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戒毒四年全靠大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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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4年06月24日12:07 新闻晚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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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3天就是6·26国际禁毒日。吸毒的人复吸的很多,能够坚持4年不复吸的人,少之又少。 日前,在杨浦区公安分局组织的“在册吸毒人员”集中尿检中,42岁的罗力(化名)不无得意地拿着自己的尿检结果给自己的管教民警李根生:又是一个阴性。四年来,他定期或不定期的被李根生盯着做尿检,每次都是阴性。 比李根生小四岁的罗力叫他大哥,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是大哥拉着他一路走到今天。 四年吸掉结婚房 李根生和罗力差不了几岁,但两人的人生轨迹截然不同。罗力少年时就调皮好动,中学时因酗酒、打架受到了公安局的处理,所以没赶上毕业分配,他也就成了待业青年。在社会上闲晃了几年,25岁时,母亲瞒着他在中纺机报了名,罗力便成了一名工人。但是做了两年后,罗力就厌倦了,他离开了工厂,自己开了个熟食店。 那时,李根生在延吉派出所做巡警;罗力熟食店的生意做得还算红火,也有了些积蓄,准备找个老婆好好过日子。一天,罗力跟着一群哥们吃喝时,发现有的小兄弟吃完了,会上阁楼捣鼓什么东西。“我很好奇,他们就给我吸了一点,第一次,我全都吐了,给他们骂作‘憨大’。”多年后,罗力讲述自己第一次接触毒品时,仍然历历在目。 自打接触了毒品后,罗力开始一步步痴迷。熟食店也关了,改行开出租。可仅仅几个月,逐渐被毒品侵蚀的罗力已经无法正常开车了。一次,吸了毒的罗力,开车在高架上竟打起了“S”。自那以后,罗力就不再工作,“专业”吸毒。 几年功夫,罗力就把所有积蓄挥霍一空。他说,自己前后用于吸毒的钱估计有近百万元。父母留给他结婚的房子卖了,所有的朋友都编了谎话借了个遍,走到哪都成了人见人躲的瘟神。 劳教所日子成解药 四年前,改行做片警的李根生接手了辖区里在册吸毒人员罗力的帮教工作。 “那时候,经过强制戒毒的罗力因为复吸,被送去劳动教养了一年半,这段经历让他决定彻底戒毒。”李根生说,根据规定,凡是复吸的人员一旦发现都要被劳动教养,这是遏制很多吸毒人员的一个方法,时间最长的要三年。 “只要别再让我进劳教所,让我怎么样都行。”罗力见到穿着制服的李根生时,提出了一个“条件”。李根生很敏锐地抓住他这个心理弱点展开教育。 罗力开始也还配合,但是吸毒的人在心理上都对毒品有依赖,李根生不放心。李根生经常打电话问他的行踪,尤其是晚上,防止他再跟以前的圈子接近。 李根生到家里去的次数多了,罗力不开心了。“大哥,你老穿着警服来,好像我犯了什么事一样,邻居们看到该怎么想?”李根生一笑了之,既然人家爱面子,也应尊重对方的意愿。于是他再去看罗力时,都是下班后换上便衣。 大哥帮忙找工作 “如果没有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重新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罗力现在心里依靠不是毒品,而是李根生。42岁的他现在无业,也没有结婚,每天在家吃吃饭,看看电视,枯燥得很。但是因为有吸毒前科,走哪都没人要,如果没有工作,更谈不上结婚。现在,他跟外界唯一的桥梁与希望就是李根生。 “两年前他曾给一个私人老板打工,他做得还不错,后来老板还准备派他到印尼销售处工作,当时因为办护照,要街道出示政审之类的东西,他还央求过我,不要把他吸毒的历史写上去。我说,我穿着这身制服,就要对国家的制度负责,这也是对你负责。” 李根生找来街道居委会的干部,一同到那家公司,和老板面谈,证明罗力后来在街道里表现还是不错的。李根生为他从里弄里争取帮困费,逢年过节,还自掏腰包,给罗力零花钱。为了不让罗力闷得乱用心思,街道里有什么活动,李根生都会叫他来参加。参加歌咏比赛、帮困送温暖、各类公益活动,别的区搞毒品展,李根生会叫罗力:“走,一起去看看”。 “给他找工作不是我的工作范围,但他只能靠我。”李根生努力帮他找机会。最近,他的一个朋友需要雇一个卡车司机,李根生想到罗力原来有驾照,于是跟朋友打了招呼,朋友也很大度,工资开到1100元,马上可以上班。可是罗力说,自己原来开小车,没开过大车,把握不了方向盘,只好作罢。 话题讨论一个是民警,一个是吸毒者,这样两个人却成了亲密无间的兄弟,你对这种情感如何理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