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正文内容
不支持Flash

怒江州州长:解决贫困还需中央和省里更大支持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11年03月02日01:19  央视《新闻1+1》

  主持人:

  王教授我不知道您怎么看这个问题,也许有人会说出了一个邓前堆,这是比较偶然的情况,但是大家关注到也是比较偶然的情况,是由于一系列的偶然所以导致今天的结果,您是不是同意?

  王锡锌:

  我觉得应该说表面看是有一点偶然性,但实际上这个问题的解决,我认为也有它的必然性。所谓偶然性我们看到这种镜头的聚焦、曝光,然后大家的关注可能营造了这样一个氛围,这个个人的行为已经成为一个公共的话题,那么说它是必然的,你要知道这种事情原来也曝光过,我们也看到过这种索道过江的各种各样的图片,但是为什么在现在一下子各级高度重视,能够快速做出反应,我觉得一方面是我们科学发展,再有一方面我觉得是真正地已经深入到执政者的理念之中和行动之中,所以必然的有理念的方面,那么也有我们国力不断增长的因素。我觉得是偶然和必然的结合。

  主持人:

  我们通过认识了邓前堆,也了解到当地怒江州的一些情况。接下来怒江州的这些交通情况将会改变,那修了桥之后这种改变到底会如何影响当地人的这种方式?我们节目稍后继续。

  字幕提示:福贡县拉马底乡不万村

  2004年纪录片《怒江、溜索、孩子》

  普三恒 小学二年级学生

  解说:   

  几年前的这个纪录片记录了怒江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拉马底乡不万村几个溜索上学的孩子,他们每天到江对岸的学校上学,翻山越岭,要走十多里山路,其中最危险的就是过怒江的两百米溜索。

  有人简单计算了一下,说一个不万村的孩子从一年级读到六年级,仅过溜索就达到一千多万公里,相当于从北京到上海的路程。如果再加上那十多公里的山路。

  怒江州地处云南省西北部的中缅边境,著名的“三江并流”就位于该州境内,但是高山峡谷不止带来了雄奇俊美的自然风光,也制造了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障碍,溜索过江这样奇特的场景就一再成为外界关注的问题。2007年9月一篇名为《飞索求学》的新闻报道还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一轮爱心捐赠活动,之后半年,报道中的人物,怒江福贡县马吉乡布拉村的小孩子们有了第一座爱心桥。

  字幕提示:2008年3月10日新闻

  解说:

  就在几天前来了一股大风超过了5级,几块还没有来得及固定的钢板被卷进了江里,当时村民不顾危险捞起了钢板。

  解说:

  这样一座吊桥至少需要四五十万造价,所以村民们格外珍惜这来自外界的帮助。而马吉乡孩子们的故事还曾被搬上荧幕。

  (电影《走路上学》片段)

  解说:

  从溜索过江到走路上学,马吉乡的孩子们是幸运的,然而要解决整个怒江的交通困境却并非易事,全州国土面积98%是山区,平坝面积不到2%,尽管近年来全州绝大部分乡镇通了柏油路,多数行政村通了公路,公路通车总里程达4000多公里,在怒江澜沧江和独龙江上架起了105座大大小小的桥梁,但是怒江州至今仍然没有高速公路,没有铁路,没有机场,没有水运,还有1000多个自然村不通公路以及42对溜索。

  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州长 侯新华:

  虽然修了那么多的路,但是人(分布)比较分散,老百姓居住的环境海拔比较高,仍然存在农村,特别是自然村公路还没有修的,到今天为止,还有好大一部分。

  解说:

  邓前堆的故事再次引起人们对于溜索过江的重视,而这一次也迎来了彻底的解决。两年后,溜索将成为一种旅游风景,而不再是生活的途径,但是对于怒江州而言,解决交通难题却依然任重道远。据介绍,怒江州三桥江上的跨江大桥多数为悬索吊桥,这种桥梁的使用年限短、附载等级低,经常需要维修,因地方财政困难,全州的跨江大桥基本处于失氧状态。目前全州共有危桥38座,而且每年还有新增的危桥,“十二五”期间怒江计划对这些危桥进行维修加固或拆除改建。

  侯新华:

  怒江州这么几年发展已经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但是到今天为止,怒江还是比较困难的几州之一,全省有四个县都是属于国际级的贫困县,到目前为止,贫困发生率达35%,高出全国30个百分点,全省20个百分点。

  解说:

  除了桥,还有路,在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西部的独龙乡5600多名独龙族的群众因为这里没有公路,一年之中大雪封山的半年还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怒江州贡山县电视台记者 石劲强:

