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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曾三抓两放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8年04月12日05:24 新京报
奇怪 曾三抓两放 办案的检察院的人说,这个案子争议很大。 新京报:把钱还上后,何鹏被抓抓放放好几次? 何见贵:被抓了三次,放了两次。第一次被刑事拘留了7天。当时拘留的时候,警察说他没事,还不如路上抢别人5毛钱严重。我们心里也踏实了。想着钱已经还了,就是去问问话。7天放出来继续上学。结果隔了不到一个月,又被抓进去。这一去就去了7个多月。后来我们办取保候审。当时给我们的感觉也是没事了。又隔了4个月,被抓进去,就再也没出来。 新京报: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何见贵:我们也奇怪。后来是办案的检察院的人说,这个案子争议很大。一直没有一个结果。最后是最高法院有一个批示,说还是有罪。 新京报:见到那个批示了吗? 何见贵:见到了,但是没有看的很清楚。大概是说有罪的意思。 质疑 没偷没抢咋判无期? 何鹏坚信自己没罪。每个月都写一份申诉材料。 新京报:对判无期有心理准备吗? 孟小月:一点都没有。我们一直觉得是无罪。何鹏也是这么想的。他跟我们说,他的行为就像在路上拣了别人的钱没还。他没偷没抢,通过正规手续用正规密码从卡里取钱,怎么能判无期呢? 新京报:当时知道无期之后,是怎样的心情? 孟小月:他爸当时就坐在地上了。就觉得没希望了。当时何鹏还不知道,我们就托人给他捎话,不管怎么样,要看开点。 新京报:他被抓第一次之后,就从公安专科学校退学了? 何见贵:是啊,我把他送回去,学校里的领导跟我说,他现在不太适合在这所学校读书了。 孟小月:他一直以为自己没罪。所以从学校退学后,他也想的开。他重新回高中复读。他说,不一定在这所学校才有出息。我们全家都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新京报:现在在监狱里何鹏的状态怎么样? 何见贵:他坚信自己没罪。每个月都写一份申诉材料。他很懂事,我们见了他就哭。他倒是很平静,不愿意让我们难受。他在监狱里很努力,已经从无期减到了14年半。因为有文化,开始是磨钻石,现在在监狱里作统计。 希望 许霆改判何鹏有救 谁跟我说,我儿子的判决改不了我都不信了。 新京报:你们当时是怎么知道许霆案的? 何见贵:说起来都有点好笑。他妈妈一直上访。上访的一个单位就把许霆案打印出来给她,说你还上访,看看许霆是怎么判的?那时候许霆一审判了无期。这个资料提醒我们关注这个案子。 新京报:对许霆案你们是怎么看的呢? 何见贵:我觉得我们的案子和许霆案子有不一样的地方。我们在第一时间把钱还了。我一直觉得不是自己的钱是应该还掉的。两个案子都一样的就是我们的案子都不应该上升到刑事。银行和何鹏有一个合同关系,应该从民事上来做。 新京报:当时怎么决定要去广州看开庭呢? 何见贵:我们觉得这个案子给了我们希望。这个案子如果能改判,何鹏的案子也就有希望了。我们一定要亲眼去看看。 新京报:许霆案判决下来的时候,你们是什么心情? 何见贵:法官宣判的时候,我的心咚咚地跳。我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就往前走,想听的更清楚,结果被法警拦下来了。一听是五年,心里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我觉得这个案子审的好,阳光早晚也会照到何鹏这里。 孟小月:从无期改到五年,我觉得儿子有救了。谁跟我说,我儿子的判决改不了我都不信了。 新京报:你们认为许霆案会让你们的案子重新审理吗? 何见贵:我觉得许霆案是一个表率。7年了,我们跑遍了所有能申诉的地方,都被拒绝了。我们实在什么办法都没有了。现在许霆的案子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也许给我们的案子带来转折。但最后法院能不能受理,我也不能决定。我们的案子毕竟已经终审判决了,和许霆的案子还在审理中是不一样的。 新京报:许霆和何鹏的案子如此相似,却有不同的结果,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何见贵:当年如果网络这么发达,媒体也知道我儿子的事情,我儿子就不会被判无期徒刑了。现在我们也希望媒体和网络为我儿子呼吁呼吁。他比许霆还冤枉。他已经坐了7年牢了。 新京报:何鹏知道许霆的事情吗? 何见贵:他知道。他一直用收音机在听。之前还打电话提醒我们要一直注意看。后来审理完第二天,他打电话给我们。说收音机坏了,问我们结果怎么样。我们说判了五年,他声音一下子就轻松了。我们让他安安心心的等我们申诉。他也在申诉书上摁了手印了。 申诉 到无罪为止 我们已经把房子抵押了贷款,要给孩子要一个公正的说法。 新京报:对何鹏的案子,你所能想到的最坏结果是什么? 何见贵:最坏的结果我没有考虑。我现在就想云南高院不知道会给一个怎样的答复。如果一旦说不行,我们立刻去最高人民法院。 新京报:你们认为卡里被误打进100万,所以何鹏没有罪? 何见贵:卡里没钱何鹏怎么能取的出来?我们认为银行有很大的责任,为什么只追究何鹏的责任? 新京报:你们以前也去过,最高法院认为你们不符合申诉的条件? 何见贵:是。但是我们不会停下来。我们会一直申诉,我们做了长远打算。 新京报:再过几年,何鹏就出来了? 何见贵:他出来了,如果不给他一个无罪的说法,我们也要继续申诉。我已经把房子抵押了贷款,我们会一直申诉到无罪为止。我们要给孩子要一个公正的说法。 新京报:你真的认为儿子无罪吗?那毕竟不是他的钱。 何见贵:有错和有罪是两回事。他不应该拿那些钱,他错了。他一时冲动,但是他没有犯罪。他更不应该判无期徒刑。 新京报:现在想想,这件事情有什么让你后悔的吗? 何见贵:我最后悔的就是办那张银行卡。本来是为了安全问题,结果这张卡成了祸根,一张卡害了我们7年。我现在宁可他上大学的三年,我搬到昆明和他同吃同住,我不让他用卡。另外后悔的就是我平时和他交流太少了,没有太多时间教育他。 新京报:想过他出狱之后的打算吗? 何见贵:他最早还有6年才能出狱。他出狱就35岁了。我想给他成个家,让他好好过日子。本来他大学毕业,和同学一样当了警察,该多好。他是学经侦的,当初逮捕他的就是我们县经侦的民警。那些民警就跟他说,如果不出这个事情,他们本来应该是同行。何鹏从小就想当警察。 本报特派记者 张寒 云南陆良报道 新浪独家稿件声明:该作品(文字、图片、图表及音视频)特供新浪使用,未经授权,任何媒体和个人不得全部或部分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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