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品行不端者,可能成为人文社会科学领域的高端人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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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4年11月08日15:47 人民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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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华山剑 最近,新闻媒体暴光了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和教授陆德明嫖娼一案,不知怎么回事情,网络上出现了许多为陆德明喊冤叫屈的声音,其中最主要的一种声音,是说陆德明在中国经济学领域有杰出成就,他是个很有才华的人,所以,这种舆论认为不应该因此一棍子将此人打死,应该承认他在学术上的能力和成就。这样的观点,也同样反映在了处分了陆德明的复旦大学校方表态之中。笔者回忆了一下,前两年,新闻媒体暴光了北京大学社会学系从事人类学研究的王铭铭的剽窃案以后,一些学术界里的人对王铭铭也是这么评价的,认为王铭铭是当今中国很有才华的人类学家,有的人甚至认为王铭铭还是当今中国人类学的领军人物云云,正是在这样的评价之下,剽窃者王铭铭不但没有在学术上受损,他反而被一些学术机构更加推崇,甚至比他出事之前更是得到了学术上的便宜。 怎么样去正确看待和评估那些品行不端的“才子”,我想,对这样的问题,社会应该有合理和清醒的认识,特别是学术界中人更应该对此有清醒的认识,这样,才能够彻底杜绝不公平现象的恶性蔓延,就像现在的王铭铭陆德明事件那样,他们出了问题,反而会因为社会的糊涂评价而导致当事人因祸得福,如此一来,学术研究者犯品行错误反倒成为了当事人的一种学术成名的赌博投资机遇,这样,学术界就没有公正可言了,人人都可以搞“犯错经营”赌博,也就是故意去犯点什么错误使得自己能够在一夜之间就一举成名,从而因祸得福使得自己在今后的学术道途上越走越顺,而那些老实做学问的人反而倒了血霉,累死也不讨好。如此一来,中国的学术领域就没有清净了,也就一派烂污了! 我想,社会上的糊涂认识,特别是那些学术界里的糊涂认识,在排除了故意性的胡说八道嫌疑外,应该是一种极其不理性的表达,也就是那些帮着陆德明和王铭铭等“下流才子”说话的人,他们自己就肯定没有弄清楚人才的一些内在规律和表达。这就是说,如果社会正本清源弄清楚了人才的许多成长内在规律,那么,我们就能够同时建构出利于社会公平公正和健康发展的学术道德伦理规范,也就能够使得学术环境更加清洁卫生,从而最终使得学术界里能够出现人才辈出和百花齐放的大好局面。 从社会文化职能上划分,文学艺术、自然科学技术、哲学人文社会科学,是知识分子比较集中的三个职业领域;从社会职业上划分,学校、研究院所、新闻出版、医院中的知识分子最多。那么,文学艺术人才、自然科学技术人才和哲学人文社会科学人才各有什么样的成长规律呢? 一般而言,文学艺术人才的创造高峰期,是在当事人的23岁到35岁这个区间,特别是在26岁左右,往往是文学艺术人才创造力最为旺盛的年龄段。搞文学艺术的人,在35岁以后,当然也还有继续攀登高峰的可能性,但是,这样的攀登往往已经蕴涵着当事人将文学艺术与自然科学技术和哲学社会科学的综合探索。比如,中国的曹雪芹和俄罗斯的托尔斯泰,都在晚年创作出了自己的极品。曹雪芹创作了《红楼梦》,托尔斯泰创作了《战争与和平》,但是,大家可看看,作家晚年创作出的作品,少了许多浪漫、抒情和激情,却已经带有很强烈的理性色彩了,这样的作品,与其说的文学艺术,还不如说是社会学、哲学、自然科学知识的集锦和集合更为准确。