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动物折射丑陋的人性

　　直言

　　江城子

　　猫有何辜？然而虐猫事件却时有所闻。新近的一例发生在重庆。4月27日下午，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咪脖子上套着绳索，面部已经血肉模糊，仍然被一个身高约1.6米左右的中年

　　弱小动物难逃被虐的厄运，凶猛动物也未能幸免。5月6日下午，在旅顺狮老园，一头气喘吁吁的黑熊在前面惊慌逃跑，一辆载着游客的旅游车在后面紧追不舍，车头每顶撞一下黑熊的屁股，笨拙的黑熊就会摔一个趔趄，游客车上随之爆发出一阵哄笑。据说，撞熊一类的事情时有发生。旅游车司机满不在乎地说:“只是和黑熊闹着玩，逗游客高兴，不会伤害它们的。再说，它们膘肥体壮的，也撞不坏。”

　　撞熊是为了增加游玩的“趣味性”；虐猫者何以虐猫，报道未曾言明，但想必也是为了满足人的某种“性”。在虐待动物者看来，自己的需要、感受最重要，至于动物，不过是实现自我需要、自我感受的工具。受虐的猫，生命不堪一“虐”，死去者不知凡几；狗熊“膘肥体壮”，撞几下是“撞不坏”的，即便“撞坏”了，又有什么关系？不就是赔几个钱吗？现今有钱人多的是，据说“幸福指数”却不高，所以关键要看自己能不能从撞熊中找到“乐子”。

　　从虐待动物的行径，当然可以看出一些人对动物的态度。并且，虐待动物付诸行动者，目前毕竟不多见，而在心里视动物为玩偶、视己为动物生命之主宰者，又不知凡几。但如果有人说虐待动物或有虐待动物心理倾向的人是人类中心主义者，我是不赞成的。因为这种虐待很容易逾越各种底线，任何身外之物、之人都可能成为施虐者的对象。他们身上没有一丝人性的光辉，他们展示的只是人性的丑陋。

　　我之所以称虐待动物为“人性”而非“兽性”的表现，原因是我们在动物身上看不到从这种集自私、残忍、血腥为一体的虐待行为中获得“精神愉悦”的现象。我之所以称之为丑陋人性的表现，原因在于这种虐待行为是十足的孱头所为。在弱者面前，这种虐待者是“暴君”；而在强者面前，这种虐待者又变成了“奴才”。“暴君”心理与“奴才”心理的高度混合与瞬息转换，应是虐待动物者的本质心理特征。因此，可怕的或许还不是这种病态心理施之于动物，而是施之于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