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哲：杨帆教授是在捍卫大学精神

　　作者：张亚哲

　　杨帆教授与学生发生肢体冲突事件，应引发我们对大学精神的思考。

　　应该承认，今天大学教授的授课风格，如当年燕京大学、西南联大众多名教授讲课水平的，为之寥寥。光华灿烂者如闻一多，那就是电光火石的星辰。如今大学精神氛围的萎缩，直接导致了一些大学功利化、娱乐化倾向，因此，学生中途离场，与其说是独立批判精神，不如解读为不具备治学尊教的常识。即便教授的课堂沉闷，作为基本的礼貌，学生也应该给与教授起码的尊重。

　　笔者在国外大学听课，教授也不都是时髦的风格，但学生个个正襟危坐，洗耳恭听，做笔记不敢丝毫怠慢。究其根本，还是一个学术的精神在。教授授课核心在于精神启迪、知识传授，不在于巧言令色洋洋大观。西方学生可以与教授争辩观点，但是绝对见不到学生中途退场、嘻嘻哈哈、呼呼大睡。

　　当然，有人会问，教授怎么可以如此冲动？需要补充的是，杨帆教授不会无端斯文扫地，一个老知识分子的自尊有时候难免太过膨胀，也有时候会脆弱的一触即发。那些对杨帆教授的指责，都张扬着所谓人格平等的口号，其实质是对于一个坚持大学理想及使命者的践踏。

　　现在很多大学生都熟练使用经济学的比较词汇，来形容大学时光，对于在大学塑造精神人格的基本要求，却嗤之以鼻。80后的学生与50后的教授冲突，无非是把大学精神层面的断裂，用滑稽的手法表达了出来。我个人并不认为杨帆教授对学生的指责，是一种人格侮辱，那种无原则的纵容学生旷课的做法，不是真正的大学精神。

　　我只是希望，80后的大学生能体恤到教授言辞激烈中的真诚，而我们的教授能学习当年的吴宓教授，学生莫名离开教室，他自高谈阔论，还微笑致意，那是多么迷人的大学风景。

　　□张亚哲(北京 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