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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把查韦斯送上政治巅峰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7年05月24日12:20 南方新闻网-南方周末
1988年,查韦斯用选票实现了当年切·格瓦拉用枪杆子没能实现的目标。他的激情、演说,还有他的玻利瓦尔之梦深深吸引了委内瑞拉人,特别是对政治不感兴趣的穷人,穷人把他送上了政治的巅峰。 他随即发起了以玻利瓦尔命名的“革命”。政治上,他在立法、行政、司法三权的基础上增设“公民权”和“选举权”,核心是要以参与制民主取代拉美普遍实行的代议制民主。经济上,查韦斯批评前政府实行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是“野蛮掠夺”,改而实行以市场机制和国家调控相结合的经济体制,强调社会公平公正。2007年蝉联总统后,“玻利瓦尔革命”的力度进一步强化了,原来的两院制议会代之以全国代表大会,国有化被大大提前,普遍的社会福利因为石油收入也得以实施。 《纽约时报》评论说,“这个国家现在所做的一切,似乎就是想一步跨入社会主义。”查韦斯则说,他选择的道路既不是“不现实”的共产主义,也非“野蛮的”资本主义。显然,他想给委内瑞拉一个新的未来,但这个未来似乎只有他才心中有数。 尽管委内瑞拉人民授予他全权改造这个国家的社会经济模式,重建社会公平。但是不身临其境,就不知道“拉美民主样板”背后的坑有多深。 查韦斯的委内瑞拉,贫困、失业与暴力犯罪依旧,持续的高通胀率更像一只扼住穷人咽喉并慢慢收紧的手。穷人们的渴望已经被查韦斯唤起,但除了免费给予人们社会福利,他至今还没有拿出针对这个国家问题的根本的解决之道。有时,他只能重复着玻利瓦尔的名言“坚定坚定再坚定,耐心耐心再耐心”告诫民众。最困难的时候,他让全国播放卓别林的《摩登时代》,告诉人们现在的情况并不是最糟的,激励人们渡过难关。 紧邻着观花宫就是拉美最大的贫民区,洪水肆虐时,查韦斯会让灾民住进观花宫,查韦斯曾说他属于他们,但窘迫已经告别了查韦斯一家。查韦斯的父亲现在是巴里纳斯州州长,他的三弟弟阿赫尼斯是副州长,六弟阿德里斯则是一家银行的副总裁,家里还有享受豁免的庄园。虽然,查韦斯支持玻利瓦尔式的大学,不过他的亲戚却就读于该州最好的私立大学。 在委内瑞拉,91号无铅汽油的售价大约3美分,不到矿泉水的1 / 10。政府为此付出巨额补贴,但享受这个福利的却是占这个国家20%的拥有汽车的人。当查韦斯要求把他前任的专机改成民航客机的时候,他的弟弟却开着最新款的汽车。委内瑞拉的穷人是否还会给他足够的时间来实现他的“玻利瓦尔之梦”呢? 最公开谴责布什的“拉美偶像” 美联社曾说:卡斯特罗就像一头卧在床边的狮子,四十年来让美国寝食不安,现在委内瑞拉的查韦斯也要让美国睡不好觉了 萨瓦内塔的老宅,那个奶奶用来给小乌戈种玉米的小院现在被涂成了红色,一面墙上画着查韦斯微笑的头像,另一面则描绘着贪婪的布什正琢磨着如何吞噬整个世界。 现在,他似乎更喜欢和那个“拉美大院”的主人对着干了。他继续表现对古巴的慷慨,让那个岛国的夜晚也有了灯火灿烂。2006年7月,查韦斯如天马行空,所到之处俄罗斯、白俄罗斯、伊朗、越南等等,哪一个都会让美国小皱眉头,与“暴政前哨国”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相见甚欢;在伊朗与内贾德称兄道弟…… 不但挑战美国的外交政策,对于布什本人,查韦斯更是口无遮拦。在美洲首脑会议上刚称布什是“疯子”,2006年9月的联大会议,布什随即又变成了“魔鬼”。“昨天,这个魔鬼刚刚来过。就在这里,在这儿。就在我面前的这张桌子边,今天还臭气熏天。……美国总统——我所说的恶魔,来到这里,好像他是地球的主宰一样发表讲话。真的,好像他是在统治世界。” 这段话,查韦斯自己说是兴之所至。面对挑衅,他似乎时刻都准备好了迎战。对于英国首相布莱尔对委内瑞拉民主的担心,他会语带嘲弄地反击,“去你的,布莱尔!委内瑞拉是自由国家,这里早已不是殖民主义的时代。”对于美国让他“好自为之”的劝告,他的回答则是,“我与布什先生打赌,看看是他呆在白宫长,还是我查韦斯呆在观花宫长。就让我们走着瞧!” 对于查韦斯的咄咄逼人,无论是布什还是美国国务院大多保持低调。美国媒体分析说,拙嘴笨舌的布什与雄辩的查韦斯,在辩论上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不过,这样的查韦斯在美国政府眼中,已不再只是委内瑞拉的领导人,而是整个大陆的威胁。因为现在每一件违背华盛顿利益的事情,都是他,而非卡斯特罗的策略。 的确,这些年查韦斯频频动用石油收入,给南美左翼复兴以巨大支持。他套用美国语汇组建“美好轴心”,俨然要与美国在价值观上分庭抗礼。但美国精英却倾向于把这解释为,同美国斗可以为他积累政治资本。但即便他骂美国骂得厉害,骂得创意十足,查韦斯对于美国,却不像他有棱角的外表那么直白。 他不介意在大家都可以骂的时候加油添醋,委内瑞拉的原油还是一滴不少地输往美国,美国在委内瑞拉的利益也并未让他人染指分毫。在挫败政变之后,即便掌握着美国政府与反对者交往的证据,最初的时候,查韦斯的选择却是绝口不提。 很难说这一切究竟是石油限制了美国的行动,还是表面张扬的查韦斯内心却早已有了明白的利益权衡,在言与行之间的谨慎算计。 不管查韦斯是否真的是在“孤独无助地抵挡着全球民主大潮”,但他已经在委内瑞拉播下了“革命”的种子,并让许多人感到眼前一亮。九年时间,委内瑞拉人已经习惯了他一身红衣出现在公众面前,习惯了与他一起把加拉加斯的大街小巷变成红色的海洋,甚至听任查韦斯的红色“攻城略地”,一点一点染红这个国家。 2003年1月末,委内瑞拉全国代表大会授权查韦斯在经济、国防、能源等11个领域以总统令直接发布法律,使他终于握有了改造这个国家的“全权”。对于这个授权,女议员伊丽丝·巴雷拉对群众致词时说:“不仅是全国代表大会,委内瑞拉人民授予这项权力给共和国的总统。” 尽管困难重重,巴里纳斯省萨瓦内塔小城孕育的“查韦斯红”,已经随着阿普雷河流淌的河水,现在才真正要在委内瑞拉大行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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