相比之下,那些诗歌、演艺、书画、音乐、文学、新闻等人文领域,更适合在年轻的时候出成就,因为,这些行业的创造需要当事人的一种激情和模糊思维,人只有在年轻的时候,才可能具备激情冲动和烂漫发散思维的人性特点,所以,文学艺术领域,年轻者往往最容易出成果。 一般而言,自然科学技术领域中的人才创造高峰期,大致在当事人的35岁左右,一旦过了45岁,当事人的的创造力就大为下降了。为什么自然科学技术里的人才创造高峰期一般不超过45岁呢?这同样是因为这种职业特点所致,因为,自然科学技术的创造需要两个条件,一是当事人必须具备相当的自然科学技术的基础知识和相应的工作经验,二是当事人必须具备创新组合和探索这些科学技术知识的体力和精力。这就是说,自然科学技术创造,本质上是在前人的成就基础上“玩魔方”和重新“拼七巧板”,所以,这需要当事人的精力高度集中和长时间的连续观察和筛选自己的各种实验方案结果,这种创造,一是需要当事人具备相当的基础知识和工作经验,但最重要的还是需要当事人的身体和精神能够承受得住纷繁的研究对象的千变万化;所以,当事人在年轻的时候,不具备丰富基础知识和工作经验,不能够出创造成果;但是,当事人一旦超过35岁以后,特别是超过45岁以后,精力已经明显下降,因此,当事人也很难出创造性成果;由此可见,35岁左右,是自然科学技术领域里的科研人员的知识积累、工作经验和体力精力最旺盛时期,因此,这个年龄段最容易出创造成果。 一般而言,哲学社会科学行业里的人才创造高峰期,大致出现在当事人的50岁以后,这就是说,50岁之前,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者可以仰仗自己的旺盛的精力写出许多“学术著述”,但是,50岁以前的作品,恐怕大多都是水货!这,又是为什么呢?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一般同样需要两个条件支撑,一是需要当事人长期对各种资料的收集筛选及其寻找好的表达方式,二是需要当事人具备相当成熟和正确的哲学价值观。这两个条件,都需要当事人的生命时间历程去熬煎才能够有所得,所以,中国古代的哲学文化研究中历来有一句行话,叫做“50为道年”,这意思就是说,只有当事人的哲学积累和社会知识积累到了相当时间以后,当事人才能够出成就。由此可见,哲学社会科学的创造特点,有点像酿造米酒的那样,需要有一个长期的操作和发酵过程。 但是,这里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自然科学技术的创造特征,是后人站在前人的基础上的继续攀登,而且,自然科学技术的创造模本,是一些数学物理的定理公式,因此,自然科学技术人才的创造,基本上对当事人的社会品格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当事人有旺盛的探索技能和勇气及其精力,当事人都可能出成果。所以,社会往往对自然科学技术研究者没有太高的人品要求,而且,纵观古今中外的历史,自然科学技术者也可以是品格高尚者,就像一些科学家终身都在为世界和平呼吁呐喊的那样,但是,自然科学技术者中忠心为魔鬼服务者也为数不少,有的自然科学技术研究者的个人品格甚至还很糟糕,有的当事人行为品格甚至非常古怪离奇,但是,这些都不影响他们照样可以在自己的自然科学技术领域里作出杰出成就。 但是,相比之下,文学艺术人才的成长就对当事人个人的品格修养有相当的要求了。古今中外,凡是能够作出杰出成就的文学艺术人才,他们的个人品格大致有这样的一些特点,一是他们非常热爱大自然和人类,二是他们非常热爱和平与温情,三是他们的历史价值观是大众化的,四是他们个人的为人是热情、直率和烂漫的。正如中国西汉的著名文学家和思想家扬雄所说:“书为心画,言为心声”,一部文学艺术作品,本质上是作者思想心灵的外在反映和表达,所以,作者对世界的理解、作者的个人价值倾向,不管当事人怎么刻意去隐晦,当事人的观念和价值倾向都会明白无误的展现在众人面前。所以,文学艺术作品的价值怎么样,很大程度上是作者个人的价值观和技术方法的体现,不管作者的表达技巧如何高明,作者个人反映在作品中的价值观都肯定是他的作品的灵魂,这种作品的灵魂如果是与自然、社会和人民的价值观走向同时脉动,那么,这样的作品就有生命力,否则,就是那过眼云烟的水货!