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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年锦时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7年12月03日11:36 观察与思考
-周哲鸣 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时代,是一个平静的心情很容易会被击得粉碎,为之奉献的事情很轻易会受到质疑的时代。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安妮宝贝,成了都市里很多人为之沉溺乃至为之疯狂的名字。对很多人来说,安妮宝贝式的忧郁,安妮宝贝式的沉默,安妮宝贝式的麻布长裙,似乎就是他们所有人心目中的“另一面”。甚至有一种说法认为,安妮宝贝是女性作家写小说的“三个顶峰”之一:第一个是张爱玲,那个演尽末世繁华的女子;第二个是王安忆,那个纤细而精致的女子;最后一个就是安妮宝贝。 喜欢安妮,还是1999年时的事了。 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在网络上静静写字的女子,不张扬,却意外的在网络上喧嚣起来。 于是后来但凡她出版的书,我都以第一时间买了下来。如《告别薇安》、《八月未央》、《彼岸花》。 那是2000年的时候,差不多整整有三四年时间,都深深被这个独特女子的独特文字所吸引—爱情和死亡、告别和流浪、宿命和人生的无常、孤独人群的复杂情感,在曾经的安妮的文字里是那样的令人着迷。 2005年起,没有再看安妮的作品。这个时候文坛出现的新新作者实在太多,而安妮好像也在喧嚣过后沉寂下来。再后来,听说她怀孕了,生子了。于是也曾扼惜,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孩,难道从此就放下手中的笔,过普通妇人的生活吗?因为始终在很多人眼里,安妮应该是个不流世俗之人。 意外的是,产后不久,安妮居然出了最新文集—在当喜欢她的人几乎快忘记她时。 媒体开始铺天盖地的做起宣传,为她的那本“素年锦时”。 文集的名字很好听,看起来清新素雅,又有一种淡淡的美。于是,怀揣着那么多年来对她一种近乎于埋藏在心底的喜爱之情,我毫不犹豫地买下这本书。 喜欢这四个字,素年锦时。锦绣时分清素年华,繁华落尽尘埃落定,一生境遇浓缩其中,多少感慨无限流转。这和安妮过去的书风格基本一样,阅读时不能囫囵吞枣,否则很容易失去其中的味道,只有细细看,才能够看出安妮的味道—那是一种让人心境平和的味道。 这本《素年锦时》分春夏秋冬四季,散文与小说并存。安妮以文学探索呈现自我与外在环境及内心世界的关系,以及与之保持的疏离感。对照记忆与真实之间细微层次,谈论身世、家庭、童年、南方、流失、生命的客观性……风格清淡洗练,观点直率深入。 “那一天在梦里,见到旧日南方家乡的大宅,青砖黑瓦,白墙高高耸起,有古老石雕的壁檐缝隙,生长出茁壮的瓦松和仙人掌。宅子内光线阴暗,木楼梯窄小破败。一排排房间全为木结构,墙壁、地板、门、窗,都被梅雨和霉湿侵蚀成暗黄色的木板。屋顶开着阁楼式的尖顶天窗,叫老虎窗。屋檐下有燕子筑巢,黑色鸟儿不时迅疾地低俯掠过。窗边的竹竿上晾晒满各式家常衣服。阳光明亮。孩童嬉戏的笑声穿过悠长弄堂……” 似乎大多人都会经常回忆。而回忆两字,便注定是沉浸其中,必定已经过去。对于作家,回忆承载了更多。《素年锦时》的开篇即是一份回忆,文章的题目叫《大宅》,那是安妮童年时生活过的江南小城。字里行间中弥漫的始终是一种对往昔岁月的缅怀,文字简练,基调温暖,一改安妮以往的清冷与艳丽。 “重光第一次见到清,是在八月。七月,她从贵州回到北京的家,结束了一个公益机构组织的教育项目。他们带去一些由英文翻译的学生百科知识读物,分给高山上的苗族小学。她在那里停留三个月。平时她在基金会做义务工作,翻译给儿童阅读的读物,去乡村代课。她读《圣经》,也读佛经,但尚且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确定信仰的人。” 该书的“春”部,则与其他部分的杂文风格迥然不同,最新三万字小说《月棠记》,内容首次涉及都市男女婚姻主题。安妮称之为“讲述成人的故事,属于孩子的心。”这部优美温馨的作品吸引了诸多机构关注,最终被打造成为中国第一本有声书。 喜欢作者一贯的出书态度—既不让出版方安排任何该书的推广活动,也不接受任何媒体的当面采访。她只在自己的博客里说:“自己要的生活很简单自足,也一直在为自己做出选择。如同那一年决定走上去往雅鲁藏布大峡谷的路途,这些选择都只是我自己的,个人的,很平淡的一些事情。不需要事事向别人通报和讨论。我会有自己方式给予这些生活阶段性的选择,一个一个的纪念”。 同时安妮也曾提出过自己人生道路的观点:“一个人岂能为他在世间所获得的爱与理解,而无感恩之心。而首要的是,在我们生活的底处,做好朴素真实的自己,并以此得到花好月圆的内心。这才是一个人能够获得道路的前提”。 喜欢安静的时候,泡一杯清茶,细细品味安妮的文字,身心安宁。安妮带给我们的,不只是文字的灵感,更多的是关于生命的思考。 因此一直相信,只有一种东西可以穿越我们单薄的青春,直至永恒,那就是文字。就比如安妮给我们带来的那份安然与恬静,还有所呈现的心灵疆域和思考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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