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视：大陆媒体台湾驻站十周年，两岸交流不断走向深入

　　张彬：我记得当时是范丽青和陈斌华，当时两位是到这个第一批驻点采访。

　　王铭义：就是在驻点之前，以前有很多的采访形式，包括专题采访像这种组团采访，还有像突发事件这种采访，过去20年前都有。

　　张彬：对，它其实就是两岸实质意义上的双向交流。

 

 

　　现场：

　　小马哥：对岸怎么想？坐下谈一谈，各位好，这里是海峡卫视在北京为您制作的《小马哥开会》，今天两位嘉宾，一位是台湾资深的媒体人，《中国时报》的主任记者王铭义先生，您好。

　　王铭义：主持人好，各位观众大家好。

　　小马哥：另外一位是大陆资深的记者，张彬先生。

　　张彬：您好，马骧，观众朋友大家好。

　　小马哥：今天请两位资深记者来聊跟新闻有关的事情。十年前，台湾方面正式批准，大陆中央级媒体到台湾去驻点，从那天到现在十年，两岸之间的媒体人交往也越来越密切了，不知道您是哪一年来的？

　　王铭义：我是1990年来的，所以那时候还没驻点，那时候是属于恰逢“两会”的时候来的。

　　小马哥：“两会”1990年到现在，21年了 是吗？您觉得那个21年前，中国大陆给你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

　　王铭义：当时我们还用很多外汇券，可能现在很多的年轻观众大家都已经不知道了，我今天忘了带外汇券了，因为当时有一些外汇上的一些管制，它必须要就是境外人士在消费上，用我们这个带美金来再兑换外汇券，再用外汇券去消费，有些地方它还不收外汇券，当时感受很深刻。

　　张彬：其实我是2003年开始，到台湾驻点采访。

　　小马哥：那是你第一次过去？

　　张彬：对，第一次过去。到台湾之后觉得台湾的物价那时候要比大陆贵多了，吃碗面要50台币，那简直太贵了。

　　小马哥：合10多块钱。

　　张彬：对，合10多块钱。

　　小马哥：咱这能吃5碗。

　　张彬：是，当时5碗，能吃10碗都不止。

　　小马哥：当时你去台湾驻点的时候，你挣多少钱？

　　张彬：当时我想我在我们电台拿到1000多人民币，1000出一点头，那时候已经还算可以了。

　　小马哥：够花吗？

　　张彬：在台湾肯定不够花，因为我们出去当时因为两岸之间还没有开放常驻，基本上我们还是比照着这些比如到这个香港，到澳门这些记者，驻点记者的这种费用，那么它有一笔补助，补助嘛，那还相对当时来讲那还是蛮丰厚的，

　　小马哥：当时您作为一个南方人到北京来生活肯定不太习惯。

　　王铭义：不习惯是真的，在1990年的3月还是1991年的3月，第一次看到下雪的时候，那种兴奋感，晚上午夜都跑到外面去看雪景。后来很多北京的这个新闻同行，他们在笑说，这个南方人果然是比较乡下一点，就是整个这种地理环境跟整个生活内容完全不一样，那刚才提到比如说像物价的问题我就记得说我们住在饭店里面，台湾的媒体当时第一波来大概都住在以王府井为核心的，从包括像贵宾楼、北京饭店。

　　小马哥：住那么好？

　　王铭义：对，当时我们出差是一天可以到190美元，当时不是常驻，所以可以说在个别待一个礼拜或者十天，每天大概可以报销190块美金。

　　小马哥：我算一下。

　　王铭义：20年前。

　　小马哥：当时的比价也就是1：8，1：9。

　　王铭义：对，所以说这是很可观的，所以我们当时就觉得很自然，会在饭店里吃一个早餐，一顿早餐大概是30元到40元人民币这样，后来发现就在门口的在饭店外面的只要2块钱的人民币就可以了，所以当时我觉得说这种一墙之隔那种物价的差距太大了。

