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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商报02月06日讯 2001年12月16日凌晨2时30分,参加这次行动的3名记者准时到报社会合:两人负责踩点,与夹带者接头,另外一名记者负责整个行动的摄像取证。
凌晨3时,记者潜伏在本报印刷厂附近,密切关注着私人发行车的出入情况。行动前,我们被告知:非法夹报的大多是一些发行量在1万至2万之间的私人大户,他们每夹带一份非法广告所获利润是其卖一份报纸利润的上百倍,高额的利润使大户不顾法律法规,铤而走险 ,让内容不健康的广告垃圾流入社会,很多市民不了解其中的“猫腻”,以为是报社自己夹带的,致使报社形象受损。
3时10分左右,一辆白色长安面包车突然飞速驶出印刷厂大门,发行公司的老张凭多年的经验说:“这肯定是私人大户”。“快追上去!”性急的记者立马要求跟踪追查。可老张反而冷静下来,并幽默地说:“别让煮熟了的鸭子飞了!”
3时35分,已有10多辆私人发行车驶出印刷厂:一路记者朝新华公园方向追去,另一路则赶到布后街。当记者追至新华公园附近一本报发行站时,却发现门前空无一人,记者立即让老张掉转车头向双桥方向驶去,没有发现一个非法夹报者的身影。与此同时,另一路在布后街蹲点的记者也没有发现任何风吹草动:“难道走漏了风声?”
凌晨6时许,记者到布后街路口和庆云街正在分报的报摊实地暗查,发现很多报贩异常警觉,时常用警惕的眼神打量陌生人。但半个小时过去了,并没有发现夹报现象。随后我们开车到各零售报摊进行侦查,由于清晨雾大,报纸还没有上市,无法查证是否有的报纸被夹带了非法广告。
次日上午9时10分,记者一行接到电话:“快去新鸿路好又多超市,对面抓到一个卖夹带非法广告的报贩子”。顾不上洗脸刷牙,记者赶忙打的赶往新鸿路。卖报的妇女有30多岁,对夹带非法广告谎称一概不知,只是说凌晨刚拿到报纸时,有一名男子强行将非法广告夹进报纸。
那么,真正的幕后黑手又在哪里呢?
为避免打草惊蛇,记者打算从非法广告的印刷环节入手,全程目击印刷老板和大户吃钱的过程。为麻痹对手,我们合计转换角色,乔装成急需打广告的药品老板,打入对手内部。
12月31日,2001年的最后一天,记者带着印刷药品广告所需的胶片(内容为壮阳类药品),来到少城中学印刷厂。印刷厂在黄瓦街,是一个旧式的封闭院落。走进黑色的木门,我们看到该印刷厂的规模并不大,只有两台印刷机和一台切割机,机器并没有工作,几个印刷工人在院坝中闲聊。印刷厂中有数量众多的印刷专用的PS板,有各式各样的广告传单,我们粗略数了一下,单单益肾壮阳类药品就有六七种,其中有些充斥淫秽内容。(未完待续)(本报记者杨永茂李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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