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振华 足球新局

　　总导视

　　反赌、扫黑，他是如何看待黑暗中的中国足球？

　　记者：你注意是否对我们现在这支队伍，足球这个行当产生了足够的震动和思考？

　　蔡振华：有很大的震动，说句实话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

　　前往近邻调研考察，他有着怎样的感受？

　　记者：从您个人来说，收获最大是什么？

　　蔡振华：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我们和日本的差距。

　　未来青少年足球的发展，他又有什么锦囊妙计？

　　记者：今后我们会怎么样去抓好这项工作呢？

　　蔡振华：每周尽量孩子们都能够踢球，都能够比赛，从比赛里面也得到乐趣。

　　面对困难重重的中国足坛，年轻的总局副局长将如何前行？

　　记者：从您本人角度来说，是否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静下气来？

　　蔡振华：我也已经做好这个准备，就是说为中国足球事业发展，做好铺路石的准备。

　　面对面白岩松专访体育总局副局长蔡振华本周日晚9点30分新闻频道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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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简介：

　　蔡振华 50岁

　　曾任国家乒乓球队总教练

　　国家体育总局局长助理

　　2007任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 党组成员

　　解说1：尽管中超联赛已经落幕一个多月，但是2011年的中超颁奖可谓今年联赛的压轴大戏，12月10日晚，中国足协在广州举行了中超联赛年度颁奖典礼，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蔡振华为获得今年中超联赛冠军的广州恒大队颁发了冠军奖杯--火神杯。前不久，在国家体育总局一楼，这间会议室里，蔡振华接受了分管足球后的第一次专访。

　　记者：从您刚刚开始这个分管足球的角度来说，这一年的中超给您留下的印象怎么样？

　　蔡振华：应该说今年的中超通过几个方面有很大的改变，一个就是说我们通过对俱乐部的建设的要求，使我们的俱乐部在中超联赛的建设上，标准上已经有一个质的变化，同时俱乐部本身他们对运动员，教练员的投入也越来越大，所以在今年中超比赛来看，激烈程度，比赛的欣赏性，有很大的改观，所以观众的上座率已经是创了历史的新高，赛风赛纪，赛场的秩序上，通过大家各自的努力有很大的改观，当然说足球发生了类似赛风赛纪的事还是有，原来有几十起大概20多起，今年大概减少了十几起，当然说这个也不是说，一年就能够做到一蹴而就的，它需要大家齐心一起来为中国足球发展，一起来做，才能够有所改观的，改变的。

　　解说2：关注中超，除了成绩，更引人关注的是比赛的公平公正。两年前，中国足坛扫黑、打假、反赌的风暴就是从中超开始的。2009年8月25日，这原本极其平常的一天，伴随着中国足球反赌扫黑案件的“8·25专案组”成立，从此国内足坛开始变得不平常起来。成立专案组之后，抓赌、扫黑、反腐成为了揭开中国足球黑幕的三部曲。

　　字幕：

　　2009年10月19日前广药俱乐部副总经理杨旭因涉嫌贿赂被捕

　　2009年11月14日尤可为被定性涉嫌赌博性犯罪

　　2009年12月16日前山东鲁能队长邢锐被带走协助调查

　　2010年1月20日中国足协原官员南勇、杨一民、张建强被带走协助调查

　　2010年3月陆俊涉及足坛涉赌等事件，被警方带走。

　　2010年9月3日中国足协原副主席谢亚龙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

　　解说3：也许一开始大多数的人并未对此次足球反赌抱有很大信心，毕竟口号喊了太多年，而收效却一直微乎其微，人们从愤怒走向麻木，而这一次的反赌打黑行动史无前例的深入，就是要通过专项治理，重塑中国足球良好的行业风气。

　　刘延东(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

　　我希望我们这次会议，能够成为一个起点，也就是以此为开端，真正按照科学发展观的要求，把现在足球存在的问题是什么，造成的原因是什么，如何对症下药，把这个问题要解决好，研究透。