　　张彬：对，其实我们当时到台湾驻点的时候，你像也是要求住这种比较高档的饭店。

　　王铭义：对对对。

　　小马哥：规定的是吗？

　　张彬：一方面当局有这个要求，便于管理，另一方面从我们来讲，可能当时因为对台湾也不了解，住在饭店里，不管是衣食住行。

　　王铭义：比较方便。

　　张彬：还是这个人身安全，当时还考虑因为两岸隔阂那么久，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所以当时我记得特别清楚，给了我5家饭店选择。我一说，铭义老师都知道，这都是台湾 圆山，然后长荣桂冠、福华、晶华等等这么几家饭店，都是台湾到今天为止都很有名的饭店，所以当时感觉这一天住房要4000多块台币，那当时很贵了，1000多人民币就感觉简直是太贵了，

　　小马哥：前一段时间刚去过？

　　张彬：对。

　　小马哥：现在住哪儿？

　　张彬：现在我们是后来慢慢随着开放我们可以自己选饭店了，我们现在跟中央电视台还有我们广播电视台。

　　王铭义：有一个小的商务旅馆。

　　张彬：有一个商务旅馆，非常舒适，它主要地理位置很优越，在台湾的这个西门町，当年到这个台湾我感受比较深的是一接触比如说中时，《中国时报》的这些年轻记者，就当年我20多岁的时候，碰见他们，有时候聊聊天，我说你挣多少钱，我挣3万台币吧，一个月工资，我说哎哟我的妈，3万台币，那合人民币7000、8000，那时候我挣1000多，我就感觉什么时候我能挣到这么多钱。

　　王铭义：那是不同的概念的。

　　张彬：那日子就好过了。

　　王铭义：但问题是这里面一半是要付贷款的，付车贷、房贷这个。

　　张彬：对，是，但是我就想说后来经过5年之后，我就挣到7000、8000了，然后我再到岛内去的时候，碰见同样的记者，我说你今年挣多少钱，你现在挣多少钱？3万出点头吧，我一听，怎么没涨。这7、8年时间了。

　　小马哥：追上了？对

　　王铭义：我觉得这个变化目前越来越缩近了，比如说刚从工资结构来看也好，从物价也好，从房租也好，其实很多东西都已经拉近了，像北京的一些像我们住在CBD的这个公寓里面，CBD这整个国贸区那边的一个房价有的基本上已经比台北还贵了

　　小马哥：咱们说了这么多生活上的感触，两岸驻点，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大陆这边早一点，对台湾媒体开放的。

　　张彬：对，这个像最早我记得1987年，徐璐、李永得两位，他当时是从日本转道到大陆来的，那当时也引起了轰动，到了后来，直到2001年正式开始，我记得当时是范丽青和陈斌华当时两位是到这个第一批驻点采访，到2月8号，我记得当年是到台湾岛内。

　　王铭义：那台湾这边应该讲大概1985年、1986年开始有个别的记者就已经过来，我是等于说在第二波那种比较大的规模里面，当时因为有一些就是包括在北京的一些应该算是亚运会，就是当时有一些台湾的团队参加这个活动，还有包括当时在当时有一个是属于亚洲开发银行的年会里面，当时台湾的一个财政部的一个人物，他带着一个代表团到大陆来这边参加这个会议，所以也是引起台湾很多的关注。

　　小马哥：当时这个以个人身份过来，那么是采访的时候也是以记者身份进行采访的吗？

　　王铭义：对对对，当然是记者，因为当时一开始还没有国台办开始，当时是对台办，当时是中共中央台办，所以国台办还没有挂牌之前，但实际上也批准了这些记者的采访。

　　张彬：我记得当时特别清楚的是我们电台第一次驻点采访，因为新华社从2001年2月8号开始，等于台湾批准了四家，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央电台、中央电视台那新华社捷足先登了，捷足先登之后在随后的两三个月之内，这四家媒体也都派出记者驻点采访，我们当时第一批驻点采访记者就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来说是选择两位女士。

