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种人“基地”在俄兴风作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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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4年08月11日02:32 时代商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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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种人“基地”在俄兴风作浪这些被称为新纳粹分子声称发动圣战的时刻已经到来 受“基地”组织的启发,俄罗斯新纳粹主义分子声称,他们正在组建一个由自发的基层组织组成的恐怖主义网络,并且声称他们发动圣战的时刻已经到来。少数族裔代言人被杀 6月中旬一个星期六的清晨,住在圣彼得堡父母破旧公寓中的卡提娅·基仁科听到有人
乍看起来基仁科不太可能成为谋杀案的对象,他是个64岁的大胡子,个子很高,但身子骨却不怎么好。他以研究斯瓦希里人和血缘而著称。但是,他同时还是研究俄国本土一个组织的顶级专家,这一组织就是日益壮大的新纳粹。作为“少数种族权利保障组织”的创建人,基仁科曾为15起与种族仇恨有关的审判担当过主要顾问,其中包括正在进行的对圣彼得堡新纳粹主义团伙“舒尔茨88”的6名成员涉嫌暴力袭击的审判。 基仁科的工作对确定袭击是种族仇恨犯罪还是一般的流氓罪至关重要,当他被谋杀时,正在准备另一起审判,警方认为,凶手最有可能枪杀基仁科的动机是阻止他提出专家意见。新纳粹分子的言论 “可惜他们没早点干掉那杂种,”在圣彼得堡受到起诉的“舒尔茨88”组织成员之一的阿列克谢说,“他就想把我弄到牢里去。”经过6个月的审前羁押,22岁的阿列克谢5月份获释,但他仍面临着暴力侵犯的指控。他说自己与基仁科之死没有任何关系。 阿列克谢个子不高,身体壮实,非常好斗,他是席卷俄国社会的民族主义新浪潮的一分子。随着民主改革的失败和1991年苏联的解体,人民生活水平直线下降,俄国潜伏的仇外主义变得更为激进和更具危险性。为了重新找回失去的民族自豪感,许许多多像阿列克谢这样的年轻人接受了新纳粹主义思想。 基仁科的朋友兼同事亚历山大·维尼可夫说:“他的被杀使我们一直以来就很担心的梦魇成为现实。”维尼可夫也是GPEM组织的成员,他的这种恐惧感正在俄国各少数民族社区内弥漫。据莫斯科的《消息报》报道,在过去7年里,遭到新纳粹主义分子暴力袭击的人不下15000个。我们是白种人“基地”组织 在阿列克谢看来,基仁科的被杀是俄罗斯新纳粹主义运动的转折点,“我们是白种人的‘基地’组织,”他说,“我们不在乎死多少非俄罗斯族人,死得越多越好。我们的圣战时代已经到来。” 阿列克谢说,自2001年开始,“舒尔茨88”和其他新纳粹团伙以“基地”组织为榜样,编织他们自己的基层组织,他们发动袭击时聚集起来,事后再解散。俄罗斯估计有50个新纳粹组织,“舒尔茨88”是其中之一,有人认为有17个新纳粹组织以圣彼得堡为基地。 “(‘舒尔茨88’的)直接行动已经让数百人进了医院。”阿列克谢懒洋洋地靠在圣彼得堡艺术公园的长椅上说。两名“舒尔茨88”成员坐在旁边。阿列克谢解释说,形形色色的新纳粹组织“通过互联网及其他方式与国内外组织进行联系”,他说着话,同时本能地握紧拳头。 阿列克谢扫看了一眼亚历山大·普希金的铜像,嘲讽地歪歪嘴,他对这位现代俄国文学之父嗤之以鼻,因为普希金是阿比西尼亚奴隶的后裔,“他怎么能成为俄国民族诗人?” 阿列克谢是一所莫斯科著名大学的研究生,他说他的同事一心想着要在经济、政治和传媒领域中获得职位。“让人们逐渐接纳我们的意识形态信条比只在街头制造流血事件不知要强多少倍,”他说,“那样的话我们最终就能把他们(少数种族)全都推进熔炉。”据《扬子晚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