　　解说4：这是在2009年10月14号青岛召开校园的足球工作会议上，国务委员刘延东对于中国足球的明确表态，两年多时间过去了，面对着这场有些破釜沉舟的足坛地震，充满期待的球迷和媒体已经看到了中国足球出现的一些积极变化，对于中国足球的管理者们，不仅进行着反思，而且采取了实质性的行动。

　　记者：从南勇到谢亚龙，从陆俊到我们一些运动员，都在这个假赌黑过程中扮演过违法的角色，这样的案例接连在媒体在社会上曝光出来之后，你注意是否对我们现在这支队伍，足球这个行当产生了足够的震动和思考？

　　蔡振华：不仅仅是足球行业，整个体育系统，应该说都有很大的震动，因为这样的事，说句实话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足球领域的假赌黑现象，从国家体育总局第一时间我们就大力推入司法接任和公安部门配合，同时我们对足协班子的调整，加强了中层干部的选派，我们总局素质比较强的业务能力比较强的干部我们到足球中心工作，对原来足管中心的一些工作人员进行了教育，不适合继续从事这个工作的人员我们坚决调离。同时我们又在全国足球系统里面进行整顿，进行教育，进行宣传，提高从业人员的综合素质。我们也是通过足球腐败案，从整个中国体育界，也进行了全面的一个整顿，开展了四查四纠的这么一个活动，特别是强化了赛风赛季包括反兴奋剂的教育，

　　记者：这两年在扫赌打黑已经取得一定的成绩，但是大家更关心是在今后如何让我们球员，教练员甚至俱乐部，不仅是不想，不想是靠思想工作，关键是他不敢和不能这就需要制度保证，这方面是否也会给我们足够的信心？

　　蔡振华：应该说现在的足球，全国的百姓是越来越理性，从体育总局也好，从足协也好，对足球的属性，我们现在也越来越清晰，它也是一种社会的一个属性，百姓需求，这个足球的胜利，可能和百姓喜怒哀乐紧紧相关，所以说大家已经达成那么一个认识，就是说仅仅靠体育部门抓足球是不够的。我们和公安部门和教育部、税务总局等六个部门，对中国足球职业联赛，准入和监管，经过两年多几十次的座谈，最后成稿应该是一个标志性的一个文件，对推动中国足球，尤其职业足球的发展，应该说起到了一个积极的作用。

　　解说5：这个文件的全称叫《中国足球协会职业联赛俱乐部准入条件和审查办法》，文件是在今年11月发布的。这个文件最主要的作用就是让中国的职业联赛有了规矩。强化了对职业联赛的规范和监管，构建多部门对足球齐抓共管的长效机制。

　　记者：因为大家有的时候还是担心，现在可能是在这样一个态势高压之下，大家不敢，不排除隔一段大家会不会觉得如果制度不能保障，相应的压力不持续坚持的话，还会死灰复燃。

　　蔡振华：主要就是对中国职业足球要进行日常的监管，怎么来建立一个监管机制是十分重要的，当然说更多的我想我们还是要从职业俱乐部这个建设上去动脑筋，要改变原来我们足协单一的管理方式，因为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一定要大家发挥各自的作用，特别是我们中国足协可能从为职业足球的服务意识要强化，要加大，更多的是应该换位意识，而不是硬性的一些规定。

　　记者：从今后的发展来说，是否可以像很多人开始期待那样，我们足球的发展能够不那么急功近利，能够踏踏实实下来，哪怕几十年的工夫，不是哪几任领导能看到政绩？

　　蔡振华：一定要摒弃急功近利的思想，竞技体育没有比赛是不可能，它是一个关键，但是所有的工作是为了一个比赛完成一个比赛，没有从整个系统上设计，这肯定是不行的，足球到今天最大问题也是功利思想，所以说要从整个系统来进行改变，我们要谋长远，既我们要有足够的信心，能够使中国的足球，在通过若干年的努力，在亚洲乃至世界，能够看到中国的身影，能够在这个集体项目足球上，能够体现出中国人的一种民族精神，但是目前中国的足球属于最困难的时期，需要全国球迷要有耐心，我们会努力，但是我们一定要谋划好，谋划好了一定要实施好，就是说我们不说几十年不变，我们可以微调，但是方向不能变，只要大家达成共识了，一定要坚定不移走下去。

