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滩城市:纽约 | |||||||||
|---|---|---|---|---|---|---|---|---|---|
|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4年05月25日17:17 外滩画报 | |||||||||
|
签证手续更繁复 盟国媒体也受气 移民新规定害惨西方记者 原载《Slate》
该刊高级编辑DahliaLithwick 麦客/编译 本月初,一位英国女记者遇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倒霉事:在洛杉矶国际机场刚下飞机,她就被劈头拦下,遭盘问、搜 身后,又被铐住双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出候机楼,最后在拘留所里过了一夜。这一切只因她没有办理“记者签证”。 “友邦”记者委屈蹲班房 1952年美国确实曾作过这么个规定:入境的外国记者必须持有专门的“I类签证”,但在美外国记者都表示,对 27个被美国给予免签证优惠的“友好国家”的居民来说,这一规定实际上从未执行过,他们不需签证就可以在美国逗留90 天,不必担心移民局会来找麻烦。 但情况已不再如此了。2003年美国移民归化局并入国土安全部以后,I类签证规定开始动真格,迄今至少已有1 5位“友邦”记者因此被拘留、审讯、按指纹、关押过夜,且多数被禁止打电话、联系律师或本国使领馆,连笔都会被收走。 拘留所对他们的“款待”包括:彻夜照射的强光灯,摄像头不间断的监视(通常连马桶也在其视线内)。英国《泰晤 士报》一名记者今年3月被关了一夜,他在最初得知因手续问题无法入境时,还以为会被安排住机场旅馆,想不到竟是蹲班房 ,而且在里面毛毯、咖啡和笔一概不给。 一位澳大利亚女记者赴美作娱乐报道时,在机场遭“摸索搜身”;去年夏天游戏业年度盛会“电子娱乐展会”召开时 ,10名英、法记者也受此“礼遇”。那些工作热情过头、权力不受约束的官儿们显然到现在还搞不清:我们到底在和谁打这 场反恐战争? 移民归化局(INS)历来有凭着大权在手,推行其拜占庭式繁复规定的“光荣”传统,这些规定谁都没法弄明白。 拿签证的留美外国人可以说人人都违反了某个规定,但INS一不提供服务电话,二不接受上门咨询,先造成了外国人对出入 境政策的无知,然后反过来惩罚这些不明就里的违规者。 山姆大叔成了媒体裁判 那么,要外国记者申请记者签证有什么不对呢?首先,友好国家的公民赴美本来就不需要办签证,一些被拘留的记者 就是先以游客身份入境,后来因公开身份才被逮起来的;其次,只有古巴、叙利亚、伊朗、朝鲜这些美国不屑为伍的国家,才 规定记者必须办理特别签证。 更糟的是,美国政府什么时候开始揽起了评判记者的活儿?外国记者应该满足什么样的新闻标准,才能取悦INS, 让他们恩准核发签证? 依照办记者签证的一长串要求,盟国媒体要临时派记者赴美报道突发事件已成为不可能:记者必须提供雇主出具的报 道任务“介绍信”,然后寄望于它能让移民局官员看着顺眼。那些没有怀揣稿约、只是来现场找新闻线索的自由撰稿记者希望 更渺茫,除非他们谎报入境目的,说自己带的“大炮”相机只用来拍风景照。 政府本不该充当哪些记者可以入境、如何报道美国才算合适的仲裁人。洛杉矶机场的美国海关及边防主任安娜·希诺 霍沙的辩解是:“我们只关心入境的外国人是否持有适当签证,对他们的职业并不关心。”机场移民局的发言人则说,对记者 搜身、戴手铐是出于“对他们本身、对执法官员和对其他乘客的安全考虑”,这还是将记者当作恐怖分子看待。 有绿卡照样撵你出境 笔者是个持美国绿卡的加拿大人,在美国住了近20年,也不只一次地被INS官员告知,我在这里绝对不享有任何 权利;只要他们一声令下,我的居留权随时都可以吊销。 我曾被勒令在10天内卷铺盖离开这个国家,尽管我只要一出边境,就能立即让海关官员再给我办一份签证。我已经 学乖了:移民局的证明必须随身携带;到INS办事清晨5点就要在门前排队(6点才到的话,事情肯定办不成);我曾被I NS的自动语音服务系统晾了一个多小时(20年来,我只有一次在INS办事时找到了活人)。 有一次,一位很有礼貌的INS驻机场官员在递给我签证后感慨道:“要不是有你们这些加拿大人来我们这儿干活, 美国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我曾经给INS写过很多投诉信,但最后都没有寄出,因为我还要仰仗他们的恩典,才能继续留在美国。 INS的工作人员也不见得个个都是权力狂。事实上,我敢打赌他们大多都是办好事的好人。但正如伊拉克虐囚事件 说明的那样:如果你天生喜欢恃强凌弱,而政府又给了你几乎不受限制的欺压别人的权力,那么你多半真的会这么做。 新规定只会为美国树敌 早在“9·11”之前,INS就是一个设在第一世界国家的第三世界机构,它用缺乏透明度的做法先把我们这些外 国人拦在国境线外。由于我们在这里不享有任何权利,留下来只能看它的脸色,因此无从投诉它的滥权。我一边写这篇文章, 一边想:明天会不会开始写“移民局监狱来稿”的第一篇通讯呢? 现在持学生签证的人只要一更换住址(包括夏季度假的临时住址),均有义务一一向当局报告。但我认识的外国学生 没人知道这个规定,即使知道了,也没有人能弄清应该向谁报告、该如何报告。 移民法规不应被用作粗暴待人的借口。这样做只会在国际间招来恶名。穆罕默德·阿塔劫持飞机撞向世贸中心的半年 之后,INS还把学生签证的批复函寄发给他。我们应该着手区分真正的恐怖分子和无辜外国人,靠吓唬外国人是打不赢反恐 战争的。 新障碍吓跑外国留学生 原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 罗华林/译 一连串小事的积累,可以引起一场重大变化。如今美国正一点点地失去在全球学生和学者心目中首选的求学、研究目 的地形象,他们普遍觉得:美国对外国人已经不那么欢迎了。这一趋势可能动摇美国高教体系在全世界的影响力核心地位。 证据不胜枚举: 和前年相比,去年美国高校的国际学生数量原地踏步,仍是58.6万人,这是数十年来的第一次。 潜在的留学生数量也出现下降趋势。去年许多国家和地区的GRE研究生入学考试参加人数都大幅减少:中国少了50 %,印度少了37%,韩国降幅了15%,中国台湾降幅达43%。这些历来都是美国国际学生的最大来源地。 许多大学都报出外国学生申请者的锐减。例如在笔者所在的波士顿大学林恩教育学院,仅隔一年时间,收到的中国学 生申请数量便从88人骤降至15人;普林斯顿大学的中国学生申请人数下降了50%,海外申请者总数则下降了28%;密 西根、锡拉丘兹、杜克和乔治敦大学均传出申请人数急剧下降的情况。 目前全球出国留学市场的需求依然旺盛,总共大约有200万名学生在本国以外求学;预计到2025年,这一数字 将增长到800万。而在国际高等教育的竞技场上,并不只有美国一个选手。面对美国关窄的大门,各国学生和学者只能另外 寻找新的目的地国家。 对美国来说,在全球学术界地位下降的损失,并不仅仅体现在国际学生每年对美国经济120亿美元的贡献上,更严 重的是,这将危及未来美国在科技和知识界的领导地位。 相关专题:外滩画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