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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多少股《喜羊羊与灰太郎》
“SMG的发展和上海这个城市是密切相关的,北京肯定是文化中心,有中央媒体的平台,而中央媒体的平台对于积聚文化资源吸引力巨大,地方台的优秀主持人去了央视就可以成为全国名主持,各类国家级的演艺人才资源荟萃北京。”黎瑞刚觉得,上海的城市功能如果要谋求文化的发展,就要另外走一条路:与金融中心、经济中心的建设相匹配和呼应。“我们都知道‘超女’这样的选秀节目来源于美国,更早是来源于英国的,原来叫《美国偶像》,英国叫《大众偶像》,但我们很少研究这些产品和产业背后的运作机理。”
全世界大部分的节目创意最早出在英国和荷兰等欧洲国家,播出后很成功,但欧洲市场由于语言的多样性,区域市场的分割等原因,无法形成规模效应,所以要大发展还是要去纽约。
“时尚界也一样,模特最早多在东欧发现,崭露头角在法国巴黎,最后成为行业巨星是在美国纽约。纽约有什么?有华尔街。”
华尔街点石成金,靠金融杠杆。
纽约有一帮人专门干这种事:先将从欧洲购买的创意进行包装和招商,忽悠风险投资,制片人拿到钱之后,跑到商务成本相对低廉的洛杉矶进行制作。“加州不像纽约那么冷,户外拍摄周期长,同时西海岸聚积了大量制作人才,所有的灯光、舞美、设计、技术、演员等等都在那里,人力成本的平均价格就下来了。节目做好以后,又回到世界码头纽约,吸引广告商,收视率上去,利润赚到以后,投资银行家接踵而至,先来一轮私募融资,搞第二个产品,系列产品就出来了。再赚钱,再回到东部去,证券市场再给它融资,后来它就上市了,它就会滚雪球,越滚越大,国内市场狭小,就扩充全球市场,这就是美国媒体娱乐行业与金融资本之间的互动。”“没有华尔街,就没有好莱坞。上海能不能这么干?”黎瑞刚的谋划是:创意可以是广东的湖南的新疆的,制作业可以在全国各地,但上海有发达的金融服务业,有基金、投行、财务公司、律师行、评估公司、咨询公司等等。全国各地的文化项目,要找钱来上海,要营销推广来上海,要版权贸易来上海,要创意孵化和增值服务来上海。交易平台、展示平台发育起来了,上海原创的东西也会被带起来。
“文化产业背后是金融杠杆。一个创意、一个点子,最后变成一个产业。这两年的电影大片已经开始采用银行贷款,银行也勇敢地创造了版权质押的模式。”黎瑞刚说,但这还只是一种模式,也许哪一天你去股市,就可以考虑究竟该买《赤壁》的股票,还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股票。“美国的电影融资跟互联网投资一样,你有一个好的点子,或者故事梗概,你就可以融资,最后的电影就像一个经过多轮融资形成的股份公司,票房逐步回收,大家也就获得了赢利。我们的电影、电视剧生产能否形成这种融资机制,能否推进证券化,发明各种金融衍生产品?”
可此轮深不见底的金融风暴,其罪魁祸首被认为就是美国层出不穷的金融衍生品。
黎瑞刚说:“不要怕金融衍生产品,它本身是好东西,关键要看监管机制和行业自律。”
也许有一天,平面媒体也能办电视,网络公司也能自己集成节目、播出节目;那么谁都可以拿钱来堆节目,没钱,风险资本会给你。
黎瑞刚说电视
●这些年媒体竞争风起云涌,但有几家是能感受它们精神魅力的?有的只是太多的随波逐流与自我放弃,有时甚至连最起码的新闻真实性的底线也放弃了。一个内心没有强大力量和人文理想的媒体,最终留给受众的只能是一地垃圾。
●我们还顶着一个事业单位的帽子,貌似很牛,现在事业单位不多了,除了政府机关、学校之外。邮电都变企业了。但事业单位这个帽子下,掩盖了巨大的生产力空耗,本来应该放大的产业价值被严重低估。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这种貌似合理的资源空耗,比表面的资源浪费更加可恶。
●要打造具有世界影响的传媒巨头、旗舰,我们也要举手,不能说中央台去冲了,我们就拍手鼓掌。
●2007年美国电信业的整体市值是 3500亿美金,中国电信业的市值是3000亿美金;现在中国移动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电信公司,这说明,中国电信行业已经基本上跟美国差不多一个等量级。
●同年美国媒体行业的市值(包括娱乐、体育等)是5000亿美元,已经超过了电信行业;而中国的媒体行业的价值无从考量,一些公开的数据显示,不过几百亿 美金。表面看就是一个数据差距,从深层来看,今天做产业、做企业,不光是靠辛辛苦苦挣钱,流出汗水把钱赚回来,而是要靠资本市场的滚动效益。
●我们不能老是陶醉于国内几个兄弟台之间的收视率涨跌,打得不亦乐乎,而是要想想天下大事,要为国家和民族在世界媒体舞台上打出一片天地,不能想象一个在国际上失语的民族能够迎来文化的伟大复兴。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电视广播投资不了,不能上市,报纸杂志也难进入,那怎么办?墙上挂的,电梯里挂的,公共汽车里挂的,全部成为资本市场追捧的偶像。不光是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