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雪花飞舞。几天没吸到毒品的谭某、吴某二人相约敲诈“三陪小姐”。两在贵州盘县的柏果火车站发现2个面熟的“三陪女”，便互递眼色“一人抢一个！”这时其中一“三陪女”边打手机边走进货场，吴某向该女子冲去，一把抓住该女子的挎包，该女子高呼救命。吴某掏出弹簧刀朝该女子一阵乱捅……这是昆明铁路公安处近日破获昆明铁路公安局2002年最后一起督办案——“12·24”凶杀案时，两嫌犯向警方供认的杀人过程。

　　案发：雪夜出血案

　　2002年12月24日夜，昆明铁路局管辖的贵州盘县境内的柏果火车站雪花飞扬，柏果小镇上的人们也过起了圣诞节的“平安夜”。21时51分，昆明铁路公安处红果车站派出所驻柏果车站公安值勤点接到群众的报警电话：“车站新货场内发生抢劫，一女青年被杀……”

　　驻站民警高翔立接到报案后，立即向红果车站派出所的110值班室汇报了案情，值班所领导刘富民所长命令驻站民警小高带联防队员赶往货场，一要立即抢救伤员；二要保护好案发现场；三要走访和了解案发知情人，对此案的发生过程有一个初步了解；四要迅速与友邻地方公安机关取得联系请求协助查堵。在向昆明铁路公安处指挥中心和刑侦支队汇报后，红果所指导员董荣云、刑侦大队长李旭波分别带民警及时赶到现场，参加案件侦破工作。

　　在柏果火车站新货场的现场旁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群众，被杀的女青年已被铁警送到镇上的“您好诊所”进行抢救，案发现场的地面上留下了大片血迹，在血迹旁遗留有2根断裂的挎包带，受害人的挎包已不翼而飞。

　　在调查走访中，被杀女青年的女伴车某某向民警反映：她同被杀的女青年刘某(36岁)均是贵州盘县板桥镇金家庄村民，在柏果“枫叶歌舞厅”做服务员，当天傍晚9点多钟，2人吃过晚饭后相约到歌舞厅上班。2人在途径柏果车站时，刘某的手机接到一个电话，因公路上过往汽车声很嘈杂，听不清楚，刘某就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着寂静的车站新货场走去，车某某则在车站外等候。大约过了10多分钟，从货场内传来一阵凄惨的呼救求援声，听声音是同伴发出的，顺着声音找去，只见刚才还在打电话的刘某也倒在了地上，旁边一条黑影飞速地向货场深处跑去。“救命啊！杀人了！”车某扶起同伴时，一看全身是血，吓得丢下刘某，几步便跑到灯光明亮的货场外，边跑边大喊“救命”……

　　劫杀、情杀？“督办令”雪夜至一线

　　22时40分受伤女青年刘某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而死亡。杀人案引起了昆明铁路公安局、处领导的高度重视。“12·24”凶杀案被公安局列为2002年年末的最后一起督办案件。昆明铁路公安处主管刑侦的褚惠平副处长带着公安局的“督办令”、率刑侦支队20多名侦察、技术民警及法医连夜赶到柏果车站。

　　兵分3路，技术科的技术员对现场进行再次仔细勘察，注意提取有关的痕迹物证；法医对死者刘某进行死因法医鉴定；刑侦民警在全柏果镇范围内收集线索，及针对刘某和车某某的社会关系进行严密的排查。

　　经过法医鉴定，死者刘某身上有多处刀伤。其中背部及锁骨下有2个开放性的刀口伤，深达腹腔，系致命伤。

　　负责外围调查的刑警先后多次深入到死者刘某的老家及柏果镇对其社会关系进行了反复的调查。从调查中得知刘某自2001年来到柏果镇，以在舞厅从事“三陪”为生。调查中反映出刘的性情粗暴，虚荣心极强。同时反映刘某2002年底在舞厅时认识了盘县发电厂一个名叫郭某某的职工，并迅速发展为同居关系，几天前因郭某某在外地工作的妻子要来探亲，郭怕妻子知道其与刘的关系，于是与刘提出了分手。刘不同意，提出：分手可以，但要郭赔偿她一笔数目可观的“青春损失费”。为这件事郭某某与刘某闹得不可开交。

　　针对此情况，刑警对郭近期的活动进行了调查。郭某虽说已经很反感其刘，又害怕在妻子面前暴露自己与刘的私情。郭生性胆小，且有证据证明案发时间郭不在现场，基本排出郭情杀的嫌疑。