　　王铭义：赵亦红。

　　张彬：对，赵亦红，一个叫赵亦红，另一位台湾的朋友很熟悉叫冬艳，她冬艳为什么台湾朋友熟悉呢？我们最早有对台湾广播有一档节目叫《空中之友》，《空中之友》这个节目的主持人叫徐曼，徐曼当时声音很甜美、音色也很柔和，然后而且那时候两岸之间的你想想那个那种关系，我们还是夜里播，夜里播方便台湾的朋友晚上在被窝点听，所以那夜里播的节目，你不可能慷慨激昂或者说正经播报，一般都是娓娓道来，介绍一些大陆情况，帮着寻找一些失散的亲人等等，所以徐曼在当时台湾岛内拥有很多的粉丝，现在叫粉丝，那时候就是忠实听众，徐曼老师后来这个工作关系、年龄关系从这个空中之友的这个主持人的岗位上退下来之后，就冬艳来接任了，冬艳接任之后，在台湾岛内也是粉丝很多，结果第一批来的时候，这个听众听说冬艳来了，那真是就是。

　　小马哥：很热情。

　　张彬：很热情，饭店门口天天车水马龙的，就想见见，说我们在电播里头听着你的声音好多年了，这回终于见着真人的了，每天送花的，送吃的，最后也没拿走，因为太多东西了，所以那时候刚一接触的时候，真是感觉到台湾朋友这种热情。

　　王铭义：这里面有一段还特别有趣，刚刚这个张彬提到了，等于说2001年开放驻点之后，他真正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最早的应该就是说有一批叫做18个大陆记者的这个。

　　张彬：对。

　　王铭义：当时现在的这个中央电台的台长王求。

　　张彬：台长，王求。

　　王铭义：这个求哥，我们说我们是1992年就认识的，他当时是作为18个记者团的一个副团长，当时的团长是人民日报的翟老，翟象乾，他们这一批等于说作为海基会特邀的这个贵宾一样，他们第一次组团到台湾去采访，那这一次当然采访的过程里面包括访问的一个像包括像访问张学良很难想象说历史人物都可以访问到，所以当时来讲，当时是一批。

　　张彬：很轰动。

　　王铭义：是很轰动，而且也可以讲把正式地把两个两岸这种采访的这种僵局的大门完全给敲开了。

　　小马哥：1992年。

　　王铭义：对，就是更早之前。

　　小马哥：是一个特别的报道团。

　　王铭义：对，就是在驻点之前，以前有很多的采访形式包括专题采访像这种组团采访还有像刚刚提到像范丽青那种属于突发事件这种采访，过去20年前都有，但真正等于说十年来是一个住点的形式。

　　张彬：对，它其实就是两岸实质意义上的双向交流。基本上是从2001年开始一直到今年十年了，就是它正经有记者在这儿驻点了。

　　小马哥：之前也有过很多的交流。

　　张彬：但是这些交流是在做铺垫。

　　张彬：对 其实它两岸之间应该说，我们说两岸交流其中新闻交流是两岸交流中非常重要的一块。那么它只有这种双向互动起来，你才能真正的了解，因为即便到了今天两岸这么热闹的时候，那么了解台湾，了解大陆还是通过新闻媒体。

　　王铭义：而且还是刚刚开始。对

　　小马哥：如果手中有一份，当十年之前的报纸两岸的报纸就会看到，报道的方向和报道的内容和今天相比同样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哪些变化呢？广告之后咱们继续讨论。

　　(广告)

　　小马哥：广告之后，小马哥继续开会，今天我们聊的话题是两岸媒体之间的交流，王老师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第一篇报道是什么吗？

　　王铭义：我记得第一篇报道应该是1990年，那我记得是七届人大，所以当时的大陆的这个总理是李鹏总理，所以当时提到了还是有关这个经济方面的改革一些问题，那1990年当时很多经济的措施跟很多的经济的一些所谓的不管增长和趋势，那些说法跟现在都不太一样，还是比较保守的，还是比较静态的。

　　小马哥：所以第一次这个撰写的相关大陆的内容是这个，是两会。

　　王铭义：当时是比较政治性文体为主的。

　　张彬：你像台湾的记者第一次来比较关注大陆的这种政治和经济等等，我们一般你像我第一次驻点记者，我记得特别清楚，发回的第一篇报道是什么呢？是大甲镇澜宫妈祖巡游，因为它也是在大甲镇，应该说是台中市大甲镇是很有名的一个，它有一个妈祖金身，每到每年的固定时间段，她要绕境巡游，然后众多的信徒。