　　片花：

　　重拳出击之后，如何保持联赛的公平公正？

　　记者：我们会采取哪些措施，保证它更清洁的联赛？

　　蔡振华：可能发生这种假球的这种环节，我们进行堵漏。

　　提升执法者的整体素质，他又有何妙招？

　　记者：黑哨或者说不好的哨少了，但是嫩哨还是很多的。

　　蔡振华：好的裁判我们进行奖励，明显错判漏判的，他执裁的资格我们肯定要按制度化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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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说6：2011年的中超联赛结束后，中超公司随即给出了全年的现场观众总人数：423.29万人次，这意味着赛季总共240场比赛，平均每场有大约1.76万名观众在现场观战，各地方电视台转播联赛总时长较之2009赛季有较大幅度降低的情况下，观看转播的人次，仍刷新了2009赛季通报的1.6亿这个数字。数字的繁荣，似乎昭示了中超触底反弹，重新聚拢了人气和关注。

　　记者：其实大家现在在关注中超的时候，一方面在关注着是不是更精彩，更好看，另一方面也在关注着它是不是更真实和更干净，这就涉及到裁判，包括球员，教练员是不是绝对去打真球，咱们先说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会采取哪些措施，保证它更清洁的联赛？

　　蔡振华：我们在行业的建设上的要求，包括我们可能发生这种假球的这种环节，我们进行堵漏，包括我们在裁判的选派上，记者：把你做工作的环节尽可能去弥补上，去减少？

　　蔡振华：减少它，这个是我们希望能够做的。

　　解说7：在足球规则里，一直采用的是主裁判的即时裁决，也就是说，当值主裁判的判罚是最终裁决。国际足联至今没有修改的规则让裁判成为了场上至尊无上的王者。在中国足球界，裁判员执法不公、收受贿赂控制比赛结果，一直伴随着中国足球的职业化发展。而裁判员的黑幕并没有因龚建平入狱并离世得以改变。2009年开启的足坛扫黑行动，以陆俊、黄俊杰等裁判员被警方控制成为焦点。

　　记者：您谈的这个恰恰可能就是今年也有很多人在议论，说赛场上的确黑哨或者说不好的哨少了，但是嫩哨还是很多的，这是今后的一个工作重点？

　　蔡振华：对，裁判上就说，除了我们有一个制度，奖励制度，在全年的比赛中所有的裁判进行评比，好的裁判我们进行奖励，而且比例相对比较大，执裁尺度上有不够严谨的，明显错判漏判的，他执裁的资格我们肯定要按制度化去走，总体我们的认识就是裁判的领域和中国足球是不能分割的，整体上没有裁判的提高，中国足球水平也是难以提高的，最典型就是反映中国的裁判和外国裁判在整个比赛中的间隙，吹停的间隙，有效比赛时间这个是差距很大，中国运动员到国际比赛里面，往往对一些球的尺度判罚和国际裁判的差距很大，我们认为应该判给我们的结果没有判，我们认为应该停的，它没停，这也说明目前中国的执裁水平和亚洲和世界还是有差距，中国足协在裁判的培训上，我们有很多的想法，包括我们也想聘任世界足球强国的裁判到中国裁判委员会当主任。

　　记者：其实这是更高的要求，我们也注意到今年在中国的足球赛场上，外籍裁判在关键的场次的引进方面几乎贯穿了整个赛季，过去是可能到临近结束的时候，会请的比较多，这会儿是但凡有可能是火星撞地球的比赛，先请了，这是一个趋势。

　　蔡振华：这是我们一个措施之一，主要是客观上，现在的中国的裁判，就是大家公认执裁水平比较高的裁判，一个人数不够，第二个就是为了公平公正，请外裁来执裁这个比赛，我们大概是从中超的第二阶段开始，杜绝原来一些地域，一些关系，让他能够真正为比赛而来公平哨，这是我们一个设想，虽然说可能在经费的支出上会加大，但是我们想目前我们需要这么去做，但是我们请外裁的另外一个目的也是通过外裁让中国的裁判的业务水平能够提高，能够和世界接轨。

