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观察:拉美之钟向左摆 在发展的迷雾中求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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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5年03月25日02:48 人民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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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观察:拉美之钟向左摆 在发展的迷雾中求索编辑 王金雪 在当前的拉美政坛,最引人注目的现象就是左翼政党纷纷上台。到去年11月初乌拉圭左翼联盟赢得大选为止,左派力量已经先后在委内瑞拉、巴西、阿根廷、乌拉圭等国掌权。拉美左派为何纷纷赢得大选的胜利?拉美民意为何在近几年来明显地向左转? 拉美之钟向左摆 近几年,在拉丁美洲,左翼力量正在重新崛起。其标志是:一,左派政党在大选中获胜,如巴西劳工党、厄瓜多尔“1月21日爱国社团”,已成为执政党。二,社会主义的古巴站稳脚跟,委内瑞拉的查韦斯政府挫败政变,继续执政。三,左翼政党在拉美国家中影响和力量呈扩大之势,拉美左派创办的“圣保罗论坛”和“世界社会论坛”被称为“穷人的联合国”,具有某种世界性的精神影响力。 “三十年河东转河西”,自然生态如此,社会生态常常也是如此。拉美左翼社会运动的沉浮是与拉美新自由主义思潮的兴衰呈一种反向运动曲线。上世纪80年代末,新自由主义思潮大行其道,拉美左翼运动便沉寂下来,后来,新自由主义模式遭遇窘境,左翼运动便再度兴起。 拉美左翼运动的兴起给人们诸多启示: 其一,市场是必要的,但不是万能的。 市场在纯经济层面可以自动调节供需,配置资源,但在社会层面,市场并不具有自动的调整能力。资本的自由运动可以产生巨大的生产力,但如何合理分配和吸纳这种生产力的成果,则是纯粹的市场和资本做不到的事。实际上,在发达国家,国家和社会政策的经济功能是非常大的,但它们向拉美推销的却是一种意识形态神话,一种鼓吹“市场万能”的新自由主义。天道好还,10多年来,新自由主义模式的潜力开始枯竭,负面效应日趋显现,在这种情况下,左翼运动兴起便是题中应有之义。在某种意义上,拉美左翼的兴起表明了社会民主对市场和资本自由的一种政治制约。 其二,在效率与公平之间,微观上常有矛盾之处,宏观上又必须携手同行。 在社会和市场之间,也存在着这种既有矛盾,又必须协调的关系。从本质上说,经济的发展必须以社会的全面发展为目标,因为经济的发展有赖于社会的全面发展,没有社会的教育普及,没有较合理分配形成的市场扩大,经济也很难获得持续发展的动力。 其三,近年的左翼运动具有更多社会民主主义色彩,更加务实,有一种“中左化”趋势。 特别是执政的左翼政党,它必须在政治理念和管理国家的实际操作之间寻求一种平衡。以巴西的卢拉政府为例,它不得不迁就目前占主流地位的自由市场经济模式,而选择在社会、外交方面采取带有左派色彩的政策。对全球化趋势,它不可能全盘否定和拒绝,只能通过政策选择顺势而为。对许多发展中国家而言,在市场机制和社会公正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进行动态操作,会是较长时期的事,需要不断的摸索。 其四,拉美左翼运动是上一世纪拉美民族独立和解放运动的继承者,有着反对美国控制的天然倾向。 