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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钧达摩流浪者(图)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7年06月19日17:13 外滩画报
![]() 郑钧 和郑钧的聊天进行得非常愉快。谈到音乐,谈到理想,谈到他身上发生的那些被媒体追逐的新闻点,他毫无顾忌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再加上一些富有画面感又十分奇特的比喻,经常会让人觉得既好玩又恰到好处。他的皮肤泛着光泽,神采飞扬,说到喜欢的事,就会做些手势,或者仰头大笑。 北京郊区朝白河旁边有座山,旁边是一个峡谷。那就是郑钧和他的朋友们常去玩越野车的地方。“北京我最熟的就是那里。”他说。这几年来郑钧的生活基本可以概括为:在演唱会结束后,喝酒喝到两点半,突然决定夜爬华山,在一路迷糊的状态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天亮时爬上山顶,顾不得休息又下山,坐飞机回北京继续工作;或者是突然在深夜喝酒时决定去西安吃小吃,先回家休息两个小时后,就连开14个小时的车直达西安,连喝了三天酒,再赶回北京继续工作。无论情节如何离奇曲折,天马行空,最后总还是要回归到工作上。 历时7年,郑钧就这样做出了他的新专辑。 只因为热爱才付 出郑钧毫不讳言目前唱片市场的萎靡。“除了铁杆乐迷会买正版唱片以外,很难奢求其他人放弃网络上的免费资源而去购买我的正版唱片。”他说。不过,他并没有像其他音乐人那样忧心忡忡,反而很释然地看待这一切。“唱片市场没有好不好的问题,现在的歌不耐听—让大家去花钱买一张唱片不容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像古典音乐,你永远还是会听莫扎特、贝多芬,但那些烂口水歌是不会流传很久的。现在出唱片已经变成了一种责任—出一张唱片放在网上,让大家免费试听,你自己的心血完全得不到尊重,如果不是因为热爱音乐的话,完全没法做下去。可是因为你又热爱这个,没办法,还要继续做。” “我希望能站在舞台的最前方,来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态度。我需要让更多的人有机会认识到这些好的音乐,让不同的声音出现在观众们的面前。”而在谈到前段时间被媒体热炒的与韩寒和杨二车娜姆的冲突时,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和韩寒的争论是因为需要挑起一些事情来赢得关注,而不与杨二车娜姆同台,则因为她是恶俗娱乐的代表人物,我必须要表达一个音乐人的态度。” 从郑钧的言辞背后,可以听出一个音乐人对音乐本身的热爱。“也许我本身去做评委也是挺傻的事,但这些事总要有人来做,我希望我所做的多少对这个大环境有所改变。” 吃饭睡觉只是义务 郑钧自认是一个典型的天蝎座的性格:“随时跟着情绪走,比较敏感、执着,想要干的事就一定要干成;还比较理想化,比较完美主义—这也直接导致我这张专辑做了7年,必须要自己觉得完美,自己过了自己这一关才行。” 在生活中,郑钧也讲求冲击力和感觉,而将吃饭和睡觉比作“公民应尽的义务”。在他眼里吃得实在就行,可以去特别奢侈的地方吃,也可以去很普通的地方和朋友相聚,都无所谓。“法国大餐和肉夹馍我都很享受”。问到喜欢的服装品牌,他指了指胸前的“FCUK”。 谈话当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是“好玩”,按照他的话来说:“我做什么事就是为了开心,赚钱是为了生活,而做一些不赚钱的事是为了好玩,钱是赚不完的。”朋友们有时候会骂他傻,为什么不多开一些演唱会来赚钱和培养名气,对此,他的解释是:“我也羡慕港台歌手一年开那么多演唱会、出那么多唱片,如果我那样做,十年前就做了,现在会更有钱,更有名。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做,我会骂我自己,因为那违背了我的意志。” 理想只存在于梦境中 除了“好玩”,“自由”也是郑钧的谈话中出现频率相当高的一个词。他称自己为一个嬉皮士,虽然没有吸毒和乱性,但是心灵和精神上都努力做到自由和开放—在他看来,这才是嬉皮精神的精髓。郑钧不再谈论理想,而将这个字眼替换为梦想。他现在的梦想是,中国的音乐家们可以创作出披头士、滚石、U2那样经典的作品,同时又可以获得尊重和物质上的回报。“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理想,而仅仅剩下了欲望。”他说,“理想变成了梦想,只能存在于梦境中。” 理想或者梦想都无所谓,因为在他人眼里,面前这个人,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文 古柯碱 摄影 赵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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