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阿凡达》为起点,开启3D电影时代
卡梅隆,改变电影游戏规则
戴威
很多中国观众还对2010年初热映《阿凡达》的那段时光记忆犹新。“白领建议影院通宵放映”、“买《阿凡达》的票,难过春运车票”……这部电影,创造了史无前例的火爆现象,难怪有评论说,虽然在21世纪的前10个年头中,导演詹姆斯·卡梅隆只拍了《阿凡达》这一部商业片,但仅凭这一部电影,他就赚回了其他导演拍了10年所有影片的钱。
《阿凡达》的票房成绩,用“惊人”来形容毫不为过:它获得了27.7亿美元的全球票房,全球排名第一;它也创下了中国内地单片单日最高票房纪录——5670万元!
卡梅隆曾经说过一句令无数电影同行哭笑不得的话:“我这辈子最走运的事情之一,就是没进过电影学院。”卡梅隆1954年出生于加拿大,十几岁时随全家移居美国,进入加利福尼亚大学后他开始主修物理,后来换做研习英语,最后直接退学了事。开过卡车、当过邮递员、还尝试过做机械工……几乎前半辈子都与电影无关的他,却成为了电影界公认的“世界之王”。
1997年,《泰坦尼克号》为卡梅隆赢来奥斯卡最佳导演奖,可正当无数人认为他将大展拳脚时,他却失踪了。他用8年的时间研究海洋,拍摄了6部纪录片,顺带还开发出了3D 虚拟影像撷取摄影科技。然后,他又用4年的时间筹拍一部早在10年前就已经完成的剧本,期间又再度开发出适用于3D映像的摄影软件,并最终用印度语中的一个词汇来为自己的新作品命名——这就是“阿凡达”,中文意思“化身”。
《阿凡达》能创造出如此奇迹,其中,“话题”和“3D”这两个元素功不可没。在《泰坦尼克号》成功之后,卡梅隆明白了一个道理,想把电影在全球范围内卖成奇迹,除了特技和剧情之外,还要讲一讲那些被人反复讲述了多年,却依然说不清、道不明的话题,比如爱情,比如环保。卡梅隆聪明地在《阿凡达》中再次重复了这两个话题,并为观众带来极具新鲜感的冲击。
当然,卡梅隆对21世纪最大的贡献还是“3D”。以《阿凡达》为起点,卡梅隆开启了3D电影的时代。这部电影的效应仿佛多米诺骨牌,让3D火速吞噬了好莱坞,并冲击了全世界各地的电影拍摄现场。曾有评论指出,在《阿凡达》之前,戴着3D专用眼镜看电影只是偶然,然而在《阿凡达》之后,不戴眼镜看电影才是偶然。此外,卡梅隆还通过《阿凡达》普及了IMAX影院(一种能够放映比传统胶片更大和更高解像度的电影放映系统)。有人说,如果没有卡梅隆,全世界一半待建或建设中的IMAX影院就根本不会存在!难怪美国媒体热情洋溢地评价说:“我们看到了电影的未来,这就是《阿凡达》。”“没有任何电影事件能够超过《阿凡达》。”斯皮尔伯格则说:“可以用‘《阿凡达》之前’和‘《阿凡达》之后’来划分电影史了。”
虽然注定将名留史册,但卡梅隆似乎从不在意这些。正如他自己在很多场合曾说过的,他只是想拍好电影而已。人们期待着,当他下一次出手时,变革又将到来。
携手重塑大国地位
“梅普组合” 让俄罗斯挺直腰杆
马建光(国防科技大学教授)
19世纪俄罗斯诗人秋切夫曾这样描述自己的民族:“俄罗斯不可理解/难以用常规量度/俄罗斯别具特色/对她你只能折服。”2008年俄总统大选就让国际社会“折服”了一把:梅德韦杰夫以70.28%的得票率当选总统,普京出任总理,一个新词由此诞生:“梅普组合”。
2000年,名不见经传的普京从多病的叶利钦手中接过俄罗斯总统的权杖。当时,俄罗斯正处于空前艰难时期:苏联解体,政局陷入混乱,经济一片萧条,显赫一时的世界强国几乎要沦为二流甚至三流国家。
面对这一切,普京对国家政治、经济等诸多领域进行了大规模整肃,表现出了一位杰出政治家的本色。在他执政的8年内,俄罗斯经历了从危机到复兴、从稳定到发展的过程。2008年5月,当他将总统的接力棒交给自己的老乡、校友梅德韦杰夫时,俄社会稳定、经济发展,外交威望和军事大国地位重新稳固,与8年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一直以谦虚面孔站在普京身后的梅德韦杰夫终于走到了台前,这并不太出人意料。实际上,从2005年起,梅德韦杰夫一直担任俄联邦政府第一副总理,普京曾经在自述中称他是“有着手足之情”的战友。俄政治学家伊万诺夫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表示,梅德韦杰夫的获胜依靠的是“梅普”共同的资源,很难将两人分开。
对于这对政坛组合的特点,很多人乐于用他们在2010年新年滑雪场上的一幕来概括:两人喝完茶后,梅德韦杰夫去结账,普京则跟在其后说:“当然是总统付钱。”梅德韦杰夫则“大方”地回应:“付账是我的工作。”“普京喝茶,梅氏买单”,大概就是“梅普组合”运行之道。
当然,西方媒体也在不停唱衰“梅普组合”。2008年7月31日,在谈到商业中的行政阻碍时,梅德韦杰夫强调权力部门不应经常搞各种检查。这与普京之前的说法相反。于是,有媒体称,“新旧两任总统观点首次公开冲突”,甚至认为二人“分歧”的时刻已经到来。