　　王铭义：对，我就是住海线(台湾中部)的，所以离大甲。

　　张彬：您应该离的很近，但是为什么就是刚到台湾的时候，我们对台湾的情况不太了解，包括它的一些政治生态，你比如在两党的这种轮替等等，我们还不是很摸门，还不是很清楚，所以这时候你就不能妄加评论或者妄加报道，那么一般大陆记者关注点比较关注在它的文化和民生方面，而且当时的大陆的这个老百姓，他们了解台湾也是希望看看台湾老百姓怎么的，他们吃什么？因为以前你知道封闭的时候，那个时候说大陆吃香蕉皮的，台湾也是，好像也是水深火热的，就是很多时候。

　　小马哥：就是两岸的水果瓤都不吃都吃皮。

　　张彬：当时就是这种封闭环境或者特殊时期它有这个问题，所以我们一般选择一些大陆老百姓民众爱看的、爱听的一些台湾生活的方方面面。

　　王铭义：这十年来的变化的话，大概透过这个大陆媒体大量这样的一个派驻之后，它所报道的一些题材，不管是风土人情、政治社会经济文化的发展，我想可以说从台湾从头到尾大概挖掘了一遍了一样，我觉得包括很多历史的东西、文化的东西，很多大陆的一些观众也好这个读者也好他们都很好奇，那尤其经过过去50、60年代大家相隔这个分隔那么远的情况下，各自在发展的过程中，有哪些的变化，有哪些新的东西，我举个例子讲说，可能一开始很多的同业到台湾以后，特别对像邓丽君对民众很好奇，当时很多人可能三代人都听他的歌，后来到他的小时候住的地方，到他的墓园，到他的小学，或者说到他有过任何他们足迹的地方，他们做一个专题采访，那种报道尤其又比台湾的这个媒体又更深入这样，因为他们可能这东西习以为常，可能过去已经不太注意，换句话说，大陆媒体这么注意这些话题，所以很多东西又重新被拿出来再重新的审视的一遍这样。

　　张彬：还有一些就是类似于我们说慢慢的深入以后，你会发觉其实大陆民众对这个台湾的政治生态、经济也很感兴趣，那这都是通过媒体之间的交流，然后报道出来，现在很多老头老太太有时候见到我，碰到这个大爷大妈，说那个台湾这个选举谁能赢？经常会问出什么你像我那个岳父一说出什么游锡昆、苏贞昌比我还熟，为什么？就是通过了媒体这种交流，那么慢慢的把台湾的整个的生态把大陆的生态互相展示给民众来看。

　　小马哥：我老爸也是这样，对台湾大选可关注了。

　　王铭义：那就是一个过程，就是说对彼此的资讯整个社会的发展，政治的变迁，我想这个东西过去很封闭，所以对彼此的了解也产生误解，你越了解之后可能越沟通越多，经过媒体报道越丰富的话，我觉得说可以帮助两岸的民众增进对彼此社会的一些理解。

　　小马哥：另外一方面就您看来，您经历过这个报道的变化，台湾的民众对大陆的感兴趣的方面是怎么变化的？

　　王铭义：我想这个东西可能跟大陆一样，大陆很多人也可能喜欢台湾娱乐的也很多，电影的资讯、歌星的动态，像王菲的这个动态，像几个主要明星，包括几个大导演他的电影的这种走向，台湾的观众都很熟悉的，你说这几大导演包括从陈凯歌、张艺谋那些，每一个都可以数的出来，包括冯小刚他们的一些作品的一些背景，他们发展他们的评价，台湾的观众可能跟大陆观众是一样的，就是完全是很精准的，可以掌握到他这几年整个作品的一些变化，作品的走向的一些评价。

　　小马哥：各地特色呢？比如说旅游景点或者美食？

　　王铭义：这个东西台湾已经非常都很熟悉，就是说。

　　张彬：铭义兄有一个事，咱们探讨一下，就是我印象中这种变化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变化，就是说早期我发觉台湾的特别是电视媒体，对这个大陆的负面的东西比如食品安全，然后它可能报的比较多一些，那么近几年我觉得我个人感觉，台湾媒体报道大陆的这些事情正面的开始多了，相对来说比较客观了，我不知道您是不是也有这感受？