拉美国家的这一趋势将对世界格局的演变产生相当的影响。 从政治理念上说,拉美左翼运动具有一定的全球影响力,其思想对当前西方主流的新自由主义、新保守主义等思潮构成一定的平衡与制约,为人类社会发展提供了更多的思想参照和模式选择。拉美左翼运动也有自己本身的内在矛盾和困惑,拉美左翼政党是通过批判市场机制造成的社会不公正而获得民众支持的,但在通过议会政治上台执政后,却不大可能抛弃市场机制,采取新的经济运行模式。在某种意义上,这种状况体现了拉美左翼政党经验上的务实和成熟,同时也是一种理论或理念上的困窘。(黄晴) 在发展的迷雾中求索 在当前的拉美政坛,最引人注目的现象就是左翼政党纷纷上台。到去年11月初乌拉圭左翼联盟赢得大选为止,左派力量已经先后在委内瑞拉、巴西、阿根廷、乌拉圭等国掌权。拉美左派为何纷纷赢得大选的胜利?拉美民意为何在近几年来明显地向左转? 对新自由主义的否定与社会分配不公的日趋严重,导致了拉美左翼政党的上台 20世纪八九十年代,新自由主义之风席卷拉美,制造了一段颇具迷惑力的繁荣。阿根廷梅内姆政府、巴西卡多佐政府都在经济建设上取得了不少成就。但繁荣很快结束,从90年代末开始,拉美几个主要国家的经济都出现困难,巴西金融危机和阿根廷债务危机接踵而至。到2002年,阿根廷经济负增长11%,拉美地区总体负增长0.4%。这次经济衰退之后,拉美舆论普遍认为,新自由主义所推崇的自由化和私有化政策,导致拉美经济对外依存度过高,抵御外部风险的能力变弱,政府对经济的干预能力下降,从而使拉美在东南亚金融危机和2001年美国经济衰退的冲击下接连受挫。至此,对新自由主义的否定成为拉美政治经济思潮的主流。 拉美民意左转的另一个重要因素是社会分配不公的日趋严重。以“效率优先”为主导思想的新自由主义改革,它对社会公平产生了很大的冲击。据世界银行统计,2004年拉美国家平均基尼系数高达0.522,巴西的基尼系数甚至接近0.6。过去分配比较公平的阿根廷,在经历了剧烈的自由化改革,以及经济危机的冲击之后,社会财富出现严重的两极分化,其基尼系数在最近10年内,由0.43上升到0.55。 基尼系数是衡量社会财富分配是否均衡的一个重要指标。国际上把基尼系数0.4视为“警戒线”。基尼系数一旦超过0.6,社会就处于随时可能发生动乱的危险状态。拉美平均0.522的基尼系数,该地区不少国家在近几年来确实危机四伏:拉美国家各类群体性骚乱事件彼伏此起,委内瑞拉数百万人大游行、阿根廷“断路者运动”、安第斯一些国家的原住民骚乱等等。 与中产阶级陷入贫困后的思治求变不同,在拉美,真正的最底层实际上已经失去对改变现状的希望。2002年,巴西上演一部纪实性影片《上帝之城》,以里约热内卢贫民窟青少年贩毒、暴力为题材,非常深刻地反映了巴西社会底层如何用绝望的方式来应对现实。在《上帝之城》中,贫民窟里的小孩七八岁就拿着冲锋枪加入贩毒团伙,并且公然与警察部队对阵。这部由业余演员完成的影片,上映后创下了巴西30年来最卖座纪录。当时正值巴西大选,候选人卢拉把这部反映社会底层现实的电影作为竞选的利器,公开呼吁其右翼竞选对手去看一看这部电影,反思一下右翼执政下巴西社会的严重问题。 经济发展滞后,财富分配不公,社会治安恶化,底层陷于绝望,整个社会“失谐”,这一系列的问题,推动拉美民意对片面追求“效率优先”的新自由主义进行反思,要求“公平优先”的呼声日益高涨。左翼党派的上台,就是这种民意的反应。 左翼政党新政策:从“市场失灵”走向政府干预 受命于危难之时,拉美新上台的左翼党派纷纷推出了新政策。总体上看,左翼党派施政中,政府干预经济、增加社会福利的色彩明显加强,其中阿根廷总统基什内尔的政策颇具代表性。 基什内尔执政以来,实施了下述“中左”性质的经济改革政策:(1)注重进口替代与贸易保护。阿经济政策正在由90年代的自由开放向进口替代的内向型经济转变,外贸政策由自由贸易向贸易保护转变,对外资流入由自由放任向严格监管转变。