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北大10年发展:“我们”文学社与北大走过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8年04月29日15:56 北京大学

  "我们"坚持我们守望

  北大校刊 张洁

  1997年5月1日,“我们”文学社诞生在北大昌平园区。一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在“我们”的旗帜下相聚,开始书写关于文学的执著和信仰。作为北大校园文化变迁发展的见证者、亲历者,“我们”在成长、在改变,但回首11年的发展历程,守望的那片净土始终如初。文学不变,“我们”不变。年少轻狂,幸福时光“世界蓊郁深绿,风摇撼着树木,万物蒸腾着生长的腥味,多么蓬勃,搞一场文学社吧。”“我们”创始人之一胡少卿的文字道出了“我们”的创始是纯粹生命热力的释放。1997年,在距燕园甚远的昌平园内,一群除了飞扬的文学之心一无所有的北大人开始了“我们”之旅。青涩和激情,孤独和憧憬,交织前行,维护校园文学纯洁性的理念在这片土壤上深深扎根。

  “我们”从当年的昌平走到今日的燕园,其间经历了无数的改变:社员人数从几十人增至今天的几百人;当年骑着单车在天安门留下身影,而今赏什刹海春光、品潭柘寺秋景、观798艺术工厂;当年在北京电台的“风华年代”中作专题节目,后来在中评网上上传作品集……其间也经历了无数的第一次:社刊《我们》第一期出版;邀请知名作家、诗人开专题讲座;未名BBS上weclub版的建立;原创校园文学大赛的首次举办;文学讨论沙龙的首次开展……这些变化印着鲜明的时代烙痕,也折射着北大社团文化发展的光泽。规模的蓬勃,活动的多样,宣传媒介的更新,交流空间的拓展,还有丰富鲜活的思想碰撞,都是“我们”在北大这个平台上所经历的。曲折求索,无悔守望当今,文学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商业冲击。世俗化正在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文学。一堆堆的文字垃圾迎合着市场批量生产。“我们”在面对这些的时候,一直坚持这样一条底线–––只为文学。

  “我们”的经费来源主要是会员入会时所缴的会费。每期的社刊从征稿到出版,每个环节都被严格要求。自费出版,不牵扯商业赞助。也正因此,当经费紧张时,出现过指导老师吴晓东出资支持的状况。

  前任社长邵鑫坦言,纯文学不需要,也不可能推向大众。但这是否意味着纯文学陷入了曲高和寡的尴尬境地呢?“我们”现任社长冯相郡给出的答案是:不否认纯文学小众化的现实状况,但决不因此有门第之见。任何具有良好的文字功底和文学素养、能体现人文关怀和精神内涵的作品都应当得到肯定和提倡。

  这样一个坚持抵制功利的社团能走到今天,近11载春秋影射的是北大社团在精神层面坚守的一种胜利,是北大人在兼容并包的同时又追求独创本色,不因外界压力动摇原则信仰的传统体现。在变与不变之间,不迷失,不浮沉,有所取舍,忠于本心。一路迢迢,我不孤单鲁迅曾说:“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这句话为“我们”名字的由来提供了一个注解。以尊重个体的独立和自由为前提,追求并实现群体的独立与自由。正如钱理群先生为“我们”的题词:“我们”中的“我”与“我”中的“我们”是不可分割的。

  不拘泥于小我的视野,而放眼于天下,不禁锢在小我的悲喜,而敞怀在四海。这样一种大生命的观念与北大开阔的气度与胸襟一脉相承。文学的创作是个体行为,而其价值却需在群体中得到实现。在“我们”这个团体中,始终有一种温暖在每一代“我们”人中传承。

  因文学这根纽带相互联系的一群人在这个团体中留下痕迹,并从这个团体中获得回忆。无论是纪念海子研讨诗歌,还是讨论罗兰品评《名人传》,再是社员原创作品的交流……变的是形式,不变的是共有的尊重和真诚。

  在静园草坪商讨发展之策,在三角地叫喊招新,在竹楼即景讲逗趣的小故事,在避风塘为社刊的排版和编辑集体熬夜……直到如今,社团的骨干坚持定期给每一位社员写信、写体悟、写感想,推荐作品,分享生活学习中的点滴。一些小事中折射的光芒不比轰轰烈烈,却能直达人心。

  这一点也是北大所有社团共有的存在意义之一:结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在若干年后的回忆中,这样一段年华不再苍白,不再孤单。

  “我们”文学社只是北大众多社团中普通的一个。但从其发展的过程,不难看出北大校园文化在十年来的发展。社会物质技术水平的提高为社团发展提供了更为便捷高效的平台,而北大传统的个性锋芒与原则底线则并未因此失守。变是时代的必然,而如何变才能在顺应时代与坚持信仰间获得平衡,则是北大人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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