　　片花：

　　前往近邻调研考察，他有着怎样的感受？

　　从您个人来说，收获最大是什么？

　　蔡振华：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我们和日本的差距。

　　足球领域改革中的 “管办分离”，即将开始实行。

　　蔡振华：管办分离是必须走的，到了明年，我们会加大管办分离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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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说8：除了国内的联赛，对于很多球迷来说，骂到体无完肤却又难以割舍的就是国字号球队。然而，就在过去的这一年中，中国国字号球队的成绩不能令人满意。

　　字幕：

　　约旦2-1中国

　　中国0-1伊拉克

　　伊拉克1-0中国

　　解说9：中国男足亚洲杯小组赛被淘汰，连续三届无缘世界杯，国奥提前告别伦敦，女足第一次无缘世界杯，反赌扫黑没有成为中国足球的解药，反而在2011年，让中国足球彻底跌入谷底。

　　记者：今年如果说离开我们职业联赛去看各级国家队的表现来说不好，但是当比赛结束之后，看主动揽责的，认为责任在足协，没有把责任推到主教练身上等等，你怎么看待这个结果？

　　蔡振华：说句实话竞技体育它是靠实力来说话，整体的水平确实我们和亚洲和世界，我们是有差距的，根本的原因，我个人认为，应该是我们的政策没有一贯性，缺少长远，或者说有若干次因为比赛的任务也好，政策上所改变，当然说也有因为人的改变，而改变，再加上我们没有把职业化这个推动中国足球的很多重要元素，没有在中国贯彻，反过来原来我们中国举国体制很多优势，比如说我们中华体育精神，拼搏精神，顽强的拼搏精神等一系列在足球界里没有继承，延续，所以说才会造成中国足球现在目前全面落后，我们必须要认识到，必须要承担这个责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去面对未来，如果说一个比赛的失利，你都责怪于运动员或者某个教练，很轻易地把这一届翻过去，我想这样的重复，在原来的若干年已经出现，我想现在不应该再是这样，所以说我们从国家体育总局，从中国足协，根据中央国务院领导的指示，我们对中国足球进行全面调研。

　　解说10：今年8月到11月，体育总局成立专门的调研组，对中国足球展开了全面调研。调研由蔡振华牵头，吸收了国务院研究室等有关部门的人员参加。调研的对象有，省市体育局、地方足协、俱乐部投资人、职业经理人、老专家、足球行业人员、媒体记者等。2011年10月18日，蔡振华率领13人考察团飞赴日本进行为期5天的考察调研，除了蔡振华外，还有国务院研究室、教育部等部委相关负责人。

　　记者：当您从日本考察回来的时候，从您个人来说，收获最大是什么？你觉得有哪些东西是今后中国足球发展必须坚持的？

　　蔡振华：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我们和日本的差距，不是仅仅是国家队，我们从整个的全面的系统上我们是落后于日本足球，我们认为日本是我们可以学习借鉴的一个最好的地方之一，所以我们这次去日本以后，日本足协应该说对我们这一次去调研非常重视。应该说日本他们也走过了一段弯路，比如从60年代他们在奥运会上打过世界第三，日本的东京搞的奥运会的时候，他们也是用专业化节约化的方式在集中他日本国家队，他们自己也说，这个项目的规律上是不适合的，就像我们中国现在也认识到了，打个比喻植一棵树毁一片林的这种方式，按照我们讲法，用一种集团优势来进行精英培养，可能在集体项目上是不合适的，这也是我们去日本的一个感受，之所以我们回来以后，第一我们现在更考虑是长远，从普及角度，要从孩子，儿童，少年，需要从普及上去入手，作为重中之重来抓，不然的话完全按照原来的方式去走，一个城市就这么一个队，可能这个城市总共踢足球也就是几十人，因为其他人没法跟他抗衡，到省一级到国家一级都是按照这个模式去走，才会形成我们现在这样和日本极大的差距，我记得他们在2005年，推出一个日本足球的宣言，日本宣言更多里面是全社会大家能够达成共识，就是足球可以对人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可以通过体育给人的健康，对人的精神的愉悦和崇尚体育，所谓的我们讲的拼搏精神，和人带来的这种快乐，他通过这个宣言使全社会，全日本能够达成共识。