通过中央银行的持续干预来保持本国货币的低汇率,以促进出口。同时通过关税、配额等手段限制进口。进口替代和贸易保护明显地恢复了本国制造业,创造了更多就业机会。(2)与外资企业争夺经济控制权。阿根廷的公共服务部门在上世纪90年代已经全部私有化,主要出售给了欧洲跨国企业。比如自来水公司目前由法国企业控制,天然气和石油行业由美欧企业把持。阿根廷在2001年的危机中货币贬值了65%,为避免通货膨胀,政府严格控制了各类基本消费品的物价,水、电、天然气、汽油都严禁涨价。最近,围绕物价问题,阿根廷政府正与壳牌石油、埃索石油、法国自来水公司等外资企业都处于公开对峙状态。(3)重新尝试国有化道路。针对能源产业受制于外国资本的状况,阿政府新组建了一家国有能源公司。原本长期承包给私人企业经营的国家邮政局,现在也重新收回到政府手中。(4)努力建设社会救助体系,向低收入家庭发放救济金。 与巴西相比,阿根廷与委内瑞拉的经济政策相对更“左”一些。所以西方社会把“负责任的左派”的美名送给了巴西总统卢拉,而对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和阿根廷总统基什内尔则微辞颇多。今年1月,美国传统基金会发表2005年度全球经济自由度排名,阿根廷被列在第114位,委内瑞拉列146位,都属于经济很不自由的国家。 拉美左派政党执政伊始,都把提高就业率、救助贫困人口作为施政重点,以兑现竞选承诺,巩固执政基础。目前,左翼政党在其执政国家都享有较高的民意支持率,国内政局基本稳定,社会矛盾暂时有所缓和,骚乱事件减少,规模缩小。2004年,拉美经济有较快增长,几个左翼执政的国家都抓住了这个机遇。据联合国拉美经委会的统计,去年巴西经济增长5.2%,阿根廷为8.2%,委内瑞拉为16%。 但是,拉美左翼政党还远远没到可以欢庆胜利的时候。如委内瑞拉和阿根廷在去年获得的高速增长,一方面是在前几年严重衰退后的恢复性增长,另一方面则是搭了全球经济复苏带动石油、粮食价格上涨的便车。拉美国家制造业竞争力弱、科技研发能力低、对外出口依赖石油粮食等基础物资、财政金融体系脆弱等结构性问题尚未得到解决。在这些问题得到实质性改善之前,拉美国家的经济增长能否持续值得怀疑。 左翼面临的另一项考验就是其福利政策能否持续。不顾公平单纯追求经济发展的道路,已经被拉美民意抛弃,但如果离开了经济发展来追求社会公平,公平也会很快成为无源之水。 拉美左翼政党在人们对新自由主义的反思中上台,一方面面对着传统精英阶层的不信任,另一方面又肩负着中下阶层的极高期望。如何在效率与公平中找到平衡,拉美执政的左翼政党正面临着严峻的挑战。(人民网驻阿根廷记者 范剑青) 巴西反思与“替代”新自由主义 现任巴西总统卢拉不仅是巴西历史上第一位普通工人出身的总统,而且组建了由左派政党执政的政府。卢拉所在的劳工党创建于20世纪70年代末,是在反对军政府独裁统治、要求政治民主、反对新自由主义政策、反对国际垄断资本对本国经济的渗透,维护劳动者权益和维护民族经济利益的斗争中发展壮大起来的政党。劳工党成员大多来自工人、农民、教师和政府公务员。而卢拉本人就是一位工人领袖,在群众中有着很高的威望。经过2002年10月的大选,巴西劳工党从一个长期处于在野的反对党转变为执政党,并且赢得了更多的国会议员席位,成为联邦众议院和参议院中的第一大党和第三大党,这些都要归功于该党提出的“发展经济、社会公正”的改革目标既深得民心,反映出巴西广大民众要求变革的意愿和期望,也代表了正在逐渐成为巴西社会主流的新思潮。巴西是南美洲的大国,劳工党执政实践和改革经验也受到包括拉美国家在内的国际社会所关注。 