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19”杀人焚尸案侦破纪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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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4年05月11日14:16 锦州晚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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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起,祖孙四人成焦尸 2004年4月18日傍晚,北宁市富屯乡兴隆村农民孙金莲早早地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孙金莲感到眼前“红霞"满天,使劲儿地抻了几下懒腰,揉了揉惺忪睡眼准备起床。猛然发现西南侧的何久良家房顶火光冲天,窗户中火舌乱窜。 凌晨3时20分,北宁市公安局长王俊仁、副局长朱乾、刑侦大队长白强率民警迅速赶到。房屋已经坍塌,凸立于夜风中的残垣断壁冒着缕缕清烟。警方在清理火场时发现四具被烧焦的尸体。4时许,锦州市公安局副局长高宏建、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张运昌及刑事技术人员赶到案发现场。 何宅位于村子中部,四间北京平,坐北朝南。现场已被破坏。房门处一具女尸,头部有一处钝器伤,尸检认定为71岁的曹素兰;东住室门口处蜷曲一具被烧焦的尸体,头部也有一处钝器伤,尸检认定系81岁的何德胜老汉;东住室炕上和墙脚处各有一具烧焦女尸,是何德胜的两个未成年的孙女。 冲天的火光,刺耳的警报,惊人的惨案,迅速将村民聚集到何宅周围,被害亲属撕心裂肺、呼天抢地的痛哭声合着上千名村民的议论声,像一块巨石压在民警的心头。 勘查时,死者气管有“碳氢" 警方迅速组成“4·19"案件指挥部。经过分析认定:四被害人均系他杀,在遭到同一钝器袭击后,处于昏迷状态时,被嫌疑人纵火焚尸。 凌晨6时,专案组兵分三路。一路走访村民,重点调查了解何家社会接触关系;另一路走访乡村两级干部,了解案发现场附近重点人口和流动人员情况;指挥部领导亲率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复查。 现场已被高压水枪和救火群众践踏得面目全非,无法提取可利用的资料;房屋坍塌,难以考证犯罪嫌疑人是破门私闯民宅还是熟人骗门而入;四具尸体已被烧成焦状,无法确定死者头部的伤因何导致。细心的技术人员只在烧伤稍轻的曹素兰的气管内提取了微量的“碳氢"化合物。经鉴定:此化合物很可能是塑料制品和汽油燃烧时被害人吸入的。 另两路侦查员报告:乡村没有流动人口。被火焚毁的房主叫何久良,男,38岁,妻子三个月前因病去世。四名被害人系父母和两个女儿。何久良14日外出打工,经定时、定位无作案时间和理由。何久良本人虽身材魁梧,但与人为善。何的父母年事已高,并无仇家。 专案组一时陷入困惑。 次日,指挥部在对案情进一步分析后,决定找何的亲属面谈。与何家走动较多的亲属介绍:何久良因为妻子治病耗去了家中全部积蓄,家中十分简陋,砖土混杂堆砌的墙壁,芦苇苫的房盖。何家没有塑料制品,死者气管中的碳氢化合物从何而来?答案只有一个,犯罪嫌疑人将被害人打伤后,将汽油浇在死者身上,然后纵火焚尸。 排查中,三轮车夫露端倪 基于对案件的深入分析,指挥部认定此案系一人所为,熟人作案。骗开房门在主人不备的情况下突然袭击。既然是熟人作案,何久良的社会接触关系应作为排查重点。经进一步走访,村民反映:何久良可能与其大舅嫂李迎秀关系暧昧。在查找李迎秀时,家中“铁将军"把门。据说,李迎秀三天前跟随何久良外出打工,至今没有音信。李的丈夫陆德喜以开“三轮车"为生,性格刚烈、脾气暴躁,三天前曾手拎菜刀在村中到处踅摸妻子,案发后不知去向。 综合各方因素,陆德喜有接触汽油的方便条件,有与何久良的“夺妻"之恨,有作案时间,并且案发后有反常行为。陆德喜疑点骤升,指挥部决定查清陆的下落。 为防止陆德喜远遁他乡,数百名警察在北宁市所有交通要道和出租车、火车站、汽车站设卡堵截,在陆家附近蹲守,未果。 5月5日,北宁警方终于发现了线索。经两天两夜的蹲守,将隐藏在河北某地的陆德喜抓获。陆的双手及面部有大面积烧伤,与汽油爆燃时的灼伤相符。 落网后的陆德喜对自己双手及面部的成伤过程不能自圆其说,经过两个小时的政策攻心,陆初步供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疑心生,愚鲁舅哥酿惨案 陆德喜,45岁,北宁市富屯乡红石村人,以开三轮车“拉脚"为业,生性多疑。近年来,由于生活的压力,夫妻之间经常发生口角,陆动辄拳脚相加。李迎秀时常向何久良夫妻倾诉苦水,而每遇此时,善解人意的何总是好言相劝。天常日久,李迎秀对何久良夫妻产生好感,走动日见频繁,并隔三差五到何家“躲灾"。对此,陆德喜心中多有不快。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案发前不久,陆德喜偶遇一粗犷之徒,对方戏谑:“老陆,听说你让妹夫给戴了一顶绿帽子。"陆德喜脸红心跳,回家后与妻子大闹一场。李迎秀负气出走。 4月18日恰逢风沙天气,陆德喜一天没有出车。傍晚,他捧回一瓶“老白干"独自喝闷酒。凌晨2时许,他开着三轮车直奔何家要人,与何德胜老人发生冲突。陆盛怒之下,举起铁棒将老人打倒在地。接着,将71岁的曹素兰老人打晕。厮打中,大外甥女被惊醒,跳下炕向房门奔去,陆德喜从背后一铁棍将其打倒在地。8岁的小外甥女躲在炕上愣愣地看着,口中颤巍巍地嗫嚅着:“舅舅,饶我一条命吧。"失去理智的陆德喜对其下了毒手。 陆德喜在房间转了一圈,坐在炕头点上一支烟,看着四人浑身不住地抽搐着,脸上掠过一丝少有的狞笑。稍事冷静之后,陆知闯下大祸。他返回车中,取来一塑料桶汽油浇在四人身上,然后掏出了打火机。 此刻,“清醒"之后的陆德喜拖着沉重的脚镣,将头深深地埋在胸前。 (部分人物为化名) 作者:姜晓明 周大军 (来源:锦州晚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