,一下子沦落为没有灵魂的特务。 影片中表现司徒加入特务组织同样没有理由,因为他压根儿不是地下组织的人员,日本特务把他吸收进去不知要做什么。更奇怪的是,他最后既杀日本人又杀中国人,反映了一个中国人失去理智后的疯狂行为,在他身上,看不到爱憎,看不到是非,只有狭隘的复仇动机。 影片在没有矛盾张力的故事情节里,使司徒这个人物游离在外,成为影片得以划上句号的莫名其妙的一个可恶的符号。 相反,片中的日本特务却温文尔雅、和蔼可亲:大特务头子山本关心着伊丹的个人问题,并同意伊丹把女友带回日本。这一对本该有着美好前途的中日恋人,就死在司徒这个暴民手里,电影的人性探索的天平完全倾斜,令人失望。 从《紫蝴蝶》中,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电影对人性的探索,一以贯之地继承着挑战民族战争的正义性的传统,在回避历史的是非判断的同时,模糊人性的概念,从而造成既没有写出合情合理的人性,也让历史的严酷性消解在轻飘飘的幼稚解说里。# 【链接】 电影《紫蝴蝶》剧情简介 【正文】1928年满洲,日本翻译伊丹离开了中国情侣丁慧返回东京。数年后他回到上海时已经变成了一名特务。而丁慧参加了抵抗组织,并与其首领产生了感情。抵抗组织聘请了一名杀手,在火车站,座在杀手对面的小职员司徒被误以为是杀手。这样,“杀手”的异常反应引起了一场混战,司徒的女友被丁慧误杀。 拿到关键资料的司徒被日本人抓获,后来有将他释放。抵抗组织却认为司徒已经变成汉奸,要将其消灭,司徒陷入对日本人和抵抗组织都无法解释的僵局。(这篇属于社会,生活,文化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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