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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灾区见闻:救援人员做最后拉网式搜索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8年05月22日21:26 人民网
最后的搜索——断壁残垣间闪现着迷彩服和白大褂的动人身影 22日,记者前往受灾最严重的震区之一什邡市洛水、红白、木瓜坪三个乡镇采访,只见大片、大片的废墟间,到处都在做最后的拉网式搜索,戴着口罩和钢盔的解放军官兵手持铁锹、镐头仔细搜索着,身穿白大褂的防疫人员则在忙着喷洒消毒水,记者的车辆也被反反复复消了几次毒。空气中弥漫着药水的气味,。 一队一队的解放军官兵扛着铁锹、镐头向一座座废墟走去,几位空降师的战士告诉我,他们是最早进入灾区的,已在废墟中救出了几千人。 记者的车辆驶过地震中受到破坏的危桥和次生灾害随时可能发生的险路,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湍急的江流,心中不禁紧张,但一看到那漫山遍野的或蓝或绿的帐篷、那抢险队伍迎风招展的红旗,就平添了几许自信和力量。 在穿心店大桥,为了早日抢通这座危桥,中铁二局和八局的职工已经奋战了四天,期间经历了几次余震的考验,他们将采用给桥桩穿钢背心的办法在两日内抢通这座铁路桥,好让救灾物资早日送到灾民手中。 记者还见到许多来自台湾的志愿者,他们大多年龄不轻了,但都认真地忙着发放食物、维持秩序,他们统一的制服也给震区增添了新的风景。一位姓林的先生说:“大家都是炎黄子孙,四川有难,我们一定要出把力。” 记者在什邡县木瓜坪镇的废墟间,见到一座巍然屹立的读报栏,左侧第一份就是《人民日报》,那是震前最后一期新农村版,只是不知地震发生的时候,读报栏前是否有农民兄弟正在读报,如果有的话,他或她的命运又会如何? 绵阳车站送伤员——没有眼泪的痛苦表情让我终生难忘 21日,记者在绵阳车站登上了开往西安伤员专列,记者见到的第一位伤员是一位初中生,姓蒋,他戴一幅眼镜,平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被单,我问在一旁守侯的妈妈:“是轻伤吧?”妈妈回答:“双腿被砸断了。”我不禁惊呼了一声。小蒋妈妈那没有眼泪的痛苦表情让我终生难忘。她告诉我,他们来自北川,地震时,小蒋正在上课,地震后,60多人的班级只幸存了20人。 还有一位30多岁的妇女,鼻青脸肿,全身上下多处骨折,听陪护的家属介绍,地震时,她正在送女儿上幼儿园,女儿也是腿部骨折,如今已被送往重庆救治。一场大地震,使多少家庭家破人亡!采访中房屋又晃了起来——搬运工继续抢运物资 21日,下午5时40分,记者正在成都东站货场里采访搬运工,房屋忽然晃动起来,搬运工们好象没有感觉到,继续扛各类物资。党委书记马伟告诉我们,地震后,像这样的余震几乎天天有,尤其是14日那天,余震后又是狂风暴雨,让他感动的是,接班的时候,大多住在郊区的100多名搬运工齐刷刷站在他的面前。 何玉茂就是一位这样的搬运工,地震发生后,在重庆上大学的儿子劝他休息,但是他眼望着全国人民支援的救灾物资堆积如山,尤其是一列列军列停在站台上等着卸货,想着正在受煎熬的灾民,他默默承受了比平时大几倍的搬运量。 帐篷风雨夜:灾民伤员感谢党 雨一直下个不停,不知上游的堰塞湖是否安全?记者又一次赶到在棉竹的一座部队医院帐篷里。 周嫂和她的丈夫今天赶了10多公里山路,找到了这家救援医院。让身受腿伤的她欣慰的是,经过几天的颠沛,到这儿,就踏实了。 记者在帐篷里与周嫂和她的丈夫攀谈起来,旁边病床上的伤员和家属也纷纷插话述说震中经历,震后生活。 地震后,由于伤员太多,当地药品和救助力量有限,许多伤员只能接受简单的治疗,几天后才能转院到当地救援医院或外地医院接受正规的治疗。 周嫂和他的丈夫以及旁边的伤员和家属都由衷地说:“共产党好!解放军好!”有的说,他们乡的乡长是全乡最后一个撤离的,有的说,他们村的支书逃出深山后,又几次返回山里救人,但也有的说,他们村的村民组长丢下村民自己跑了,致使上级下发的救济物资发放都联系不到人,也有的反映当地医疗单位一些医务人员态度冷漠生硬。(人民网记者 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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