这就是说,文学艺术的创造,对当事人的社会品格修养有相当的要求。一些人认为,古今中外历来存在着一些“风流才子”,而这样的“风流才子”就是他们的文学艺术水准和他们“搞女人”的水平一样的高,所以,文学艺术对作者人品没有什么要求。这种说法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纵观古今中外的文学艺术历史,可以发现,即使是那些所谓的“风流才子”,也是忠贞高尚的,只不过他们的爱情对象往往就是青楼女子而已。比如,明朝末期的复社中就出了不少这样的“风流才子”,像钱谦益与名妓柳如是的爱情悲喜剧,像候方域终生对名妓李香君的倾慕,都和家国天下及其战争与和平的时世沧桑联系在一起,并不让人感觉到他们就一批乱搞男女关系的狗男女。 相比之下,哲学社会科学对当事人的人品要求就非常高了,这,同样是因为哲学社会科学的行业特点所决定了的。社会科学的灵魂是哲学,这就是说,一部好的社会科学作品,必定是当事人在价值观上“得道”的体现。而当事人要真正获得深邃的哲学道理,他必须外观外部世界的运动规律,内察自己的性命的变化情况。这就是说,哲学,是从书本里学不到的,也无法仅仅从社会实践中获得,同样无法仅仅靠思辩所获得,当事人要掌握哲学的真谛,他必须在一般性的理论和实践中碰得头破血流,必须经历残酷的失语思想折磨,最后,他才能够将自己思考世界本质的起点放在生命和性命的最初起点上去重新起步,才能够最终大彻大悟。这也就是说,当事人要想在哲学社会科学中作出杰出成就,当事人绝对不能够只坐在书斋里像自然科学技术那样“玩魔方”和“拼七巧板”,而是应该在实践中去亲身体验世界的各种矛盾和冲突,最后,他还必须抛弃一切知识的束缚,而将自己认识世界的起点移植到像小孩子那样天真无邪无念的境界,这样,他才能够在彻底解构自己以前的一系列思想套子的前提下,才能够重新在思想上欲火凤凰,才能够使得自己看清楚世界的本质,并达到“一以贯之”的思想境界学术能力,才能够真正创造出哲学社会科学的好成果。由此可见,如果从事哲学社会科学的当事人的心很花哨,当事人总是被权力、金钱、名望、色情等世俗利益所束缚,他怎么可能进入得了“静则生慧”的思想境界,他又怎么能够将自己的思想“复归于婴儿”,他又怎么能够创造得出真正利于社会进步的好作品来?! 综上所述可以知道,那种说一些从事这些社会科学的当事人可以一边做高深的学问,又可以同时在名利场色的场合中混迹且“出污泥而不染”的看法,纯粹是不了解做人和做学问的内在关系的糊涂认识!同时,我们也可以判断出,像北京大学的王铭铭和复旦大学的陆德明这样的一批个人品格糟糕的“才子”,他们在学术上绝对不可能是什么“高人”,因为,这不符合人才成长的基本规律!比如,像王铭铭这样的人宁可坐书斋里偷懒去剽窃西方人的人类学学术成果,则自己不愿意去中国深山老林中去像美国摩尔根那样的去调查研究中国本土的人类学现象,这样的人可能成为什么中国的人类学学术权威吗?!如果他成为了中国的人类学权威,那就是中国学术界的大笑话了!同理,一个心灵被色情迷糊了人,怎么静得下心来调查体悟现代中国经济社会中的诸多矛盾和弱势劳动者的悲苦,像陆德明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成为优秀的经济学家?!笔者就知道,现今中国社会中,有一批长期生活在下层老百姓之中,从老百姓的角度去思考中国未来的学者,他们整天游历于穷乡僻壤和各种社会矛盾冲突中,他们亲身体验着各种老百姓的疾苦,他们怎么还有心思去嫖娼和剽窃?因为,只有酒足饭饱和养尊处优的人,才有心思去争权夺利和嫖赌。 现今的中国学术领域中,存在着一些很反常的现象,比如,自然科学技术领域里的杰出人物代表,大多是一些老年人;而这些社会科学领域里的杰出人物代表,则往往是一些小青年,这,都是违背人才正常发展内在规律的社会表达,应该尽快得到纠正。 同时,现今的一些知识分子,特别是高校院所中的一些公众知识分子们,比如那些高校院所中的教授专家们,他们一边做学问,一边在做人上又非常糟糕,这样的情况,也是非常反常的,这也反映出,目前中国的哲学社会科学领域中,水货还很普遍,真正好的人才和好成果还不可能多! 来源:强国论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