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泪因艾滋干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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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3年01月16日14:08 扬子晚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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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从病床上挣扎起来安葬她那还是个婴儿的孩子。她无力地坐在借来的轮椅里,年长的亲人把她的头托起,她才能 看到儿子的躯体埋入红色的土地。 棺材小得可怜,令人心碎,尽管伊夫林•玛特直想为她的孩子流泪,但疾病和绝望已经榨干了她的眼泪 。 阿尔佛雷德是玛特在今年失去的第二个患艾滋病的孩子,而她本人也正遭受着艾滋病的折磨。儿子的棺材非常廉价, 第一个孩子病死已使玛特一家身无分文了。 九人中有一名艾滋病患者 艾滋病是南非人的头号杀手,许多城市的新公墓还未来得及开挖,旧坟早已填满。 掌管南非约翰内斯堡公墓的布夫说:5年前,全城每年受理15000起艾滋病死者殡葬事宜。如今达到了2000 0起。到艾滋病流行高峰期的2010年,每年死者将达70000人。 目前,在南非,470万人携带艾滋病病毒。也就是每9人中就有1名病毒携带者,据联合国近来的估计,去年撒哈 拉以南的非洲地区共有240万人死于艾滋病。这一疾病导致非洲南部农业减产,使1500万人面临食品短缺。 斯蒂芬•刘易斯是联合国驻非洲的艾滋病大使,他最近在南非的一次演讲中揭示了这一危机:“非洲此 刻发生的悲剧是史无前例的。这不是中世纪的‘黑死病’,也不是20世纪的战乱,对于艾滋病和饥荒所带来的毁灭性大灾难 ,我们完全没做好任何准备。” 一个墓穴堆三个“叫花子” 在许多的情况下,照顾病人和埋葬死者耗尽了这些家庭的全部收入。有研究显示,在一些乡村,许多家庭将60%的 收入花在了葬礼上。 自由州的社会学教授布森说,原先,一些家庭宁可从口中省食,也不愿在亲人的葬礼上节约。现在,已不得不开始使 用价格便宜的棺材,甚至纸盒。 在南非中部的一个满是灰尘的小镇沙邦里,59岁的凯恩的寿命已超过了她的3个孩子中的2个,她是家中惟一还能 干活的成员。凯恩26岁的女儿简丝廷娜无力地靠在棚屋的夹板墙上,面容憔悴,颧骨高耸,瘦骨嶙峋。一年前,因艾滋病她 失去了丈夫,如今她也饱受其折磨。凯恩唯一还活着的孙子正在家中的床上发着高烧,一天天瘦弱下去。他的妈妈和哥哥去年 就死了。 约翰内斯堡市区公园管理局所辖的公墓中每周要葬下50个“叫花子”,每个墓穴中要堆下3个。这是因为有些贫穷 的家庭无钱安葬因艾滋病而死去的亲人,舍不得微薄的积蓄,因而让死去的亲人随“叫花子”下葬。殡葬机构估计,南非每年 下葬这样的“叫花子”多达60万。 “先进”殡葬令人欲哭无泪 为了拯救土地,约翰内斯堡公墓长官布夫说他们正考虑采用瑞典式的方式来代替南非人最为忌讳的火葬,运用深度冷 冻系统,在尸体中注入液氮,然后用声波粉碎。 布夫还在和矿产部商量,利用该城地下废弃的矿井,建造地下墓穴。 渡过艾滋病危机的希望,就是人们已不再忌讳谈论它,而且开始用活生生的事例教育后人。石志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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