　　王铭义：我想这可能是一个趋势，就是说可能你如果食品安全，大家还是比较注意这个民生问题，就像台湾媒体本身在报台湾内部媒体的动态信息里面，它有的时候也是负面信息也很多，那负面有时候只是一个监督上的一个作用，它当然这个大陆上的选材那么多、体材那么多，它必须要有一个选择的过程，那它不太会去选择一些太正面的，可能很多东西不是一个问题，可能很多像这些旅游的安全、食品的安全，各种的这种消费群体的安全。

　　王铭义：这些可能就是选材上，它不可能像台湾媒体跟大陆媒体取决的这个标准跟这个做法可能就不太一样。

　　小马哥：您这个现在在这儿已经待了十多年了，加起来，将近20年了。

　　王铭义：不是说待20年，就是来来回回这样子。

　　小马哥：历程，比很多大陆人对大陆的了解我估计都多，您做过的报道自己最得意的一次是什么？

　　王铭义：感受比较深刻的是在刚开始接受两岸新闻的过程里面，因为当时还在一个探亲的初期，实际上有很多人到台湾以后，到大陆找，是找不到亲戚，因为它可能很多已经离家之后可能就完全没有联络上，可能有一些找不到地方了，可能找不到人，那事实上这么多年来，我觉得那几年采访这些新闻是比较感伤的。

　　小马哥：您当时是主要眼光也触及到这些事情，而且做了很多的报道？

　　王铭义：相关报道很多，因为这方面你会比较触动到，就是说这种整个因为政治的问题、因为历史的问题或者说因为整个战争的问题，让很多这种人跟人的这种隔阂，又像这种两岸的家庭太多了，就是说当时这种被分裂的，像我岳父本身也是因为当时跟部队到台湾的，所以他在大陆我们都还有很多亲戚在这边，所以你会发现说，这个还是比较幸运，都可以找得到的。有太多人，到目前为止，都已经过了20年，我们还接到很多大陆一些朋友写信来说，他们的某些亲戚在1949年，在1948年跟着部队到台湾已经60、70年了可不可以找得到，到现在还有这种需求，还有这种讯息存在，所以说你报道这个新闻的过程中，让我感触特别深刻。

　　小马哥：寻亲或者寻根的这种？

　　王铭义：对对对。

　　小马哥：这种报道。张彬呢

　　张彬：我因为是2003年开始驻点，所以我感觉这个报道里面，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两次报道，一次是在台湾南头，在南投当时是我印象中是APEC刚刚签署，两岸经济合作框架刚刚签署，第一批那个水果要运到大陆来，当时是在这个田间地头，就是我们叫走基层，在基层跟这个台湾的这个，台湾的果农在交流，我说你怎么样？知道APEC吗？好像知道，什么内容，内容不知道，那你知道它能起什么作用吗？我就知道荷包会鼓，能卖个好价钱，我觉得这个真是让台湾民众实实在在感到实惠了，我觉得我的报道是有意义的。

　　小马哥：这一下十年过去了，随着对对方的了解，我相信两岸的民众之间的心也越贴越近，有哪些好玩的故事呢，广告之后，小马哥继续讨论。

　　(广告)

　　小马哥：广告之后，小马哥继续开会，欢迎您登录我们节目的新浪的官方微博，把您对于对岸的这种想法都告诉我们。王老师，第一次来大陆会不会有点担心，大家会像看外星人去盯着说他是台湾来的记者？

　　王铭义：还是会有吧，我记得第一次1990年在大会堂采访，只要你一举手，说我是台湾记者，很多人就围着你看，这样，甚至还有很多给你递名片给你访问。

　　小马哥：你就成为新闻人物之一了。

　　王铭义：最困扰就是我们都是来采访，但都被变成采访对象了，因为我的经验告诉我，就是说我是觉得做一个媒体其实有时候那种在采访过程中，一直在负责一些专题采访的时候，那大家会互相采访那种东西，当时经验来讲是比较欠缺的，就是很排斥的这样一个采访。