  去年六月份才开山的,就超市里面这些小东西基本上买不到了,最起码的卫生纸买不到了,医院里面的麻醉药全部用光了,群众生病的话也是比较可怕的一件事情。

  字幕提示:怒江州贡山县独龙江公路改建工程示意图

  解说:

  近日,期盼已久的独龙江乡公路改造工程开工,三年后这里的人们可以通过隧道穿越海拔3000多米的大山去往县城,并且常年通车,结束我国最后一个少数民族不通公路的历史,这只是未来几年怒江州的另一个任务。

  侯新华:

  将省道及干线路重点建设项目纳入“十二五”基础设施建设,打通新滇藏通道,解决一纵一横的通边达州公路建设,推进怒江机场和铁路的前期工作。

  主持人:

  我们可以看到,怒江州如果单纯依靠自己的力量来解决当地的问题的确是困难重重。那对这些问题怎么看?我们接下来不妨听听怒江州的州长他的看法,他刚刚从基层调研回来。

  侯新华:

  现在怒江还是属于心疼、脚疼、头疼的这么一个时期。首先是脚疼,我这次到怒江的四个县,特别到高寒贫困山区去调研,感觉到怒江的行路难问题仍然现在还是在整个农村发展中的主要瓶颈,所以我们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走上走下在不同地区,一趟走下来脚非常疼,两三天都恢复不了。另外一个是心疼,到目前为止在高寒的贫困山区仍然有很大的一部分老百姓处在贫困线以下,有些人出行一家人只有两双鞋子的这个状况,农民人均纯收入到目前为止,到去年年末才2500块钱,是不到全国的三分之一,不到云南的二分之一。作为一个怒江的干部,我感觉到是痛心、心痛。第三还是感觉到头痛,要解决这些问题,一个是直接向相关部门反映,加大扶贫空间力度,就是加大修桥、修路、产业政策的建设,加大产业的扶持。但是这样一个贫困程度这么深的地方,要一年半载的解决这些问题还是有困难,所以还需要中央和省里边更大的支持。

  主持人:

  州长刚刚说到了他既心疼、脚疼,也头疼,那也就是说明这个修路也并不能说仅仅解决了修路问题,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王锡锌:

  其实州长刚刚从基层调研回来,我们注意到他调研也要去过那个溜索,所以他对当地的情形应该说是有切身的感受,可以理解他各种各样的考虑,包括他说的“三疼”,脚疼、心疼、头疼。那么修路的问题应该说可能只是当地一个基础设施建设的问题,交通只是解决了一部分。其实在未来真正地要使当地的发展要能跟上去的话,可能还涉及到很多方面,比如说产业上到底怎么做?因此简单总结,就是一个贫困地方的发展可能需要资金的问题,而资金又有一个从哪里来的问题,是都由政府来筹措,还是动用各种各样的社会资源,另外除了扶贫资金之外,其实还有怎么样找到适合当地可持续发展的模式问题。

  主持人:

  您刚才提到要动用各种各样的社会资源,那么在怒江州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您说的那个建议怎么去落实下来呢?

  王锡锌:

  刚才州长讲到将来对策的时候,他特别讲到了我们要有更多的投入,而这种投入,他也提到了我们要中央和省里有更多资金的支持。我觉得在各级财政,特别是整个国家的财力有了一定的增长之后,对这些贫困地区的资金投入是非常必要的,也是政府来履行他这种职责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但是毫无疑问的,我们要看到除了这种政府的投入之外,其实我特别想要强调一点,就中国的各个地方发展是很不平衡的,我们总体的国力已经很强了,GDP已经世界第二了,但是实际上平均起来会很低,特别是一些地方还很贫穷,那么怎么来做?除了政府动员之外,我觉得应该有一个社会动员。

  主持人:

  比如说借鉴什么样的?

  王锡锌:

  比如说我们在很多年前有一个大照片,就是一个大眼睛小姑娘的照片,如果说那张照片仅仅是照在那里,然后大家看一看,停留在感动这个层面上,而没有行动,那可能就是一个抓拍的瞬间。但是我们看到在那个之后,有一些人说希望工程,有各种各样的善款都介入到这里面来,然后我们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怒江这种情形,除了邓前堆的感人事迹之外。其实我们看一个PPT,我特别感动,有很多这种照片,比如说这里有一个小女孩滑到怒江的照片,这里面也有同样的,类似这样的照片很多。那么我们看到这些照片之后,我们肯定很感动,也很震动,但是仅有感动和震动是不够的。

上一页 1 2 下一页

留言板电话:010-82612286

更多关于 邓前堆  的新闻

新浪简介About Sina广告服务联系我们招聘信息网站律师SINA English会员注册产品答疑┊Copyright © 1996-2011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