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鸡“串子案”受害女孩张宁 致生身父母的公开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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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3年01月13日11:16 华商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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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爸亲妈啊你们在哪儿 连日来,本报陆续对因医院工作失误,25年后宝鸡的张琦女士才知亲生女儿是谁,最终依法讨回亲生女儿的事件报道后,其亲生女儿已向法院起诉要求医院赔偿精神损失5万元。 而与张琦女士生活了25年的养女张宁已向法院起诉,要求寻找自己的生身父母,但因田小莉夫妇拒绝做“亲子鉴定”,致使其至今仍不知生身父母是谁。昨日,张宁满含泪水给“从未见过面的生身父母”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同时这也是一封“无法发出的信”,因此张宁希望通过本报将这封信转达给生身父母……亲爱的未见过面的生身父母: 你们好!当我提笔写这封信时,泪水早已沾湿衣襟。亲爱的生身父母亲,我已经度过整整25个春秋,然而让我遗憾的是:至今还未与有直接血缘、关系最亲最近的你们见过面,我好想好想从心底向你们———赋予我生命的父母亲喊一声:爸爸、妈妈! 回顾成长历程,我庆幸养母家是一个充满爱心的知识分子家庭。25年前,养父母把我当作他们恩爱的结晶,将世间最美好的爱给予了我。小学四年级时,见我很喜欢邻家小朋友的电子琴,虽然并不十分宽裕,但养父母仍拿出1000多元为我买了一台电子琴,再后来还给我买了一架高档钢琴。无论风雨寒暑,养母都亲自陪我去辅导老师那里上课。 每到寒暑假,养父母都会带我去旅游,南京、青海草原、九寨沟……目的是开拓我的眼界,增长知识。后来,我上了一所医学专科学校,养父母希望我像姥爷、姥姥、养母一样,成为一名大夫。 然而,1998年11月,我的生活起了大变化——养父母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但因为我,养父母的心情并不轻松,反倒都沉甸甸的。一次,养母对我说:“孩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是最爱你的父母……”当我听完养母的叙述,脑子一片空白: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 可是,1999年12月28日,养父母和我到西安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排除我与养父母有血缘关系。我觉得天真的塌了下来,心一下子被掏空了。看着养父母对柳叶那发自内心的微笑,亲友们围着柳叶嘘寒问暖时,虽然我也为他们亲人团聚由衷高兴,但内心深处实在不是滋味。我觉得,我在这个世界上已是个多余人,我与养父母及家人心理上有了距离,我将自己与生活隔绝开来,无数个夜晚我在被窝里独自流泪…… 我常自问:我是谁?我的生身父母亲是谁?原先我的履历里填写的是“满族”,而实际上我到底是什么民族?籍贯是何处?这些问题时刻困扰着我,令我无法面对现实。我无心学习,最终放弃了学业,我想离开我熟悉的生活环境,甚至想到死……我的变化也摧残着养父母的心,但他们时刻地关注着我,一次次苦口婆心地找我谈,加倍小心地呵护我。整整3年,他们帮我度过了人生最心酸、最无助的时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会永远感激他们。同时,我发誓:一定要找到你们———我的生身父母。 25年前,医院阿姨剪断了我与母体联系的脐带,将我从生身母亲的腹中接到这个世界上来,但也是医院使我与生身父母骨肉分离了25年……今天应由医院负全责使我们骨肉团聚,尽享血浓于水的亲情。 亲爱的爸爸、妈妈,请相信女儿一定会用毕生的爱孝敬你们、赡养你们。让我将来的孩子们享受姥爷、姥姥的呵护和关爱!让我们的血脉代代相传。我也真心期盼法院能在这件罕见的“串子案”中,给予法律的援助、伸张正义。在此我感谢所有关心、爱护我的人们…… 写着写着,泪水又浸湿了我的衣襟。我想用这封满含着我泪水的信,叙叙多年压在心底的话,希望这封信不要成为永远发不出去的信。日夜呼唤你们的女儿张宁2003年1月12日 读罢这封信,记者心潮起伏,难以平静。这封信,感人至深,催人泪下,表达了张宁对养父母养育之恩的感激,同时,也表达了她不知生身父母是谁的切肤之痛。张宁已经成年,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她之所以如此执著地寻找生身父母,表现出的是对亲情的深切渴望。我们理解张宁的心情,借此呼吁全社会都来关心她。我们相信,张宁深情的呼唤,能有一个令她满意的结果。 本报记者裴亮高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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