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平:这个证人是做伪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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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6年08月31日14:03 青年周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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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国平:这个证人是做伪证 对此,周国平用曹天予发表的《往事解读》予以反驳:“请看曹天予先生自己在《往事解读》中,谈到1963年5月4日,郭沫若夫妇曾找到谢龙,在友谊宾馆了解郭的交友问题。到底是谁找谁?谈什么?而这个说法恰恰为我方证人陈志尚所证实,只不过陈记成4月份。证明陈所说的内容是真实的,而谢龙的证言完全不可信,不应该采纳。”
另外,关于张鹤慈提到的94封信,周国平认为“什么也证明不了。”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张思之(曹的代理律师)主动拨过话筒,说:“1963年5月4日,如果不是他的儿子在当时有特殊的表现,以他的身份,他怎么有可能跑到友谊宾馆,去找一个谢龙交换意见的?肯定是出现了特殊的情况。” 郭沫若之子曾偷越国境? 在曹和周的回忆中,郭世英都不止一次跟他们提过“想跑”。而这种跑却只是“说说而已”。 但由于“x小组”成员孙经武有过“越境前科”,这种年轻人半开玩笑似的说法在公安人员眼中被视为“企图偷越国境”的大罪,也成为当年给“x小组”定罪的依据之一。 在庭审中,曹周两人在这个问题上也出现了极大分歧。曹认为自己当年听周国平说郭世英等人的外逃计划即将实施,才去找于立群制止;而周国平却说自己从未对曹说郭世英要跑。两人为何对当年的对话会有如此不同的记忆?是记忆缺失还是有一个人故意撒谎? 曹天予:我听周国平说他们要跑,才找的于立群 1963年5月7日,周国平告诉我说郭世英他们要跑,偷越国境,我急得很,和周国平商量了一下,他给了我一块钱车钱,我就去找郭世英的母亲于立群,让她赶快制止,并建议她“绕开北大,悄悄解决”。于立群说不可能,并说要“大义灭亲”,还要我和小周向组织检举揭发。 其间郭世英回家了,也知道是我去跟他妈说了他们要跑的事。最后于立群终于同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去劝郭世英。这已经是让步了,也就是叫郭世英自己主动交待。 5月8日我回到学校就去找郭世英谈,他同意主动交待。我就告诉周国平说要去跟于立群说让她别采取行动。谁知9日一早,周就带着陈志尚来我的宿舍,不让我去找于立群。 陈志尚跟我说:“曹天予,x小组的事情你别管,组织来处理。”这是我第一次和陈志尚谈到“x小组”的事。 当时我答应得很好,但陈一走,我就去找郭世英,告诉他陈志尚已经知道了。他们就赶紧烧毁信件和一些文稿。这也是1964年周国平揭发我“给x集团通风报信”,进而把我打成反动学生的缘由。 周国平: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说法 曹天予说找于立群之前是听我先说他们要跑,这个说法最早出现在2004年8月5日《南方周末》对他的采访。报道出来之后我大吃一惊,我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个说法。 在他自己1964年被公安部审讯时写的“交代材料”里,只是很简单地写到:“5月7日我看到周国平,简单地商量了一下之后就去了于家。” 其中根本就没有所谓你听我说他们要叛逃之后所以你才去。这个情节第一次出现就是在2004年8月5日。、 ◎庭审争辩的其余问题◎ “曹秋池”是否周国平有意使用? 曹天予:“我的名字在给郭世英的信里面已经写了,我这里有原件。我还有一本叫《金蔷薇》的书,上面署名就是曹秋池,我借给郭世英,你(指周国平)后来拿去了。你完全知道‘秋池’是我的笔名。” 周国平:“对这封信的真实性我不发表意见,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在打官司前,没人知道有这封信的存在。我们认为这个不具有证据的效应。至于那本书,我完全没见过。” 曹的社会评价因何降低? 