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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共主席久加诺夫披露共产党欲掌俄罗斯政权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7年01月15日11:42 环球人物
俄共主席久加诺夫向本刊独家披露—— 本刊记者徐学良 根纳季·安德列耶维奇·久加诺夫“严肃”地坐到了记者面前。这位俄罗斯联邦共产党(以下简称俄共)中央委员会主席,给记者的第一感觉是不够放松。深冬的阳光透过窗玻璃照进来,投射在他宽大的脸上,使他淡黄的眉毛、褐色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凝重;也许是长期皱眉凝思的结果,他的额头上,刻下了明晰的“丁”字皱纹,更显得不苟言笑——正是他在许多电视画面上留给人们的印象。 骨子里透出的直率 “你们这本杂志的发行量是多少?是半月刊吗?”久加诺夫的直率让记者感到有些吃惊。在以往对外国政要包括国家领导人的采访中,多数采访对象都会微笑着等记者先介绍自己的来头,而久加诺夫则是率先发问。看得出,这位俄罗斯政坛的风云人物,性格中不缺少豪爽的成分。而采访开始之前,他在房间内的“表现”,更印证了这一点。 2006年12月13日下午1点,记者如约赶到北京钓鱼台大酒店。在酒店第四层的楼道内,久加诺夫此次访华的接待单位——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的1位男士和3位女士,已经等在那里。他们告诉记者,久加诺夫上午10点多钟刚刚抵京,这会儿正在休息。 20分钟后,我们来到久加诺夫的房间门前。门未开,敲了几下仍没有动静。很显然,这位从莫斯科远道而来的俄罗斯客人累了,可能还在熟睡。又敲了几下,几分钟后,门终于开了。久加诺夫身着浅黄色衬衫、深色裤子,脚上只穿着黑色袜子——房间内有拖鞋,但他不穿,就这样“光着脚”。 “请坐!”久加诺夫招呼我们落座。就在记者取纸、掏笔、摆弄录音笔的时候,他拖着一把椅子走了过来,放在茶几前坐下,仍旧没穿鞋子。翻译提醒他,记者旁边的沙发是留给他的。但他说:“这样坐着更舒服。”一位著名政要如此不拘小节地接受采访,这倒是记者第一次所见。 “听说您今天上午10点多刚到北京,现在就接受我们的专访,打扰您休息了,我们为此感到很不安,也对您表示感谢。”记者向他表示歉意。“也谢谢您!”只客套这么一句,久加诺夫就直入主题:“你们这本杂志叫《环球人物》,我对它非常感兴趣。在接受你采访之前,我出版过很多关于‘全球’话题的专著,其中包括一本《全球化与人类发展》。今天接受你们的采访,我也抱着很浓厚的兴趣。”毫无疑问,久加诺夫已经抽空研究了《环球人物》,并为此次采访做了一些准备工作。 疲惫之中的微笑 话匣子一打开,久加诺夫就勃发了兴致。但是,在他的脸上、圆睁的双目中,疲惫之色还未散尽。这疲惫,不只是旅途劳累所致,也可能起因于他对俄共现状的思考——2004年,俄共内部的分裂公开化,有人试图另立山头;最新统计显示,俄共党员人数仅剩18.4万人;2007年,俄共将投入下届总统的竞选工作,但俄罗斯媒体普遍预测,下届总统极有可能出自普京内阁,如何扩大党的影响,是俄共最高领导人久加诺夫必须思考的问题。他能在短期内解决难题吗? 曾有一位中国学者写道,久加诺夫是他很敬重的一位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当记者通过翻译将这句话告知久加诺夫时,他神色凝重的脸上绽出了笑容,眉头上的“丁”字皱纹舒展了许多。看得出,这句话激起了他发自内心的自豪感。“那么,我想知道,您的共产主义信念是怎样形成的?”记者趁机问道。 “上中学时,我以优异成绩毕业,而且获得了奖章。进入大学校园后,我学的是物理数学专业。随后,我还在苏共中央社会科学院学习过,博士论文则是在俄罗斯国立大学答辩完成的。20岁那年,我加入了共产党。当时,我正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服役。我为自己是一名共产党人而感到自豪。”久加诺夫用不停顿的语速,熟练地概括着自己的成长经历。 久加诺夫的父亲在苏联抗击法西斯德国的卫国战争中被炸断了一条腿。在医院疗养期间,他以坚韧的毅力自修了大学课程。伤愈后,他带着妻子来到奥廖尔州的农村,一起为周围的村民普及知识。1944年10月,就在苏联人民为反法西斯战争不断取得胜利而欢欣鼓舞的时侯,久加诺夫也“兴奋地”呱呱坠地。 孩提时代,久加诺夫显示出了过人的天资,4岁那年就坐到小板凳上,由母亲教他认字。他的动手能力和领导才能也很早就展现了出来。每当父母去城里参加教师代表大会,或学校有重要活动而不能回家时,小小年纪的久加诺夫就干起大人们才做的家务——喂猪,喂兔,整理菜园,打扫庭院等等;13岁那年,他加入了共青团,不久又被选为所在中学的共青团书记。尽管他比其他同学的年龄都小,但几乎所有的团员都投了他的票。 1961年,17岁的久加诺夫以优异成绩从中学毕业,准备报考奥廖尔国立师范学院。但校长恳请他留下来当老师。他几乎未加思索就同意了,因为当时奥廖尔地区的教师队伍严重不足,他所在的学校也是如此。受父亲的影响,他对军事问题充满兴趣,于是就在学校里为学生们开设了军事课。解决校长的燃眉之急后,久加诺夫顺利地考进了奥廖尔国立师范学院物理数学专业。 成为一名军人,是久加诺夫一直以来的愿望。大学二年级那年,他终于如愿以偿,到苏联特种情报部队的反化学武器和核武器部门服役。“在我服役期间,其中有一年时间都穿着橡胶做的防化服。”久加诺夫告诉记者。后来,他被派往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苏军驻地继续服役,在此期间被吸纳为一名共产党员。从此,他的人生轨迹开始向政坛伸展。 3年的服役期结束后,久加诺夫回到大学校园,继续他未完成的学业。他的生活又轮回了一遍——像中学时期那样,他又是以非常出色的成绩毕业,也同样被学校留下来任教。不过,他当大学老师的时间也不长,不久就因政治水平和组织才能出众而被奥廖尔州领导看中,调到当地党委负责青年工作。这是他正式走进政坛的开始。其后,他迅速历练自己并很快成熟起来——1967年,年仅23岁就开始从事工会、共青团和党务工作,几年间历任奥廖尔区、市、州共青团第一书记,其间还在苏共中央社会科学院就读,获得哲学博士学位;1974年,年仅30岁就成为奥廖市党委书记,后又出任州委宣传部长,成为俄罗斯政坛一颗耀眼的新星;1983年,39岁那年,被调到莫斯科,出任苏共中央宣传部督导员。 “我读了很多书,也做了很多研究。我认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理想,是符合俄罗斯民族特质的。”长期从事党务工作的经历,使久加诺夫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在俄文中,共产主义含有‘人民的、社会的’意思,可以说,共产主义就是要维护人民的利益,同自私自利的行为作斗争。我认真研究了俄罗斯民族几千年的历史,出版了很多本有关专著??俄罗斯联邦离开社会主义信念,是不可能得到发展的,也不可能解决它所面临的诸多问题和困难。”久加诺夫前倾着身子,右手在胸前微微一挥说,他要靠共产主义信念继续“进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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