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为小海榕。
感谢好心人。自从5月29日本报刊登《小生命在公厕降生之后》消息后,命运多舛的小女婴一直牵动着榕城诸多好心人的心。从病房涌动爱心潮,到狠心妈妈弃女而去,及至小生命因肺炎住院,二十多天来,我们与所有的热心人一道,在尽力呵护着这个新生的小生命。然而,对她未来的担心却像一个沉重的石头,时时刻刻压在我们的心口。截至昨日,记者已经为小生命垫付了3000多元的医疗费,而医生说要治好病还需要一个疗程。这促使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如果媒体缺席,如果好心人缺席,那么,小生命现在又会怎样?
从头梳理。5月28日下午,一个小生命降生在福州火车站附近的公厕里,一位过路的好心人韦金亮给本报打来了热线。几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医院,从此,我们和韦金亮一起和小生命结下了不解之缘。母女俩流落街头,我们把她们送到省二人民医院;小女婴需要做身体检查,我们帮她联系医院;小女婴被母亲抛弃了,我们到派出所为她办理遗弃证明;从医院出来后,无处可去的小女婴甚至跟我们回到了办公室;最后,我们几经周折把小女婴送到了儿童福利院。
还好有了众多好心人,不然遭受母亲抛弃的小生命现在不知如何。在我们把小女婴送往福利院后,一位热心人把小女婴接回家助养。而好心人韦金亮在我们帮助下,也当上了海都大酒店的保安。
原以为此事画上了个圆满的句号。但本月15日晚,助养人的一个电话让我们的心再次揪紧了:小女婴生病了。
这回轮到了记者。我们将小海榕送入省妇幼保健院,小海榕住院以来,每天的医药费都要数百元,最高时一天要花497元。6月21日,由于记者此前为小海榕垫付的2000元住院费已经快用完了,医院停止了用药。接到看护人的电话后,记者连夜赶到医院,又垫付1000元医药费,才使小海榕能够继续接受治疗。由于省妇幼保健院无法做巨细胞病毒的详细检查,昨日,我们将小海榕送到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该院为小海榕免费做了检查。但据总院检验科兰小鹏博士介绍,婴儿感染巨细胞病毒后,需要较长时间治疗。
眼看着小海榕一天比一天可爱,病情却越来越复杂,我们茫然了。我们不会放弃对她的治疗,可还需要多少个“3000元”才能治好她的病呢?
福州市儿童福利院黄民强书记告诉记者,国家拨给福利院每个孩子每月只有200元,根本不够支付孩子们的各种费用。对小病,福利院还能自己治疗,遇到一些孩子得了大病,只好靠社会捐助了。目前,福利院解决经费问题主要靠福利院自己搞些创收、社会捐助和福彩基金。小女婴的病一定要治,医药费他们会尽力想办法解决。
由于媒体的介入和依靠好心人的帮助,小生命暂时还无生命危险之虞。但我们在为她奔波的同时,也一直在想一个又一个问题:假如没有像韦金亮这样的好心人,假如没有媒体的介入,小海榕的今天会是怎样?假如我们今后无暇顾及小海榕,她再有个三长两短,又该怎么办?还有更多类似的“小海榕”们,她们又会怎么样?……
人们也许想到了福利院。然而,小海榕的经历告诉我们,福利院有时也是力不从心的。因此,我们在为小海榕奔波的同时,也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这就是,我们应该建立一个更合理有效的社会保障体制,让更多的“小海榕”们,都能在失去亲人之后,能够健康地成长。
或许,这种呼吁比我们关注小海榕一个人的命运更有用得多。
本报记者/林丹/阮丽张
动感短信、闪烁图片,让您的手机个性飞扬!
订阅短信头条新闻,第一时间获得重大新闻突发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