　　小马哥：被采访，你有没有被采访？

　　张彬：这个我到台湾还好，但是我们就出门之后还是因为2003年的时候，因为2003年的时候还是两岸刚刚开放，所以有时候你做这个计程车、出租司机就会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你哪儿来的？新加坡、马来西亚，我说不是，我说我是从大陆过来，从对岸过来，对岸现在怎么样？他会跟你聊很多话题，给我感触比较深的就是我第一次到台湾的时候。有一次跟一个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层级比较高的官员，他开车载着我到汐止去，到汐止台北郊区的一个地方，也不算，算近郊，路上走，突然看见汐止那边一排房子，新建的小区，他给我指，他说你看我们台北这房子怎么样，我说这房子不错，2003年说这房子不错，你们大陆有这么高的楼吗？我一听，我马上就愣了。

　　小马哥：多少层？

　　张彬：大概有个二十来层，二十来层楼，我说您到大陆去过吗？还没去过，我说您真应该到大陆看看，大陆现在一些城市国际化的，已经你肯定会感觉很惊讶的，从这一个小事情中，我们就看出什么，他不来不实地去看，他真的不了解，按说他是一个公司的高层，还有过留学的背景，应该说这个文化水平还是个人素质都很高，但是两岸之间就是这样，你不去看，你不去真的去体会，你还真的就不知道。但熟了之后，我们发觉凡是来过大陆的这些朋友，那么交往起来可能谈起这个两岸的事情可能就更顺畅，没来过的，可能有的地方还要相对来说还要解释一下。你看最简单的一个例子，我有一个朋友，台湾一个文教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他那回有一回吃海鲜，上了一盘刺参，然后我们第一次认识，他也没来过大陆，然后他主动跟我示好，张先生，特别小声，张先生，吃这个得蘸那个绿芥末，我说我知道，大陆有，大陆有，就是这特别是这些观念他还停留在大概上个世纪80年代那种包括像铭义兄他们以前的那种报道里大陆的那种观感，那么真正的实际等他来过之后，你看现在就很自由了，现在满嘴的北京话，然后到这边也很熟悉，办起事来也很顺畅。天天骑个自行车六九城的窜，这种变化我觉得就是。就是你朋友交到这份上，叫什么呢？叫知心。就是他知道你怎么想，你知道他怎么想，这样就能相处的更长久。

　　小马哥：您给我的印象也是一个特别爱交朋友的人，肯定跟大陆的很多不管哪个行业的朋友也有很多有趣的事是吗？

　　王铭义：对，我想这个因为工作的关系，所以就是说各行各业，大概都交往蛮多了，尤其是这几年大陆的媒体越来越多了，那我们是驻点采访，所以大概每隔两三个月都会在两边轮流驻点，那我们比较算比较好客的，所以无形中，在交往过程中，因为你越累计更多的经验，你必须要很多的沟通、很多的对话，包括工作上的这种交往跟生活中的这种对话，那我记得每一次大家谈到一些重大的这种采访活动，不管是台湾的、香港的，甚至是澳门的一些媒体到台湾去采访的时候，我记得大概每一次台湾的大选或者每一次台湾的重要活动结束后，我们都会在我们家里面会有一个聚会，就会把两岸四地都拉到我们家里来，一定是从晚上大概从7、8点，一直可以闹到凌晨2、3点，就是经常会有这种机会，就是说你不但是要沟通，主要还是说这个善意的过程里面，可以让大家搭建一个很好的平台，这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小马哥：两位老师觉得，现在我们是记者的这个采访越来越便利了，而且三个月的时间，是不是会很快有一个常驻机构的这样一个形态出现呢？

　　王铭义：我觉得可能这一方面可能会速度会更快，而且整个所谓的交流，这种交流的层面会更加的这种，更加扩大，这个扩大的概念就是说从目前的驻点会变成，两岸的媒体机构可能，对于互设办事处 分社可能会，越来越快速了。

　　张彬：最早你比如台湾方面也是开放大陆记者一个月，对我们来讲就非常痛苦。

　　小马哥：太折腾了。

　　张彬：对，成本太高，那么慢慢开放成三个月了，相对好一点了

　　小马哥：其实张彬我听出来了，还挺想去常驻一段时间。

　　张彬：对，我们蛮喜欢台湾的。

　　小马哥：我也挺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