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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发行量最大的《选举报》23日披露的罗兹市急救中心人员与殡仪公司串通一气、大赚“死人钱”的恶行在整个波兰引起震惊。波兰总统克瓦希涅夫斯基和总理米莱尔立即责成罗兹地方政府和警方尽快查明真相,并在全国发起了类似的调查行动。罗兹警方28日宣布,在4天的紧张调查后,警方发现了急救中心与殡仪馆“合作进行”尸体交易的确凿证据。
病人“主动”死亡医生赚高额回扣
1月23日,波兰《选举报》的头版头条新闻让人 震惊。报道披露,罗兹市急救中心的医生、护士、司机和调度员与当地一些殡仪馆有着十多年的“合作关系”。他们在所经手的病人死亡后,会以第一时间通知“关系户”殡仪馆,让他们包办运输和安葬等殡仪服务以赚取安葬费,而急救中心的有关人员则将得到高额的“尸体”回扣。罗兹市的急救中心和殡仪馆还有意让病人“主动”死亡,以此换取更多的安葬费用和回扣。在警方随后设立的热线电话中,许多死者亲属投诉罗兹急救中心的救护车故意迟到“以便”让病人死亡,甚至有消息称医务人员未经专业麻醉师许可就给生命垂危的患者注射过量的“巴夫龙”(一种让肌肉松弛的手术麻醉药物),致使病人在十分痛苦的状态下窒息而死!
用尸体挣钱的人越来越多
苏迈拉是罗兹市一家殡仪馆的老板,自称是最早发现可以利用尸体挣钱的人。为了好听,他们将尸体“很专业地”称为“皮革”。波兰医疗保险有一项福利性规定:每当一名波兰公民死亡,国家社会保险局将为死者亲属提供约4000兹罗提的安葬费(4兹罗提约合1美元),但安葬费将全部归殡仪馆所得。高额的利润使得罗兹市的殡仪馆渐渐多了起来,竞争也日趋激烈。因此,及时获取“死亡”信息,抢到“皮革”是赚钱成败的关键。苏迈拉为此想出了一个让急救中心“提成”的招儿:急救中心每为他的殡仪馆提供一条信息并让他因此抢到生意,他就给急救中心一定比例的回扣。罗兹市急救中心发售“皮革”的价格一路水涨船高,从一开始的每件“皮革”5兹罗提增加到现在的1200-1800兹罗提。这意味着,急救中心人员可以从每个死亡的病人身上赚取300-440美元!
“皮革”制造业手段残忍
罗兹市的芭尔芭拉女士举报说,去年7月她的母亲病重时,她曾3次拨打罗兹市急救中心的电话求助,结果救护车在20多分钟后才到,导致她母亲在救护车到来之前死亡。她当时指责急救中心的人不负责任,贻误了抢救时机,可急救中心人员辩解说附近没有救护车,需要从较远处调派。此外,《选举报》的报道还透露,罗兹市急救中心的医务人员涉嫌在病人病危时使用了过量的“巴夫龙”。巴夫龙是一种作用强烈的麻醉剂,病人使用后将无法自主呼吸,只有专业麻醉师才有权给病人施用,手术室外和非专业麻醉师是严格禁止使用这种危险性极大的药物的。可罗兹市急救中心却有这种药物。《选举报》还给出了更详细的细节:这些医生通常都有着“死亡天使”、“寻皮者”等令人毛骨悚然的“昵称”。
医务人员叹苦经收入太少
27日,罗兹市警方宣布逮捕了7名涉嫌故意在急救车中用药物“杀死”病人、以换取殡仪馆报酬的医生。据警方发言人称,目前嫌疑犯正在接受调查,但警方尚未对他们提出谋杀指控。此外,警方不排除还将继续拘留其他嫌疑人的可能性。但是,许多病人家属为了让自己的亲人有一个相对卫生和安全的医疗环境,不得不向医生塞大笔大笔的“红包”,这已成为波兰医生的一个合法收入来源。在波兰一份全国性民意调查中,波兰公众一致认为医生是全国第二大贪污受贿的族群,仅次于政客。波兰医生们对此也有话说:“我们实在是太穷了!”在波兰,一名普通医生每月的收入约为1000兹罗提,仅合241美元,护士收入就更少了,每月只有850兹罗提的收入,约210美元。<新华社供本报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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