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导致巴西贫富差距加大,贫困人口有增无减,各种社会矛盾不断恶化 20世纪90年代以后,巴西和其它拉美国家一样,开始推行以新自由主义为主导思想的经济改革。在这场经济改革的前阶段,巴西取得了消除公共财政赤字、保持宏观经济稳定的成果。但这场改革并没有改变巴西的经济结构,也没有明显地改善广大民众的生活。相反,在改革的后期,各种问题逐渐显露出来,特别是在外部金融危机的冲击下,巴西货币大幅贬值,人民生活更加艰难。1994年至2002年,巴西年均经济增长率仅为2.2%,而公共债务却徒增10多倍。就业困难、贫富差距加大,贫困人口有增无减,导致各种社会矛盾不断恶化。2002年,巴西有92万16岁以下青少年弃学做童工,2000多万农民没有土地,全国2/3贫困者生活在城市贫民窟里,城市暴力犯罪和走私贩毒活动日趋猖獗,城市居民普遍缺乏安全感。因此,“实现社会公正,推动经济发展”成为巴西劳工党政府执政的主要目标。 但是,面对多年来积累下来的各种经济和社会的难题,劳工党政府以务实的态度采取了渐进改革的措施。卢拉总统执政之初就表示,新政府是“全民政府”,不是“一党执政”,“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解决所有的问题”。他希望通过“谅解和谈判”,推行“和平和温良的改革”。巴西劳工党主席若泽·热诺依诺也强调,“卢拉政府不是一个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政府。我们不是一个对抗性的政府,也不是一个革命性决裂的政府”。他还说,“我们的政府是一个在巴西现有的经济秩序框架下,进行变革和进行渐进地和有程序地改革的政府”。 以扶贫为突破口,出台“家庭救助计划”,预计在2006年之前,该计划将使全国1140万个贫困家庭受益 卢拉政府首先把扶贫作为一项基本国策和解决社会矛盾的突破口。卢拉总统就职后立即率领政府内阁部长到东北部最贫困的地区视察,表示出消除贫困的决心。随后,卢拉政府先后推出了许多扶贫的措施和计划,如将原先救助穷人的4个政府计划合并,制定出“家庭救助计划”。根据这项计划,人均月收入不足50雷亚尔(1美元约合2.7雷亚尔)的贫困家庭,每月可以得到政府95雷亚尔的生活补贴;人均月收入在50至100雷亚尔的家庭,每月可得到45雷亚尔的政府补贴。预计在2006年之前,这项计划将使全国1140万个贫困家庭受益。得到政府补助的贫困家庭,必须保证不让孩子弃学去做工,保证给子女按期注射疫苗。可见这项计划的实施,不仅是为了满足贫困家庭解决一日三餐的生计,更重要的是敦促贫困家庭送子读书,通过学习提高文化素质,以便适应未来工作的需要,增加劳动收入,从而彻底脱贫。巴西政府每年为此投入53亿雷亚尔的预算资金。 卢拉政府的社会政策是在资金匮乏、消费不足以及受旧体制制约等不利的条件下进行的 为了彻底消除贫困和缓解社会问题,卢拉政府还提出了在2006年之前新增780万个就业岗位、使所有学龄儿童都能上学,为8500万人提供家庭医疗服务、安置15万户无地农民等施政目标。为实现这些目标,卢拉政府从先后推出了一些重要的改革措施和计划,如建立为低收入人提供小额低息贷款的“人民银行”、消除童工现象的“杜绝童工计划”、“扶助家庭农业计划”、“基本药品援助计划”等。卢拉政府通过这些计划,扩大对社会领域的公共投资,加大了对低收入家庭的扶持;与此同时,推动国会加快对税收和社会福利制度的改革,努力扩大社会保障受益者的社会面。 卢拉政府的社会政策是在资金匮乏、消费不足以及受旧体制制约等不利的条件下进行的 。推动经济发展和改革社会分配机制是消除贫困的根本途径。