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来信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8年04月15日18:44 瞭望东方周刊

  让儿童服用的药丸咋能这么大

  5岁的小外孙患了鼻炎,医生给开的西药中有一种叫“吉诺通”,是球形胶丸,一个个嵌放在硬纸板上,共10个, 医嘱每天早晚各吞服一个。可这胶丸比我们成人服用的鱼肝油丸还要大些,我细心量了一下,直径达1厘米。这么大的胶丸要 让几岁大的孩子一口吞服下去,谈何容易!孩子在他爸爸的逼迫下吞服了几次都未能吞下去,最终还是大哭着吐了出来。

  这么大的胶丸硬逼着小孩吞服,孩子吞不下去就只得大声哭闹,此时万一这胶丸塞住了喉咙或气管,岂不是性命交关 !敬请有关药厂注意一下,儿童服用的胶丸不该做这么大。服药过程中的安全问题同样重于泰山!

  吴敏(江苏)

  一个乡村教师看“平均工资”

  国家统计局日前在其网站上发布2008年第1号公告称,根据年度统计结果,2007年全国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 平均工资为24932元,日平均工资为99.31元。

  作为一名农村教师,按照政策的说法,我也算是“城镇单位在岗职工”。我还是“正规军”,从教21年了,但20 07年我的工资收入1.5万多,在我们学校属于“高收入”。不仅我们学校,包括全乡教师去年的年平均劳动报酬离249 32元还差一半。由此,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在国家统计局那里,要么没有悬殊的城乡教师待遇差别,要么根本就没有农村 教师这个概念。因为无论你如何平均,都不可能把我们农村教师的工资平均上去。所以,请给我一个农村教师待遇低的理由, 我好心悦诚服!

  马长军(河南)

  我“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经历

  4月7日上午,我结束上海探亲准备返回宁波。将乘坐的是上海至宁波的T793次列车,11时21分由上海南站 始发。11时5分许,在上海南站车站候车室安检口,我按照规定把手提袋送入电子安检通道。

  因为我的手提袋中装了一瓶打火机液体油,被一旁的保安和民警扣下,由此有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遭遇:

  拦下我的是两名女保安和一名女民警。首先两名女保安示意我把那瓶打火机液体油取出,其中一位不容分辩就“缴获 ”过去,并拿出一张印有一些条例的复印件,指着其中一条告诉我:“这是违禁物品,按规定严重的可以拘留的哦,最低处2 00元以下罚款。”我正想解释一下,坐在一旁的女民警却开口了:“把你的身份证和车票拿出来。”我出示了身份证和车票 ,同时为证明自己是“良民”,还出示了工作证和记者证。这位女民警马上说了句:“记者又怎样,谁规定记者不用处罚,你 是记者就更应该知道规定。”

  我赶紧解释自己出示证件并无他意,带了打火机液体油只是由于疏忽。女民警根本不听,在核对了身份证和车票之后 ,就提出罚款200元。见我还在争辩,便不耐烦地把我的身份证和车票交给前面那位女保安,示意带我去车站派出所。

  我跟着该女保安一边走一边解释,她劝我:“还争什么呢,罚个50元算了嘛,何必找麻烦。”其时已临近开车时间 ,考虑到可能会延误上车,我同意接受处罚。于是,我们回到安检口,该女保安对仍然坐着的女民警说:罚50算了 。女民 警给我开具了一张“治安管理当场处罚决定书”,但上面的处罚原因竟然是“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丝毫没有关于我带了“违 禁”打火机液体油的陈述。由于时间紧迫,交了50元后,我抄了该女民警的警号后赶紧进站。

  在火车上,我越想越觉得疑虑:1,这种商品包装的打火机液体油真属于“违禁 ”品吗?那我身上的打火机算不算 呢?2,就算这属于违禁品,可以禁止携带上车啊,一定要罚款吗?再说我还没上车。3,这位警号为0882XX的张姓女 民警执法态度文明吗?她不仅自始至终没有一句文明用语,还一直坐着,更别提敬礼之类,这就是国际大都市上海的窗口民警 形象吗?4,即使无意中携带了违禁品,可这属于“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吗?如果我真的违规了,为什么处罚可以“讨价还价 ”呢?

  徐宇(浙江)

  黑诊所

  电视新闻报道,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又在开展整治“黑诊所”活动。这次的整治活动有一点新意,那就是在受查处 的“黑诊所”墙上喷涂警示标语—— 敬告市民:该处是无证诊所,为了您的健康,请勿在此就诊。据说,这能提高大家的 防范意识。

  清明节我去了一趟农村扫墓。在与乡亲的闲聊中得知,农村还生活着非农业人口:上个世纪80年代加快小城镇建设 运动中,一些农民办理了农转非手续。其中一部分人是出于免交农业税的目的办理的,并非在城镇有谋生的一技之长。现在因 其不是农村户口,也不是城镇职工,不能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也不能参加城镇医疗保险,大小病都得自己承担全额花费。 即使是参加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农民,要在花费一定额度后才能按比例报销一部分医药费。于是,相当一部分农民看病专门 挑便宜的地方。黑诊所看准了这个市场,往往开在农村集市和城乡结合部,以相对便宜的价格吸引病人。

  回头再看那条警示标语,怎么也觉得有很浓的纸上谈兵的意味。

  吴语(江西)

  荒田

  母亲虽然生活在城市,在农村老家却有山有田。母亲已年过七旬,无法再耕种了,田都是亲戚种着。上世纪90年代 初,每年亲戚们都会送些谷子来,当作是承包金。慢慢地,谷子越收越少,到后来,谷子根本不要了,甚至农村税改后的粮食 直补资金都归耕种者,只是别让田荒了就行,因为对土地有着深厚感情的母亲,实在不愿意看见田里长着蒿草的样子。

  前几天,帮忙种田的大爷来到家里,让母亲另寻他人耕种。大爷说:“我也实在种不了,就是自己的一亩几分田,也 照看不过来。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村子里除了老人,就是儿童,没有劳动力,上月有人去世,连抬灵柩的人都是从邻村找 人凑齐的。要不就荒着吧,村里好多田都荒着呢。”

  陈多(湖南)

  “不翼而飞”的“避孕套”

  3月6日早上,自贡市沿滩区计生站职工,突然发现单位食堂变得空空荡荡,原本放置在食堂里的178箱2007 年发下来还未过期的避孕套,统统不见了。在另一张纸条上,记录着“每箱2000只×178件=356000只;调拨价 每箱324元共计57672元”的字样。

  是不是掌管避孕套的官员动起避孕套的歪脑筋,卖此生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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