　　解说11：考察团在日本期间，蔡振华最大感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差距，足球具有很多的社会功能，其中一个重要的功能就是教育功能，通过足球运动可以带给青少年快乐、健康，可以培养青少年的团队精神。通过调研，对于中国足球来说，不仅要学习日本的成功经验，同时，还要从体制上堵塞可能出现的漏洞，处理好中国足球管办分离的改革。

　　记者：如果在职业联赛发展过程中，实行管办分离，比如说我们足协管足协该管的事，但是职业联盟或者中超公司去管他该管的事情，明年会不会在这方面有更大的迈进？

　　蔡振华：这个应该分两个来说，管办分离是必须走的，今年其实中国足协已经是把中超联赛的所有的竞赛，商业开发等一系列都已经委托中超公司在办，应该说今年总体形势也是比较好的，通过这样一个先简后难的这么一个方式，还是有一些成效，到了明年，我们会加大管办分离的步伐，我们当然也要防止，中超公司自身不能又管又办，我们要防止这个，所以我们现在在设计上，还是能够进一步，最起码明年我们能够做的就是职业联赛相对独立。这个独立里面无论是商业开发，无论是人员和足协是分离的，财务上我们是分开的，独立的，一讲财务上其实也可以借这个平台我们可以说，这几年中国足协从没有在中超联赛里面分一分钱。我们都是把通过这个平台，通过比赛完以后，然后把所有的钱全部返回给中超俱乐部，中国足协是没有分一分钱的。

　　解说12：从上世纪90年代初，在中国足球领域，开始盛行外籍教练，从施拉普纳，霍顿、米卢、克劳琛等等，然而，这些不惜花重金经来的洋教练并没有给中国足球带来质的变化，就在今年，我们聘请了西班牙外籍教练卡马乔，希望他能够给中国国家队带来希望。

　　记者：因为大家为什么会有困惑呢？卡马乔请来不也没成吗，然后接下来几年没有大的比赛任务，我们是不是回到国产教练，在这方面从你以及足协思路方面，会变化吗？

　　蔡振华：我应该这么说，就说之所以我们和卡马乔请了三年，签了三年，请他到中国来执教，当时我们的任务就不是像以往一样，他就是执教国家队，我们希望通过请世界上最好的教练团队到中国来执教，就是希望他们能够把世界足球最先进的理念，来带到中国，我们要承认，我们现在在世界上相比我们是不先进，我们的教练员，不能说他不敬业，但是他们的执教理念也是落后的，所以我们现在认为请国外的教练先来传授最先进的足球理念，或者说塑造中国的一个体系，因为我们跟卡马乔也是这么说，包括我们现在请了荷兰的青训专家，专门对中国的青少年运动员的培养，以他为主体，一起来建立这么一个中国足球的一个所谓的技术的一个定性，风格的一个建立，是想这么去走，所以我们为什么说不管成绩，我们现在和卡马乔团队一签三年，三年最起码卡马乔团队，他们对足球的认识，他们足球的理念，包括他们的培训的模式，我们能够学习到。

　　片花：

　　未来青少年足球的发展，他又有什么锦囊妙计？

　　记者：首先我们说青少年足球的发展，今后我们会怎么样去抓好这项工作呢？

　　蔡振华：每周尽量孩子们都能够踢球，都能够比赛，从比赛里面也得到乐趣。

　　面对危机重重的中国足坛，年轻的总局副局长将如何前行？

　　记者：从您本人角度来说，是否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静下气来？

　　蔡振华：我也已经做好这个准备，就是说为中国足球事业发展，做好铺路石的准备，

　　面对面白岩松专访体育总局副局长蔡振华本广告之后播出 敬请收看

　　解说13：足球从娃娃抓起，这是30多年前，邓小平提出的。直到现在中国足球其实一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上，而且随着足球环境的恶化，很多家长也不再奢望孩子从事足球运动。针对这些现状，近两年来，体育总局着眼于足球的长远发展，与教育部密切合作，大力推动校园足球的开展。2011年共举办10期夏令营，培训青少年足球运动员男子1558人，女子882人。目前，U13球队1500个，运动员3万人， U15球队784个，运动员2万3千多人。校园足球活动目前已在全国48个布局城市、3个试点县和4个省全面开展起来。截至目前，全国已确定2800多所开展校园足球活动重点中小学。同时，我们还选派了优秀的青少年球员赴海外留学。