为了保持经济的平稳和发展,卢拉政府执政后,承诺继续执行前政府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达成的财政协议,继续实行严格的财政政策,将年度财政盈余目标从原先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3.75%提高到4.25%,并邀请前波士顿银行行长出任巴西中央银行行长,这种务实的态度获得了外国投资者的信任,从而为保障宏观经济稳定创造了条件。卢拉政府还大力加强与拉美邻国以及其它发展中国家的关系,开拓出口市场,并积极参加美洲自由贸易区的谈判。卢拉政府的经济政策已取得初步的成果。两年来,巴西进出口贸易和贸易顺差持续大幅增长。2004年,巴西外贸出口达到1592亿美元,同比增长了32%。在外贸和国内消费增长的拉动下,2004年巴西经济增长5.2%,成为1994年以来经济增长最快的一年。 两年的执政实践表明,巴西劳工党推行的是一种务实、稳健和渐进的社会改革,这种改革是对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的反思和替代。目前,巴西劳工党和卢拉政府在巴西民众中仍然保持着很高的支持率。卢拉政府的改革虽然仍面临许多难题,但它为拉美其它国家的左派政府的改革提供了一个样板,也将对拉美地区左派运动的发展产生深远影响。(人民网记者吴志华) 拉美左派的崛起与前景 3月1日,乌拉圭左翼总统塔瓦雷·巴斯克斯宣誓就职。当天的美国《纽约时报》对此评论说,“拉美已有3/4的国家的政权掌握在左翼领导人手中”。随着拉美左派力量的发展壮大和由左派掌权的拉美国家增多,国际舆论惊呼:“拉美左派正在崛起”、“拉美向左转”。 自1998年起,委内瑞拉、智利、巴西、厄瓜多尔、阿根廷、乌拉圭的左翼政党或政党联盟相继上台执政 什么是左派?左派或称左翼,一般是指政治上激进、主张变革现实的政党或派别。拉美左派在近年来崛起的主要标志是: 第一,自1998年起,左派政党或政党联盟的领导人通过大选接连在拉美一些主要国家上台执政:委内瑞拉“第五共和国运动”领导人查韦斯、巴西劳工党领袖卢拉和厄瓜多尔“1月21日爱国社团”领导人古铁雷斯、乌拉圭进步联盟—广泛阵线主席塔瓦雷·巴斯克斯等。也有人把智利争取民主党拉戈斯政府和阿根廷正义党基什内尔政府称为“中左政府”。除上述国家外,还有不少拉美国家如尼加拉瓜、墨西哥、玻利维亚、萨尔瓦多、危地马拉等国的左派党已成为本国主要参政党或在野党之一,在议会、首都和地方政府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第二,巴西、智利、阿根廷、秘鲁等国的共产党经受了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的考验,不仅坚持了下来,有的还取得了发展,共产党已成为“合法”政党,公开参加活动,至今在拉美政治舞台上仍有20多个共产党。 第三,由巴西劳工党和拉美其他左派党创办的“圣保罗论坛”和“世界社会论坛”在推动世界左翼运动方面的影响越来越大,成为拉美和世界左派活动的主要舞台。 第四,拉美新社会运动日益壮大,在反对本国政府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反对帝国霸权主义、维护国家主权和独立、维护民众权益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第五,尽管美国加强对古巴的封锁,古巴的社会主义政权依然屹立在西半球。 现阶段拉美的左派虽与传统左派的主张有相似之处,但在许多方面有明显的不同。当代拉美左派从拉美的实际出发,主张在发展民族经济的同时,更加关注社会公正与和谐、缩小贫富差异、减少和消除贫困,通过选举等合法途径和手段赢得政权、实现奋斗的目标。 