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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写雨,我以为写得最多的还是台湾作家,比如许达然和罗兰。至今我还记得许达然著名的散文《雨》,他的开头是这样写的:
朦朦胧胧,雨一湿,语似乎也变诗了。梭罗有首诗说夏雨即将淅沥,他请写雨的荷马与莎士比亚暂歇歇,好让他全心享受雨景。
许达然文中的“享受雨景”恐怕和我理解的不同,我所谓的享受雨景是要到雨中去淋浴的。在这一点上,罗兰和我是合辙的。她说:爱雨的人是不想躲开雨的,让那雨丝的清凉,洗去你心灵上的尘;让那雨丝的安闲,抹去你心灵上的俗。
今年九月八日我回台北探亲,阴阴暗暗的天空飘落起萧萧的牛毛雨,我健步走在刚刚淋湿的去往圆山饭店的马路上,不由想起了那年的台北,想起了那年秋天淋着毛毛细雨和女友漫步于台北最宽敞的马路上……
“秋雨会淋湿心情,淋湿的心情犹如一只湿了翅的蝶,飞也飞不起来……”她走着走着突然幽幽地说。“……飞不起来的心才好,那样他才会老老实实地呆着尽心去爱。”她又靠着我的肩喃喃地说。
下雨的街上几乎没有人,除了漫步的我和她。“你知道现在大陆的“爱”字里为什么简化掉“心”吗?”她偎在我怀里继续呢喃道,“……那是因为很多人的心早就没有了,他们已不懂得爱了,怎么能善于爱呢,你的心还在吗?”“在!你摸,它这不正在胸中“咚咚”跳呢。你若不信,不妨再听听……”我说着,乘机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作者:新疆 韩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