　　虽说刘某平日里人缘不太好，基本上没有多少朋友，除了与郭有点感情纠葛外，还没有与他人有过更大的纠纷。线索一条条的被排除掉，情杀？劫杀？案件的侦破工作陷入僵局。

　　排查，锁定杀人嫌犯系“瘾君子”

　　正当侦破工作陷入僵局时，一“小姐”不经意间反映的情况对案件的侦破工作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案发后，铁路刑警们对盘县地区所有的歌舞厅、录像室、游戏室、桑拿按摩等娱乐消费场所进行了拉网式排查。在调查柏果镇的一家“纪元”舞厅时，一名“小姐”向民警反映到，2002年12月21日，其路过柏果火车站新货场时曾被一名当地吸毒男子以“耍一耍”为名诱骗到了货场内。在货场里，这名男子掏出一把弹簧刀抵着她的后背，硬抢走她的100多元钱，还将她打伤。

　　“会不会是吸毒人员干的？”褚副处长立即决定：“查，将盘县所有在册、不在册的吸毒及两劳(劳改、劳教)人员全部排查了一遍。”随后的几天内，40多名铁路派出所民警与刑警不分昼夜地排查了280名吸毒人员，20余名两劳释放人员。“吴翔，男，21岁，盘县柏果镇人，吸食毒品多年，经常在柏果火车站闲逛，曾因抢夺被过公安机关处理过。”一条犯罪嫌疑人员的信息落入了铁路刑警的视线。1月3日，刑侦支队钱绍斌支队带领刑侦民警在柏果镇土城村农贸市场内将正在伺机抢夺他人财物的吴翔抓获。刚开始的审讯中，吴翔避重就轻仅交代了几起小的抢夺案及在柏果火车站抢劫“三陪女”的犯罪事实。刑警对其在24日柏果火车站抢劫杀人案发生时间的去向进行询问时，吴翔含糊其词，说不清当天的去向。“有戏”！刑警们加大了审讯力度，重点放在落实12月24日吴翔的行踪上。经过3个小时审讯，吴翔供认了伙同一名外号叫“突嘴”的当地吸读毒人员在于12月24日在柏果火车站新货场抢劫杀人的犯罪事实。

　　“案情得到了较大突破”。当天8时40分，根据吴翔的指认，刑警将正在家中熟睡的“突嘴”(谭玉平，男，27岁，盘县柏果镇人)抓获。

　　告捷，割除毒瘤瘾君子

　　审讯室内，谭玉平、吴翔2人供认了12月24日发生在柏果镇火车站新货场内的抢劫杀人案。当天20时，几天没有吸食到毒品的谭、吴二人相约到舞厅找“三陪小姐”敲诈点钱去购买毒品。他俩走到柏果火车站时发现在车站货场外有2个曾见过的“三陪小姐”在前面走着，便互相递了个眼色(一人抢一人)，正准备动手时，其中一人边打手机边走进了货场。吴翔从黑暗处朝着打手机的女子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挎包，那知该女紧紧抓住包带不放手，还高叫“救命”。慌乱中吴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朝着女子一阵乱捅。一旁的谭玉平准备抢劫另一女子时，看到女已向货场外跑去，大呼大叫的喊救命，看到吴翔已得手，便拉着吴翔逃离了现场。

　　2个瘾君子一直跑到了河边，见没人追来，这才放心地清点起“战利品”。但结果却使2人大失所望，抢来的提包中仅有22元钱外，便是一些妇女用品。2人将钱拿出来，其余的物品连同提包一起丢到了河里。第二天当得知昨晚抢劫的小姐死亡后，2人焦急不安，订立了攻守同盟。几天来2人吃不好睡不香，将行李准备好，一有风吹草动就准备外逃，不想，还是被铁路刑警抓获。

　　根据2名嫌疑人的供述，民警在河床下找到了大部分被抢的物品和丢在水田里的凶器——弹簧刀。经被害人刘某的朋友车某某辩认确系是刘某被抢的物品。

　　1月4日，2名犯罪嫌疑人被押回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至此，2002年12月24日发生在贵州盘县柏果镇的抢劫杀人案，全案告破。“三陪小姐”被杀案件在柏果镇上被传的沸沸扬扬，群众说吸食毒品害人又害己，毒瘾发作时真凶残，为了20多块钱就能把人杀死的，但更多的是在说铁路警察真是好样的，12天就成功破获抢劫凶杀案，为社会割除了“毒瘾”净化了社会治安环境。李鸣放 陈洁 本报记者 张德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