目前拉美左派的一般主张是:反对新自由主义的经济改革;反对美国封锁古巴;要求惩治腐败、恢复民众权益 拉美左派政党在掌权前和掌权后的主张往往有所区别。目前拉美左派的一般主张是:反对新自由主义的经济改革;反对新自由主义的全球化;反对建立美洲自由贸易区;反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主张;反对美国入侵伊拉克,要求美国尽快从伊拉克撤军;反对美国对古巴的封锁;反对美国提出的哥伦比亚计划;要求惩治腐败、恢复民众权益;提出新自由主义的替代方案等。但掌权后的拉美左派政府,出于稳定的考虑,往往仍延续新自由主义的经济政策,但比较重视扶贫和解决社会不公问题;在外交方面,仍把与美国的关系作为外交的重点,但同美国保持一定的距离,努力使外交关系多元化,注意发展同本地区其他国家、欧盟和包括中国在内的亚太国家关系。拉美各左派政府的主张也不尽相同,委内瑞拉查韦斯最近也提出“新社会主义”和“21世纪社会主义”的主张;但巴西的卢拉、阿根廷的基什内尔等并没有提出社会主义;古巴和委内瑞拉明确反对建立美洲自由贸易区,而巴西、阿根廷、乌拉圭等国虽然在农产品补贴等问题上与美国有分歧,但并不反对建立美洲自由贸易区。 新自由主义改革并没有根本改变拉美经济发展缓慢、贫困差距悬殊、收入分配不均和社会两极分化的局面 拉美左派崛起的主要原因是:首先,20世纪90年代以来多数拉美国家所奉行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改革的负面效应日益明显。拉美经济发展缓慢、贫困差距悬殊、收入分配不均和社会两极分化的局面并没有根本改变。日本报刊评论说,“巴西和阿根廷之所以相继诞生左派政权,就是对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带来的后果的不满”。其次,20世纪80年代以来,拉美各国结束军人政权恢复民主之后,各国开放党禁,普遍实行民选制度,拉美各国的左派政党几乎都成为合法政党,政党合法化为拉美左派政党开展活动创造了一个良好的条件,也为左派政党壮大自己的队伍提供了一个良机。第三,席卷全球的反对西方国家为主导的全球化的民众运动的高涨,促使拉美左翼成为“反全球化”运动的主力。第四,美国霸权主义和单边主义越来越遭到拉美社会各阶层的反对。 目前拉美左派面临的主要问题是:多数共产党的力量和影响不大;不少左派组织和社会运动缺乏明确纲领目标和缺乏有威信的领导人;一些拉美左派组织,特别是拉美社会运动鱼龙混杂,各种思潮泛滥;左派内部分歧和矛盾突出。 从发展趋势来看,古巴将坚持并进一步巩固社会主义;在今后若干年内,拉美左派力量将会继续壮大,有可能会在拉美另一些国家上台执政;一些拉美左派政府淡化左派主张并不意味着已经完全右翼化;拉美左派力量和新社会运动的崛起将为拉美国家的发展提供新的选择。拉美左派进步力量有悠久的历史传统和丰富的斗争经验,拉美新自由主义模式所暴露出来的种种弊端,使拉美左派政党和力量不断进行思考和进行理论和实践上的创新。拉美左派力量已逐渐成熟,社会主义依然是不少拉美左派党的政治信念。 目前拉美左派还只是在部分拉美国家中得势,拉美尚不会出现整体向左转的局面。尽管与美国存在诸多矛盾,多数拉美国家依然同美国关系密切。在世界经济全球化的大趋势下,拉美国家在历史上形成的外债、贫困、两极分化等问题以及处理与美国的关系等因素仍将对拉美左派力量及左派政府构成严峻挑战,左派运动还可能出现反复。(中国社会科学院拉丁美洲研究所研究员徐世澄) 人民日报国际周刊供稿,见2005年3月25日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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