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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核心要落实产权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8年07月23日00:34 央视《新闻1+1》
主持人: 张先生,当我们稍微可以进行一个总结的话,就是关于这样的一次集体林权的改革,说它简单也简单,也就是说核心改的就是一个产权明细的问题,以前这算集体的,是集体的,那我就可以不负责任,但现在归到我头上了,既然是我来承包,那么我就要对它全权负责。 张建龙: 对,是这个意思,最核心的内容就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了,以后所有的问题才能是基础,这个问题解决了以后才有基础来解决其他的问题,这是最核心的内容。 主持人: 接下来我们的问题就是在改革开放30年之后,为什么在30年之后才解决了让耕者有其田,才解决林农的一个产权的问题,我们的节目稍后继续。 主持人: 应该说从改革开放以来,有关林权的改革一直在进行着这方面的尝试,我们不妨通过一个短片了解一下这方面的历史。 (播放短片) 解说: 眼下一场被媒体广泛誉为第三次土改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正在由点到面向全国展开,这场围绕着林权制度的改革意味着全国25亿亩集体山林将回到农民手中,这也是继解放之初的土地改革,80年代初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之后在农村进行的又一项重大改革。 《新闻联播》片段 主持人(罗京): 新华社今天授权播发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全面推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意见》,意见指出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 解说: 在这份意见中明确规定了林地的承包期为70年,这是目前中国土地承包政策的最长年限,而且承包期满后还可以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继续承包。 70年不动摇,这个表示党的农林政策长久不变的强烈信号,给了4亿农民一个定心丸。 事实上早在1984年在一些林业的改革试点,政府也曾把集体林地分给过农民承包经营,希望能像分田到户一样,调动起农民护林、造林的积极性,但是把林地分给农民以后,在很多地方却出现了乱砍滥伐的现象。一直从事农村问题研究的陈锡文曾专门调查过这个问题。 陈锡文(中共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 从农民的心理角度去讲,他可能对这个制度是不是有长期性还是心存疑虑。当时去调查过,很多农民为什么急着砍呢?他跟我说了一个很形象的话,他说实行这个办法不知道是不是政府打盹了,醒过来说要拿回去,那我不是人财两空嘛。 解说: 为了制止乱砍滥伐,维护生态安全,1987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做出指示,要求当时还没有分山到户的地方不许再分,一些地方把已经分下去的林地又重新收回集体。实际上这次被迫紧急刹车的改革只是过去我国集体林权制度改革一波三折的一个缩影,我国的林权改革经历了土地改革时期的分林到户阶段,人民公社时期的山林集体经营阶段和上世纪80年代初的林业三定阶段,然而这几次改革只解决了山林的管护权问题,并没有真正触及到林地的产权问题,这也使得全国大部分集体山林长期在老制度下运转,产权问题久而久之积累成为整个林业发展的瓶颈。 贾治邦: 这次改革核心是要落实产权。过去这一亩地,山区农民是集体的林地,所以农民的积极性不高,现在农民积极性调动起来以后,加上我们承包的期限又很长,农民就可以大胆的在自己的林地上去投入,投入技术,投入资金。 解说: 那么这次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是否能真正实现解放生产力?把林地承包给农民有何风险?改革又该如何兼顾农民的利益与生态的发展? 主持人: 张先生,看完这个短片以后我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在过去从80年代开始在林权改革方面,最后改来改去解决的还是管护权,为什么这一次就能够触及到产权明细?还有一个,为什么在30年前土地就可以联产承包了,而到改革开放30年之后,我们才开始触及林权的产权制度改革? 张建龙: 就是刚才短片上讲的,在改革开放初期,80年代初期,在土地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时候,林业当时叫“三定”,叫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责任制,林业生产责任制。实际上当时也有一个划定自留山,也是有这个意思,要把一些集体的林地给了农民去经营,但是为什么后来没搞成呢?这里头是多种原因,比如政策的环境,当时整个老百姓怕变的心理等等,我们当时产权做的不彻底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主持人: 刚才短片里面非常有意思,陈锡文说到老百姓种了,然后砍了,为什么?他说怕政府这是打盹,为什么老百姓在当时会有那么一种感觉? 张建龙: 因为还是对政策有点不信任,因为农业不一样,它一年不行,收了以后第二年收回就算了,林业就是南方最快的也得十年左右,到了其他地方得几十年,有的还得上百年,没有几十年承包的期限,农民就不可能给上面投入资金,投入技术,很好地去管理,你给到我手,我就先把它砍掉变现了就行了,主要是林业的特点决定的。 主持人: 从这个角度,当我们看到这个文件里面说这样一个承包期限是70年的时候,恐怕可以在心理上给农民一个强烈的定心丸的作用,再也不会像以前那种所谓的打盹或者说是一种过渡性的政策了。 张建龙: 对。当时根据我们的《土地承包法》,我们规定我们的森林法由于法律是30年到70年,为什么取70年呢?也就是考虑到林业的长期性,必须有70年,农民才能吃了定心丸。 主持人: 那好,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在改革开放之初,在1978年的时候马上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解决的是土地的耕地问题,改革开放30年了,我们现在才开始触及林权?我们国家很多贫困的农民还是集中在山区和林区,为什么30年之后才关注这个问题? 张建龙: 当然这个原因也是多方面的,现在确实到了“三农”问题,新农村问题,到新农村建设,最重要的,农村究竟靠什么发家致富,外出打工不可能几亿农民都出去打工,种土地,我们土地整个的收益,种的耕植指数也相当高,必然就是农民致富的门路,致富的基础,生产资料就集中在林地上了。如果真正把林地经营好了,山区农民一定能够发家致富。并且现在根据典型的看到,我们有的福建、江西、辽宁搞的好的,实际上现在农民的收入,林业已经占到了50%以上了,这还是刚刚开始,因为随着时间推移,可能比例还会高。 主持人: 这样的一次生产力的解放,我们可以预见到的一个未来是什么样的? 张建龙: 未来的情况肯定是生态得保护,农民得实惠,这个目标一定能够实现。 主持人: 这样的一个计划是不是会很顺利的实施下去? 张建龙: 这也有很多困难,当然现在在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中间,大家的认识不一致,总有80年代划定了一些滞留山以后砍伐的教训,分了以后是不是农民也还像80年代砍伐一样,认识上还是有问题。 另外一个,现在还是可能因为山地整个这次的勘界发证量非常大,有的我们林业的技术人员上山一天勘界不了几亩地,工作量非常大,这是一个。 第三个,确实需要一些资金,资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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