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林顿倾情讲述不幸童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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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4年07月02日08:03 现代快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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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美国广播公司(ABC)报道,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在他的回忆录《我的生活》里用八分之一的篇幅描述他与一个酗酒继父的生活,他想用自己的童年遭遇来解释成年后闹出的那些性丑闻。对于这种做法,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观点,但克林顿的童年确实是不幸的。 父母恋情
1946年8月19日的清晨,我出生于美国阿肯色州霍普镇一家叫朱莉娅·切斯特的医院。母亲给我起名叫威廉·杰斐逊·布利思三世。 我父亲叫小威廉·杰斐逊·布利思。父亲是于1943年在路易斯安那什里夫波特的一家医院与我母亲结识的。父亲经常带着某种医疗器械到医院推销,然后顺便到我母亲工作的病房与她约会。 两个月后,他们结了婚,父亲离开家乡去了战场。父亲在被美军占领的意大利的一个车辆调配场工作,修理吉普车和坦克。战后父亲又返回霍普镇,然后举家迁往芝加哥。在芝加哥,父亲在一家销售设备的公司当销售员。母亲当时已经怀上了我。 父亲遇难 1946年5月17日,在将家具都搬进新家后,父亲开车离开芝加哥到霍普镇去接我母亲。深夜,在密苏里西克斯顿附近的60号公路,轿车的前胎忽然爆胎,由于地面湿滑,父亲失去了对轿车的控制。父亲被从车上甩出,掉入一条排水沟里。父亲就这样溺水身亡,当时只有28岁,结婚刚刚2年零8个月,仅仅与母亲一同生活了7个月。 我对父亲的了解事实上只有这么多。我一直急切地想填补这段空白,我渴望找到每一张照片、每一个故事,甚至是一片碎纸,从而让我对赋予我生命的人有更多的了解。12岁左右时,我正坐在叔叔巴迪家的走廊,这时,一个人走上台阶,看着我,问:“你是比尔·布利思的儿子吗?你看上去长得很像他。”就这么一句话让我高兴了好几天。 亲人相认 1993年,在我当选美国总统后的第一个父亲节,《华盛顿邮报》刊登了一篇很长的调查文章,对我父亲的故事进行了报道。报道证实了我和母亲所知道的事情。但报道同时也披露了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我父亲在与母亲相识前可能已经结过3次婚,而且他显然还至少有两个孩子。 我父亲的一个儿子已确认叫利昂·里特泽塔勒,来自北加州,曾经自己经营一家公司,现已退休。在文章中,利昂说他在我1992年大选时曾给我写过信,但一直没有收到回信。我立即与他取得了联系,后来在北加州的一次停留期间我见到了利昂和他的妻子茱迪。我们都对这次相聚感到十分高兴,从那以后我们经常在节假日相互通信祝福对方。我与利昂看起来很像,他的出生证明也表明我们的父亲是同一人,我真的希望我多年前就认识他。 这次,我还得到信息,证实有关我父亲有女儿的消息是真的。她叫莎伦·佩迪琼,于1941年出生于堪萨斯市,她的母亲与我父亲后来离婚了。我从来没有与她见过面,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对此我只能说抱歉。 这个消息在1993年传开后,对我母亲的震动还是很大的。母亲当时已患有癌症,她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时表现得比较坦然。母亲说当时的年轻人在经济大萧条以及战争时期做的许多事情如果换到另一个年代可能都是不允许做的。但不管怎样,我父亲都是母亲一生的最爱,而母亲也确信父亲也深爱着她。我对父亲实际上比我想像中的理想化形象复杂并不感到吃惊,尽管父亲这种形象已经伴随我近半个世纪。 怀念父亲 1994年,我们前去参加诺曼底登陆50周年庆典活动,当时几家报纸刊登了对我父亲作战记录的报道,并配发了一张我父亲身着军服的照片。而不久后,我从一名叫乌姆伯托的男爵手中收到一封信,信中叙述了他在二战前后的经历。 乌姆伯托在信上说在美军进入意大利时他是个青年,他喜欢到他们的军营,在那里一名士兵尤其对他好。乌姆伯托当时只知道那名士兵叫比尔,而比尔也只管他叫“小兵”。二战结束后,乌姆伯托男爵来到美国,受那名善待自己士兵的启发,他在美国开设了一家汽车修理场,并组建了家庭。 他对我说,他说他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功,大半要归功于那个年轻的士兵,但当时连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接着,他说:“在今年的阵亡将士纪念日的早上,我边喝咖啡,边浏览《纽约每日新闻》。突然之间,我感觉自己像遭到电击一般。报纸左边靠下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张比尔的照片!我激动不已。我知道了比尔竟然是美国总统的父亲!” 1996年,我一个姑姑的孩子到白宫参加圣诞聚会,他们给我带来了一个礼物:我姑妈在我父亲去世后从她的国会议员丈夫,也就是大山姆·雷宾那里收到的一封唁电。唁电很短,但我高兴得像6岁的小男孩第一次坐火车一样,把唁电紧紧地抱在怀里。后来我把它装到镜框里,挂到我在白宫二楼的私人办公室里,每天晚上都去看看。 “我也会死” 在结束我的总统生涯时,我选了几个特别的说再见并感谢美国人民的地方。其中一个是芝加哥,希拉里的出生地;正是在那里,我在1992年圣帕特里克日将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牢牢地抓在了手里;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父亲在战后去了那里。我曾经与希拉里开玩笑,如果我父亲不是密苏里公路上遇雨而失去了生命,我会在和她距离只有几英里的地方长大,但我们也可能永远不会相遇。 我在芝加哥的最后一项活动是在帕默·豪斯酒店进行的,这是我父母拍的惟一一张合影的地点,照片是1946年拍的。在那里见到了一位名叫玛丽·里斯的妇女。她告诉我,她和我母亲是好朋友。她给了我另一份珍贵的礼物:我母亲在23岁生日,也就是我父亲去世三周后写给她朋友的一封信。 信中,我母亲描述了她的悲伤和她坚持下去的决心:“我怀孕六个月了,一想到腹中的婴儿,我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它让整个世界都展示在我的眼前。”我母亲为了父亲而把全部的爱都给我。对父亲的回忆鼓舞着我,我小的时候就有一种我自己会死的感觉,那个时候的这种想法比其他任何时候都强烈。“我也会死”的想法驱使我充分利用生命的每一分钟,迎接下一个大的挑战。即使当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的时候,我也一直在跑呀跑。 作者:杨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