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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状告西安市革命公园人身损害一案即将开庭
公园方面否认张浩是从公园高空缆车上摔下
本报对自称高空缆车上摔下的“失忆”少年张浩进行报道后,终于为孩子找到了远在甘肃的亲人,7月16日,离家出走4年的少年终于和家人团聚了。
当天,为张浩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师就张浩状告西安市革命公园人身损害一案向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就在8月13日法院即将正式开庭之际,事情突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革命公园方面矢口否认孩子是从公园的高空缆车上摔下,并对孩子是否真的失忆表示怀疑,并称他们把孩子送往医院是一种救死扶伤的行为。
革命公园:此事有不少蹊跷之处
在为孩子找到家人后,记者多次和革命公园联系。后公园治安队一位工作人员联系记者,表示当时孩子是在高空缆车下发现的,但孩子是怎么受伤的无法确定,他们迅速将受伤的孩子送到医院全力救治,并专门请陪护人员照顾。5月31日,孩子突然跑掉了,当时,公园方面还彻夜多方寻找,却没有结果。另外,从后来孩子的表现来看,孩子失忆说法牵强,因为孩子能找到公园、能找到律师,为什么就独独对如何上缆车、如何摔下却一无所知?
张浩自诉事情来龙去脉
昨日,张浩又一次来到报社,告诉记者他对苏醒后所发生的事情记得非常清楚。大概是他苏醒后2天,西安市公安局西五路派出所一位姓云的民警和西安市革命公园的工作人员就来医院找到他。告诉他:“你在革命公园被汽车撞了。”所以,他从医院溜出来后,在路人的指点下来到交警四大队,民警询问了一些情况后,把他送到了西五路派出所,派出所通知了革命公园。革命公园治安队的人将他带到高空缆车下,问你是从什么颜色的缆车箱掉下来的,张浩当时表示记不清楚。这位治安人员把他带到治安队门口的长椅子上让他等着去给他买午饭,一直等到8点多钟,治安队的人只是给了20块钱,就让他走了。
张浩说,因为当时眼睛睁不开,过了大约15天,眼睛好些后,他就又一次去革命公园,从五路口天桥上往下走,还有三层台阶的时候,没有看清楚一脚踏空,把鼻子和脚擦伤了。到革命公园时大概是早上10点钟不到,治安队办公室没有人,一个扫地的老汉问他找治安队什么事,老汉听了说,原来摔伤的是你呀,那天人特别多,派出所都来了,公园花了3万块钱呢。下午,见到治安队的人时,张浩说要看病,其中一人给了他50块钱,张浩表示这点钱根本看不好眼睛,还要吃饭,这人就向门旁边一个卖凉皮的要了10块钱又给他了。
第三次去革命公园,治安队的三个人把张浩打了一顿,还让他在雨里淋了2个多小时,雨停了,才让走。第二天,张浩就找到了律师。
律师:公园的观览车当天应在营运
张浩的律师说,7月2日我们带张浩一起去革命公园,当时见了张幼成副园长,副园长安排治安队的一位同志介绍情况。这位同志说,事情发生时,是一位男的给他打电话通知的此事,但他不清楚这男的是谁。高空缆车一位女售票人员对他描述当时的情况说,只听见“嗵”的一声,扭头一看,一个孩子头下一滩血。这位治安队的人员还称,在这个孩子身上没有发现公园门票和高空缆车票。张浩的律师说,由此可见,当时革命公园的高空缆车应该是在营运的。
医院病历:张浩是“被游览车夹伤”
西安交通大学第二医院神经外科周任大夫说,孩子被革命公园的人送到医院后,处于失血性休克,意识不好,医生们也十分紧张。
张浩的一份急诊科留观病历上写着——8小时前,患者被游览车夹伤后,出现意识不清……及张浩的住院病历首页上写着——姓名:无名氏;关系:肇事单位;地址:革命公园观览车;损伤和中毒的外部原因是摔伤。
周大夫说,像张浩这样的严重脑损伤病人,很难判断是摔伤、碰伤或者其他原因造成的伤害,一般采取“代主述”的方式,也就是由送病人来的一方诉说事故产生的原因。周大夫说,孩子恢复得还好,但有一天突然不见了,医院和革命公园联系,但都不知道孩子的去向,就在病历上写明——自动出院。
仪器无法准确检测出是否失忆
针对革命公园对张浩是否失忆的怀疑,记者也咨询了周大夫,他说,目前还没有仪器能对孩子是否失忆作出检测。给张浩提供高压氧康复治疗的西安市中心医院高压氧科主任李增民表示愿意联系本院神经科专家对此会诊。
律师:公园有责任积极救治张浩
许小平律师事务所的李建民律师说,目前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还有待于进一步调查,但退一万步说,只要是在革命公园管理的区域发生的事故,革命公园都有责任通知相关部门,积极将孩子送往医院。前期的行为导致了后来必须承担的相关责任。所以,将孩子送到医院并积极救治是革命公园的应尽责任。本报记者霍炬林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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