　　记者：我们拿日本当一面镜子，接下来可能就会照到我们自己，首先我们说青少年足球的发展，今后我们会怎么样去抓好这项工作呢？因为这是基础，肯定从日本回来之后对受刺激是这儿？

　　蔡振华：无论是国家体育总局，足协，大家都已经认识到要提高中国的足球工作的重点一定要从青少年开始，我们已经做了一个计划，并且在十二五规划里面进行实施，比如说校园足球里面，我们现在想在全国大概40个城市，2800座学校，简单来讲让这个所谓的重点足球学校，每个学生在贯彻我们学生每天一小时体育活动里面，他们以足球为主要的一个体育项目来进行锻炼，先培养学生兴趣，玩得高兴，而且我们第二个就是说，建立一个竞赛的体系，这个里面我们细化里面比如说我们先准备全国，先四五个城市进行试点，他体系里主要是以城市为重点，不像以往一样非得要跨省到全国某个地方去比赛，每周都有比赛。

　　记者：自己都能玩得高兴，在这个环境中。

　　蔡振华：在校级比赛，区级比赛都在城市里面，每周尽量孩子们都能够踢球，都能够比赛，从比赛里面也得到乐趣，这是我们具体的我们想通过四五个城市，比如说我们的足球城大连，青岛，成都，广州，目前都具备，

　　记者：但是这里有两个挑战，第一是它得增加投入，那这个投入是不是你们在考虑到，第二是不仅仅是体育总局的问题，他需要跟教育部，跟方方面面的合作，这个合作空间怎么样？

　　蔡振华：应该说合作的空间是非常大的，只要大家对足球达成共识，合作的空间是非常大的，当然说我们现在空间大必须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去走，这是关键。

　　记者：是否已经得到像教育部门在这个想法方面的支持？

　　蔡振华：无论是教育部门的主要领导，还是目前教育部门分管体卫艺领导，应该说这个大家都是共识的，所以我个人认为，中国的足球有很大希望。

　　记者：投入呢？

　　蔡振华：投入我们现在都在做，我们希望就是不仅仅是学校，我们希望在全国的一二三线城市，大众化的足球场地，有标准的11人，也可以7人，5人制，能够有场地上百姓，让学生，让孩子们来踢球。这个就需要可能从政府部门，从国家到省市，都能够来认识到，来支持这件事，要解决这个场地的问题，大家一起来做工作。

　　解说14：2007年，国务院决定任命蔡振华为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那一年他46岁。从乒乓球国手到一代乒乓名帅再到最年轻的总局副局长，蔡振华能否以“一个外行”肃清浑浊的中国足坛，这对于已经声名鹊起的蔡正华来说，不仅仅是一道难题，甚至更像人生的另一道坎。

　　记者：我第一次采访您的时候，当时是中国男子乒乓球队降到了世界第七，你临危授命，从意大利回来，成为主教练，时间不太长之后在天津翻身了，从此现在我们已经强到了甚至要有养狼计划了，一转眼现在你在这个位置上又接下了中国足球的责任，两者有什么不同呢？

　　蔡振华：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但是不同的地方是乒乓球和足球的基础是不同的，这个基础是我们讲是全方位的，所以可能走的路会更难，需要10年甚至更长时间，所谓讲的谋长远，必须要有一个坚定的信心，才能够把这个事业做好。

　　记者：从您本人角度来说，是否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静下气来，甚至将来哪一天你不管这项工作的时候，可能还没有看到成绩呢，你也能不着急？

　　蔡振华：理论上讲我有十年的时间，我也已经做好这个准备，就是说为中国足球事业发展，做好铺路石的准备，再大的困难，或者说挫折可能还有，甚至更大，都不会动摇我自己的决心。

　　记者：而且你十年也用了铺路石这个词。

　　蔡振华：是，我就做好这个准备，铺路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