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福利院 老少诉苦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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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4年07月29日09:21 三秦都市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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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神秘的求助电话,九封泪迹斑斑的求助信,靠着拾破烂来购买最简单的日用品的老人,给喝醉酒的院长通夜捶背的孩子。几天来,本报记者走进西安市长安区福利院,了解到了生活在这里的老人和孩子们鲜为人知的苦难生活。 泪迹斑斑的九封求助信︵摘录︶
杨盈生,现任长安区社会福利院院长,1999年来我院工作。1999年11月某日,院长以闲聊为借口,于当晚把我和孙小奇、朱海峰(两人现已离院)等四人叫入其办公室,让我们给他捶背,捶至第二天凌晨6点钟,才让我们回去”。每次院长喝完酒后,不敢回家,就来到福利院,让我们给他捶背,有时他趁老婆不在家,还把我们叫到他家去给他捶背,甚至还叫到别人的家里给他捶,这使我们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更可怕的是,他整日喝酒,不花自己分文,而是拿院里的钱去喝酒,喝完以后就又轮到我们遭殃了。 张维涛 男 19岁 入院时间 7年 每天下午放学回到院里吃的饭是早已“准备”好的面,已经泡成稀饭一样,而且缺盐少醋,味道让人难以下咽。最近这几年,一年四季也不买棉鞋、凉鞋。每次院长酒醉归来,就让我们给他按摩、捶背,一干就是四五个小时,甚至一夜。 杜强 男 17岁 入院时间 7年 院长虐待我们,院长经常强迫我们给他捶颈椎,不管我第二天上学与否都叫我捶到凌晨。记忆最深的一次,前年冬天的一天,下着雪,他叫我和另两名同学去他家里整整给他捶了一夜。 答方记 男 19岁 入院时间7年 2004年4月某日我被院长叫去他的房子给他捶背,从8:00一直到11:00,由于我很困很累,就对院长说:“我想睡觉。”他却说:“捶背不细心,事还瞒(蛮)多”。所以就继续,直到他睡着了我才离开。2004年5月的某日,我院的出纳柳阿姨,把我和另一个孩子叫到她妹妹家里搬建筑垃圾,在这之前她有好几次还把我院的孩子叫去给她家里做这做那。 王庆 男 17岁 入院时间 7 年 2003年3月的一天,阿姨让我们每人登记鞋号,我们每次把鞋号登记后,都见不到鞋,我们身上穿的鞋不是人家大学生捐的就是我们的亲人给我们买的。 刘江 男 16岁 入院时间 7年 我们的院长叫我给他捶背,这已经是惯例了,我记得院长刚喝完酒就叫我上去,我上去以后,他就叫我给他捶背,一直到半夜,有时还捶一夜。还有时院长叫我给他买烟还要开票,烟是给他自己买的还要报账。像这样的例子还很多(以事件如有半句假话我以性命担保)。 付明 男 16岁 入院时间 7年 如有一次我正在写作业,院长喝了许多酒,醉了躺让我们给他捶背,轮到我了,我非常恼怒的对他说“我不捶”,院长问我捶不捶,我又说,“不捶”,院长气怒了拉过我的衣领说:你看门角搁的是啥?两节棍、锚子、棍。都是为你这“猴娃子”准备的。我没有害怕,“你能拿我咋”。院长怒了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娃都不敢说,不给我锤,你还能行的敢说“我不锤”,这一句话我想打你娃咋也把你打了。”后来,他又问你吃谁的粮?我说:吃“政府的粮”他说:“你放你妈的屁”。你吃我的粮你知道不,你是吃我的粮,你个小东西还嘴硬:你小东西在(再)嚣张把你打死看你小子还嚣张。干(赶)紧滚、干(赶)紧滚,于是我就回了房子。由于我院的伙食非常不好,我的身体是越来越虚弱,有一次,我上学把早操做完后昏了过去,医生检察(查)我的血是45,血太少,所以才贫血。 