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同志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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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4年10月08日15:05 外滩画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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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传统婚姻观念的影响,一些同性恋者被迫步入异性婚姻殿堂,然而这种婚姻注定是一个悲剧。 外滩记者邵嘉翔/报道 如果不透露身份,谁也不会知道,在生活中这个喜欢看碟、喜欢黄耀明的湖南女孩A ndy(化名)会是个拉拉(来 源于英语Lesbian,为女同性恋者的简称)。今年刚刚大学毕业的她,白天在一家高档写字楼内的电子公司工作,在公司同事面前,她是一个长发垂肩、温文尔雅 的女孩;晚上则回到长宁区和女朋友共处一处。在女友的面前,Andy要更为坚强一些,承担更多的生活责任。因为她是一 个tomboy,也就是t(相比较更为男性化一些)。 游离在两个不同“性别”的角色中间,Andy必须天天演戏,带着面具做人。 最新调查数据表明,在我国,过着像Andy这样“没有白天,只有黑夜”的同性恋者,有4000万之多。 拉拉Andy的“花”事 Andy认为自己的性取向主要来自家庭的影响。Andy很崇拜她的母亲,她是一家专科医院里的坐诊医师。家庭 的缘故,让Andy从小就有强烈的恋母情结。 虽然只有22岁,Andy已是元老级拉拉人物,也是一个“花花公子”。 Andy的女朋友很多,从初中开始到现在,一共谈了五个女朋友,还有一些关系很暧昧的。 但是Andy并不是一开始就过着这种放纵的生活。 Andy真正爱过的女孩是她高中最要好的同学。两个人在高中的时候就被同学戏称“郎才女貌”。擅长理科的Andy 成绩非常优秀,从初中开始,每年的全国数理化奥林匹克竞赛她都能获得第一或第二的好成绩,而她喜欢的女孩则有如林黛玉 般的容貌和气质。 高二之前,两个人一直很好,但是感情到了高二下半年却急转直下。那时Andy已经确定被保送到南京一所国家重 点高校,所以整个高三Andy无事可做,而选择文科的女友则继续努力读书。 “想和她在一起,所以我每天远远地在教室外徘徊,直到最后被她的老师警告,要我别去影响她。”Andy说,因 为年纪的增长,大家明白的事情也多了,同学间善意的玩笑已经开始变成伤人的流言蜚语了。 逐渐的,社会的压力让那个女孩逐渐疏远了她,之后在女孩父母给她规划的美好人生蓝图前,她们分手了。 不堪一击的同性爱情让痴情的Andy突然明白了什么,现实的压力让她开始不相信自己的未来。 “我曾自杀过。在厨房开了煤气,但是被家人发现了。觉得生活已经没什么意义,而且女友也离开了我。这是对我最 大的伤害,我对未来已没有什么期待。”Andy说。 Gay黄勇的“婚”事 黄勇是一中学教师,今年30多岁,未婚,也是一名热心的同性恋志愿者。黄勇是在初中阶段开始对男孩子感兴趣的 ,高中时从杂志上看到有关同性恋的文章,就把自己跟同性恋这个词对号入座了。 在大学期间,黄勇有了正式的恋爱,是跟一名男大学生,但最终两人还是分手了。黄勇是个独生子,工作后家里人常 催促结婚,他便以房子等理由加以推辞。后来,母亲知道他是一名同性恋者,哭了。 “我们这个人群生活在水平面之下,别人不可能走近了解我们内心深处,感受我们的思想压力。这种心理负担来自社 会的不宽容,来自传统的婚姻观念: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面对世俗的压力,黄勇躲不过婚姻这道难题,他知道即便是顺从了家庭的意愿,也不会减少哪怕一点压力。 受传统婚姻观念的影响,一些同性恋者被迫步入异性婚姻殿堂,然而这种婚姻注定是一个悲剧。张北川教授认为,世 界各国同性恋人群中男女比例基本为2∶1,而我国同性恋者中男同性恋者约1/3已婚,未婚者中大部分迫于家庭和社会的 压力准备结婚或可能结婚,这是一个令人悲观的群体。 而这一人群究竟规模有多大呢?2004年9月中旬,中国大陆官方首次进行的“人群同性取向和同性恋者艾滋病病 毒携带比例”调查,结果是:大于4000万。 虽然大部分同性恋者选择了做“沉默的大多数”,但是为自己争取权益的大胆的同性恋者还是不在少数。 去年10月,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的一名女作家和在一家日本航空公司当会计的同性恋人举行世俗婚礼,这被认为是 中国第一例女性同性恋婚礼。 今年5月,上海同志网站报道了本地一对男性同性恋者的网上婚礼。 与此同时,专家们也在努力改善同性恋的法律地位。今年两会期间,同性恋研究专家李银河把她的《中国同性婚姻提 案》,交给政协委员朋友,期望得到与会代表的讨论。4年来,这是李银河第二次委托别人向两会提交这份提案。但显然,这 份提案何时能被讨论并通过,李银河列不出时间表。 相关专题:外滩画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