然而,“梅普组合”并没有破裂,且在促进俄社会的稳定与发展上作用突出。虽然遭遇经济危机,但因采取了扶植重点工业等一系列应急措施,俄罗斯经济在2009年创最大跌幅后,于2010年实现了反转。在政治和军事方面,“梅普组合”致力于富国强军,同时呼吁建立新的国际安全秩序,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可。
因此,有人说“梅普组合”的生命力在于它确保了普京路线的延续,即继续推动俄罗斯的复兴。有了这个支撑点,“梅普组合”就有了深厚的运行基础。
“梅普组合”的生命力还在于大多数民众的支持。俄罗斯著名的列瓦达舆论研究中心2010年12月23日公布的民调结果显示,普京被评选为本年度头号政治人物,获得了55%的选票;梅德韦杰夫以37%的选票位居第二。“梅普组合”的高人气可见一斑。
2012年,俄罗斯又将迎来大选。考虑到梅德韦杰夫的忠诚以及普京的做事风格,人们大胆地预测,俄政坛也许会出现一个意料之中而又十分有趣的格局:一个新的二人组合。至于这个组合的主角会是谁,恐怕还要等等看了。
普京小传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1952年10月7日出生,苏联列宁格勒(现俄罗斯圣彼得堡)人,1975年进入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对外情报局工作,后担任过圣彼得堡第一副市长、俄总统办公厅副主任等职务。1999年起曾经短暂担任过总理,2000年出任总统。2008年卸任后, 普京被继任总统梅德韦杰夫提名,二度出任总理。
梅德韦杰夫小传
德米特里·阿纳托利耶维奇·梅德韦杰夫,1965年9月14日生于苏联列宁格勒(现俄罗斯圣彼得堡)一个书香门第。1987年获得法律学位。1990年至1999年任列宁格勒国立大学讲师,其间还曾担任圣彼得堡市苏维埃主席的法律顾问,圣彼得堡市政府外事委员会专家顾问。1999年,追随普京进入俄罗斯联邦政府,担任政府办公厅副主任。2005年11月,被任命为俄罗斯联邦政府第一副总理。2008年5月7日,当选俄罗斯新一届总统。
阿拉法特 至死难圆和平梦
巴勒斯坦人说:“如果他还活着,肯定能带我们化险为夷,走向光明。”
《环球人物》杂志记者 黄培昭
2010年11月11日,是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前主席阿拉法特6周年忌日。半个世纪来,这位巴勒斯坦的骄子不仅领导了反对以色列占领的斗争,而且以超凡的勇气开启了巴以和平进程。2004年,当他在法国谢世时,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发唁电表示:“阿拉法特主席是巴勒斯坦事业的卓越领导人,是杰出的政治家,毕生致力于争取恢复巴人民合法民族权利的正义事业,深受巴人民尊敬与拥戴,在国际社会享有很高的声望。”
阿拉法特的一生,就是一部传奇。1929年8月4日,他出生在中东古城耶路撒冷,年轻时曾在埃及开罗大学和军事学院学习。而立之年,他组建了“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不惑之年,出任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委会主席;花甲之年,当选为巴勒斯坦国总统。阿拉法特是名不折不扣的战士,参加了4次巴以战争,还成功躲过了无数次暗杀,被称为中东政坛的“不死鸟”。
但是,这位战士追求的最终目标,不是战胜对手,而是和平。作为巴方代表,他顶住强硬派的压力,在20世纪90年代与以色列谈判,取得了旨在实现和平的《奥斯陆协定》、《沙姆沙伊赫备忘录》等成果,成为全球热爱和平的人心中的英雄。
可是,宗教和民族的仇恨终没有因为他的努力而融化。2000年9月底,巴以爆发了旷日持久的流血冲突,以色列指责阿拉法特是“幕后主使”。2001年底,阿拉法特被软禁在约旦河西岸城市拉马拉的官邸中。官邸被3米高的铁丝网围住,没有水,没有电,不通电话,只有饼干、罐头和矿泉水。而且,官邸多次遭以色列空袭、炮击和坦克破坏,四处一片断壁残垣。但阿拉法特,这位70多岁的老人,每天坚持在这里批阅文件,睡觉时仍能鼾声如雷。他曾说:“我要死在巴勒斯坦,永不离开。”他用自己的坚守,兑现了心中许下的和平诺言。
然而,自阿拉法特去世至今,巴以和平一直深陷困局。巴媒体认为,阿拉法特的继任者阿巴斯,在威望、能力、亲和力等各方面,都比不上阿拉法特,在解决中东问题时,显得力不从心。近日,巴《新生活报》引述一位名叫杰瓦德的议员的话说,阿拉法特是一位伟大的战术家,在处理危机方面极有天赋。“如果他还活着,肯定能带我们化险为夷,走向光明。”
值得庆幸的是,在巴勒斯坦等不少阿拉伯国家,人们并没有忘记阿拉法特。他生前常戴一种黑白格相间的“库菲叶头巾”,现在,很多人都以佩戴这种头巾为荣。巴勒斯坦的社会分析家米尔哈斯认为,正因为生活在令人失望的现实环境中,人们才更容易想起这位民族斗士与和平使者为耶路撒冷谱写的乐章:“耶路撒冷,如果没有你,我的梦想就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