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您说这上面要高一点吗?
陈永志:跟脚一平。
记者:用水怎么样?
陈永志:用水自己轧点。
记者:这是有井。
记者:下水怎么办?倒点废水往哪搬?
陈永志:倒水往外倒,外面不是有脏水道吗?下雨没有招了,都灌到这里来了。脏水拎着盆,往外倒。
记者:直接倒沟里面。
解说:陈永志工作生活的伊春,是典型的林业资源型城市,素有祖国林都、红松故乡的美誉,但是,这些美誉并没有给陈永志们带来经济上的实惠,多年积累的住房问题如今愈发突出。
采访:
记者:当时住的什么地方?
陈永志:工人大房在这边,这边是工人,这边是大棚,以后搁木头小杆也冲坏了。
记者:木头小杆就是木头棍搭起来的。
陈永志:木头棍搭起来的,也没有什么,没有盖。
记者:那不得漏风漏雨。
陈永志:搁油纸盖上,后来是搁油纸,以前是搁草。
采访:
许兆君:当时上边提出来叫先生产后生活,林区老百姓就是简单地搭一个棚子,冬天就是搞一个板夹泥,两边是板中间搁上泥,可以御寒,就这样的板夹泥到处都是,因为当时是流动作业,以砍伐为主,砍完了之后就移动了,就往前走了,就是流动大军。
记者:是逐水草,你们逐林子?
许兆君:对,所以走到哪儿就是临时的建筑,没有什么像样的房子。
采访:
王爱文:到了80年代中期,那个时候才是象征性的建立一批房子,我们大部分都是七八十年代的,所以住房条件很差,为什么像伊春132万人口,林业人口这块110多万,但是有60%左右的人都是住在这么一个状况,所以棚户区的比例在全省是最高的。
解说:随着森林资源的枯竭和国家对于森林保护的重视,单一依靠砍伐森林维系的伊春经济渐渐走入困境,自上个世纪80年代中后期开始,伊春陷入了资源危机、经济危困的“两危”境地,效益下滑,林业职工的收入远远低于全省平均水平。
采访:
记者:您现在在职是吗?您现在工资一般什么样的水平?
张玉龙:793.1。
记者:有零有整。您呢?
张嫂:我差几块钱,不到六百。
张玉龙:他是属于林业集体工人。
王爱文:按国家林业局的统计,林业工人的平均工资只相当于其他在岗工人的48%。全省一万一,我这里是八千七,差将近三千块钱,低于全省城镇居民的平均生活水平。
解说:此前,张玉龙一家从没想过搬迁的事,由于经济拮据,甚至曾经让他想过放弃做木工活时受伤的胳膊。他曾经甚至想过放弃做木工活时受伤的胳膊。
采访:
记者:当时完全断掉了?
张:完全断掉了。
张嫂:就是一层皮在这儿连着。
张:大夫问我,我说要是超过一万块钱你就把我的手给我扔到一边去了,不要了。
解说:对病退职工老曾一家来说,搬家换房子更是无法想象。
采访:
老曾:住楼吧,这玩意儿谁都想住楼,只是条件的关系。
曾嫂:这条件,一寻思这些饥荒,你住楼,咋住啊,住不起。
曾嫂:现在十来万的饥荒。
记者:主要是治病,是不是?
曾嫂:治病,孩子上学。再难也不能不让孩子不上学,要是买楼那是买不起。
采访:
许兆君:职工在两危之后职工的生活相对困难,收入比较低,第二临时的思想,第三就是没有太多的能力来解决住房问题,市县两级的政府可以说在财力上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解说:国家加快保障性住房建设的政策出台后,林业棚户区得到了资金支持,改造力度迅速加大。美溪区这片,建于上个世纪60年代的职工宿舍区成为第一批拆迁点。
采访:
记者:……我看墙有裂缝歪了有点。
王大妈:对,这房子都歪了,都不行,这是我们后来我们自己抹的。
记者:那房子里面呢?
王大妈:里面都不行了,里面的都是砖头,坏了,都裂大缝子。
记者:您带我们去看一眼,外面全是水,前几天下雨了是吗?
王大妈:是,对。
记者:房子里面呢?
王大妈:那天正好下雨,下完雨,水到这儿,我说不行,咱俩再淘水吧,两点多钟我们俩在淘,一直淘七八点钟都淘不出去,大伙儿在帮着淘。
字幕:林业棚户区是指在林业行政部门管辖区域范围内,房屋质量差、人均建筑面积小、基础实施配套不齐全、治安和消防隐患大、环境卫生差的简易房屋、危险房屋和棚厦房屋集中连片的区域。按照国家规定,每户保障性住房的建筑面积不得高于50平方米。
采访:
李忠培:这是一个标准的50平米的示范。像这屋咱们就是一个综合性小客厅,来会客,这屋就是咱们老百姓使用的厨房,大约五平米左右,咱们的洗手间是这么一个情况。这屋就是寝室了,这个寝室大约在11平米左右。
记者:就是一个标准的一居室。
记者:最后是把一个什么样的状态的房子交给用户?
李忠培:交付使用的标准是我们的墙抹平之后,刮上大白,相当于不用处理了,达到了进屋就可以住的标准,地面全是水泥,压平地面,包括咱们有线电视,和所有的线路,这都是咱们统一搞的。
记者:基本上一个简单装修,可以直接住人的。
李忠培:像洗手盆、便器都有,简单装修就可以入住。
(建设画面)
解说:伊春市经过调研发现,全市有1000多万平方米涉及23万户的住房亟待改造改善,那么,伊春市会怎样利用国家出台的加快保障性住房的政策,帮助这23万户人家实现住有所居的愿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