曹天予:“我的社会评价从平反以后就好得很,学术圈的人都知道我这几年编了很多书,一回国就有很多地方请我去演讲。他的书出来之后,我被看成撒谎的小人了?” 周国平:“我并不是第一个说曹是告密者。而且,我在书中使用化名就是不想别人知道是曹天予本人,所谓社会评价的降低是曹天予自己高调认领了这个化名之后造成的。” 证人证言网络PK 曹被迫利用网络说话 8月25日,记者见到了即将飞回美国的曹天予。他说,当年正是他寻找媒体无门的情况下,才把1964年的交待材料写成几万字的《往事解读》,放到网上,进而引起了“x小组”成员张鹤慈、孙经武的攻击。 “他的书到处连载,还接受媒体访问,我就要反击了。但是媒体怕得罪周国平,还有长江文艺出版社。还很多人是一听到周国平的案子,就躲。比如有一个搞“文革”研究的清华学者,我说:‘我现在要说话,你给我找找媒体。’他一听说是周国平,他说:‘曹老师,周国平是我朋友,我不能得罪他。’哟,这就没办法了。” 不过2004年7月,还是有人介绍了《南方周末》的记者给他。 “就是这篇报道,让这个事情开始被炒起来,一切影响是他自己造成的。”周国平说。 “我所作的就只是准备应诉材料,对所有来找我的媒体,我都很低调,一概拒绝采访。”出了法庭后,周国平微笑着对记者说。 网络成涉案人员意见表达主渠道 除了庭上互相指责外,曹、周两方更在网络中形成对峙之势。曹天予现为美国波士顿大学哲学系副教授,大多数时间在国外。2006年3月在新浪开通博客,希望寻求关注。 但记者发现,在曹天予网站留言的,多数是对他的冷嘲热讽。周国平的博客却鲜有人提及这场官司。 除了曹、周两人外,43年前“x小组”的成员由于官司的影响也被牵扯其中。网络成了他们表达意见的主要平台。现居澳大利亚和日本的张鹤慈、孙经武如今都站在周国平一边,为其作证。 其中,孙经武还建立了一个网站“xpoetclub”。那段历史的见证者陆续在其上发文,默默地进行网络上的“举证质证”,不少被双方引为呈堂证供。 8月22日庭审一结束,张鹤慈连续在网上发表了两篇言论,怀疑曹天予是“专业告密者”,并寻找知情人。 北大能否公开当年档案 曹方证人未被获准出庭 为了证明当年是公安部自上而下破获x小组案,曹天予找到了当年北大哲学系党总支副书记谢龙作为出庭证人。但审判员在征求周国平一方意见时,周国平及律师并不同意让谢龙出庭。 “首先,谢龙不是本案新的证人,一审中已经发表了证词。如果上诉法庭让谢龙出庭的话,我方也要求我方证人出庭。因为双方都有对质的意愿。”周国平的代理律师说。 但当天陈志尚并没有来。因此,谢龙最终未能获准出庭。 庭审结束后,记者在门外见到了在法庭门外等了4个小时的北大教授谢龙。 “这律师叫什么名字?他说我作伪证!”谢龙非常激动。周国平的律师在庭审中,认为谢龙关于1963年5月4日与郭沫若夫妇在友谊宾馆的谈话内容是伪证,刻意补充了对曹天予有利的信息。 谢龙将手提袋重重摔在法庭门外的沙发上。“我都内疚啊!我对不起曹天予,也对不起周国平啊!” 这时,审判员出来让谢龙与记者到法庭外面再进行采访。 “已经彻底平反二十年了,(周国平)为什么还要在书里面写这些事呢?”谢龙又自语似的回答到:“也是和当今的学风倾向有关吧。” 法庭忽略曹方证据? 8月25日,记者见到了即将飞回美国的曹天予。在他随身携带的一个褐色皮包中,曹天予拿出一个大信封,里面装满了他在1964年被打为反动学生时所写的“交待材料”。发黄的纸页约有1.5厘米厚。 “当时我一天天地回忆63年的事情,非常清楚。法庭要是要,我马上就可以给他,但问题就在这里。我方的证据他就不要,北大党委的材料他就不看!”曹天予说。 “我又不敢把原件交上去,要是丢了怎么办?只挑了一些直接相关的摘录在我的《往事解读》那篇文章里面交上去。” 北大能否公开当年档案 在物证方面,曹天予的代理律师吴以钢转述了谢龙的证言。其中很重要的依据来自1964年北大将曹天予被定为“反动学生”时的《复查材料》(内容包括1964年周国平揭发曹天予为“x小组”送情报等)。 周国平的律师说:“这份材料没有原告所声称作为其来源的北京大学档案馆的公章,是无效证据。” “我问你一下,这份复查报告是怎么来的?”审判员问吴以钢。 “去年8月份我们根据证人谢龙提供的线索,在档案馆看到了这些当年北大保卫部、机要办公室的材料,但当时在放假,而且当时没有得到允许复印,所以只能用手抄。” 对此,周国平的律师随后反驳称,他们也听说北大档案馆存有相关资料,但取证时遭到拒绝。“北大告诉我们从没接待过律师。只有谢龙来查过。因此我们认为这份证据不是律师取的证,合法性值得质疑。”周的律师说。 曹方律师请求法院向北大档案馆提出调取相关档案的要求。 “我的档案根本不是国家机密,就该公开。除非有人阻挠,到时候可以看是谁在阻挠公开。”曹天予说。 声明:新浪网独家稿件,转载请注明出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