刘龙 男 15岁 入院时间 6年 2001年4月27日,我在上六年级的第二个学期时,曾经在“五·一”放假前发了一次高烧,我给柳阿姨说我发烧,柳阿姨说给你点药,你去喝了晚上睡觉时用被子把全身盖严,明天就好了”,当我打开药时发现药都发毒(霉)了,我只好和病毒做抗争了,整个星期过去了,我开始咳嗽,脸上颜色变得煞白,带班的陈叔看到我脸上颜色变得煞白,就给柳阿姨做思想工作,让给我看病,当时,财务上没钱,陈叔给值班的赵阿姨100元钱,叫她把我带到医院去看病,在医院检查了一遍,医生说需要住院治疗,孩子已经得了肺炎,现在发烧39度,赵阿姨说这不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们做不了主,医生就说,那就先打两瓶吊针明天再说,第二天柳阿姨就不让我去医院了,说那里花消太大院里没钱,就把我带到西街杏林珍所去打了两天吊针,开了两包中药,把烧退了。诊所医生说,你让你阿姨把你带到医院再看看,你在我们这里打两瓶吊针是没有效果的,我回来以后把医生的话给柳主任和杨院长说了,他们说你先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问过这事。 陈向花 女 18岁 入院时间 7年 “有一次院长让我给他捶背,当时是下午1:30,我们是2:00上课,我给他捶到1:45,我说我上学的时间到了,他说再捶一会,我就给他又捶了一会,到了1:50,我说我该上学了,不然就会迟到,他说:“你的老师电话是多少,我给他说一声。”,他给我的老师打电话说院里有事,让牛喜勃帮忙,一直捶到下午3点多他才让我去上学。” 还有一次是晚上12点多了,我们已经睡觉了,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我仔细一听是院长,他好像喝醉了,在门外一边骂一边让我们开门,我就在床上一动不动,想他一会就走了,没想到他越叫声音越大,啪的一声门被踢开了,他进来灯也不开就走到我床前问我怎么不给他开门,我说我睡着了,他又问另一张床上睡的是谁,我说是刘江,他就一脚踏在刘江的肚子上去了,他一边打一边骂,然后让我把衣服穿上给他帮忙,我就起来,他先是让我把他的摩托车推回去,然后让我到他的房间去,我一去他就让我给他捶背,我一直捶到他睡着,才悄悄跑到我的房间里,当时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刘江还没有睡着,抱着肚子在那里哭,我过去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肚子痛,我安慰他说:“我们先(现)在还不能把他怎么样,等我们长大了,把他……”我没有说下去,我们都哭了。 牛喜勃 男 18岁 入院时间 7年 “我们是长安区福利院的孤儿,我们的院长杨盈生经常喝酒,喝醉了还打人,平时总是让我们给他按摩捶背,以至于不能按时上学,受到了老师的批评。”7月下旬,一个求助电话打到了本报的热线。热线员询问对方的姓名时,对方只报出了“牛孤儿”这个称呼。记者按照留下的电话打过去,请对方给找“牛孤儿”,片刻之后,一个男孩接了电话,但面对记者的询问,他却矢口否认给报社打过电话,并匆忙挂断了电话。根据男孩的口气,记者估计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隐情,果然,一个小时后,挂断电话的男孩再次把电话拨进来,他告诉记者,他确实没有给报社打过电话,但打电话的人说的问题确实都是真的。 7月22日中午,记者在长安广场见到了“牛孤儿”,18岁的他看上去比较瘦弱,他介绍自己叫牛喜勃,在长安区福利院住了7年了,谈到生活的情况,小伙子低下了头,沉思了片刻,他涨红了脸问:“阿姨,你真的能帮我们吗?”在给予肯定答复的同时,记者叮嘱他必须说实话,也许是这个叮嘱让小伙子觉得有些委屈,他的脸更红了,但却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阿姨,我一个人说了你肯定不能相信,你还是听我们大家一起说吧!” 牛喜勃与记者约定,找一个记者能进到福利院里边采访的机会,由他通知记者。告别时,他认真地说:“记者阿姨,我们的生活真的无法忍受,给喝醉酒的院长捶背、按摩、吃不好,挨骂,院里老人的日子也特别难过,你去了就知道了。”望着他的面孔,记者觉得孩子确实有很多憋在心里的话。 责编:杨雯组版:赵勇校对:小鱼 高岚 在与孩子们的交流中,记者的眼泪很多次都涌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