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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五小时后死者仍躺在现场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8年03月27日10:19 青年周末
-五小时后,死去的闫明还躺在现场 两三分钟后,警察和救护车相继赶到,医生去抢救闫明,但不让我们留在现场,警察直接把我们拉到了警局了解情况。在警局我们一直问,闫明现在怎么样啊?没人告诉我们。后来一个目击整个过程的路人好心过来安慰我们:你们朋友现在没事了,已经被送到医院了。我们相信了。 第二天早晨五点,我还是不放心,在警局给朋友打电话,让他赶紧去医院看看。朋友去了只看到杨虎,但没有闫明。他又去了案发现场,结果看到了闫明,当时已经早晨八点多,他还躺在地上…… -两天后才知道,同伴成了被告 到警局后,我们被挪了好几个地方,都不知道是哪儿。后来从律师那里才知道,最后到的是17区刑警1大队。在刑警1大队,等到16日快下午翻译到了,开始录口供,一直录到晚上很晚,才放我们四个人回去。这期间我们和刘晓楠一直是分开的。我们问为什么不让刘晓楠跟我们一块儿走。警察说,你们放心,他是第一现场的证人,很重要,明天就可以走了。 第二天,也就是17日,接刘晓楠的时候,警察又让我们做了一个笔录,又和那几个阿拉伯嫌疑犯对质,直到夜里快12点。期间我们一直问:现在刘晓楠该出来了吧?他们一直说,再等会儿,48小时以内肯定让他出来。 快满48小时的时候,一个警察走过来对我们说,现在我们要把他移交到法庭,那两个阿拉伯人因为证据不足可能会被释放……这时我们才明白,我们这边的男孩子成被告了。 我们慌了,不停地问警察、问翻译,才知道,第一次录的口供对我们很不利。当时我们几个人都被吓坏了,神志不清,语无伦次,说得乱七八糟。但当时的情况的确很混乱,谁也没办法完全说清楚;对我们更不利的是,凶器还没有找到…… 闫明父母终于见到儿子遗体 法国时间3月25日早晨10点,闫明的父母终于在巴黎12区的法医中心见到了儿子的遗体。 吕迪是闫明的生前好友,她第一个把噩耗通知给闫明父母,“我跟闫叔叔说,‘您先冷静一下,闫明出事了……’他爸爸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看到死去的闫明紧皱眉头” 法国时间25日10点,闫明的家人和朋友共二三十人见到了他的遗体。在12区的法医中心的一个房间里,一面玻璃把探视的人群和静静躺着的闫明分隔开来。每个人都在哭,闫明的母亲趴在玻璃上泣不成声。“我站在闫明脚部的位置,从那里看上去,他紧皱着眉头,似乎有很多话要说。”闫明的好友刘晓楠带着哭腔。 闫明的丧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举行。这一切还要等待司法程序的安排。 -“我对闫叔叔说,您先冷静一下” 出事以后,作为多年的好友,吕迪第一个把闫明的死讯告诉了他的家人。“就在出事当天,好像是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太多太多的电话,脑子都是晕的。”吕迪仍然情绪低落。 这是一个特别难打的电话,他父母的反应可想而知。一开始是闫明的母亲接的电话,吕迪不敢告诉她,就请闫明的父亲听电话。“我对闫叔叔说,您先冷静一下,闫明出事了……他爸爸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闫明的亲戚接过电话,吕迪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22日晚上,闫明的父母、亲戚和女朋友一共六人到了巴黎。华人社团天津社去机场接他们,使馆也派人去了。他们住的饭店也是天津社安排的。在法国这些天,为了方便闫明的家人,有车的留学生自动排好的日程表,谁有空谁就载他们。 “他家人情绪肯定不好,都在哭,妈妈哭得特别厉害,想着想着就哭。他还有个相处十年的女朋友,情绪也是没法说了,我们没敢带她去事发现场。”吕迪说。 -“闫明一家一直住在破旧的小屋里” “真的请你们帮帮他的父母。”吕迪对记者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他家的经济状况真的不好,父母快60岁了,妈妈下岗,爸爸是工人。” 认识闫明近十年的刘晓楠这样叙述他的家庭:闫明家住在一个特别破旧的简易楼里,顶楼,阳台都没有,30多平方米。闫明出生到出国都住在这间房里。他出国的几万元钱现在都没还清。正是因为穷,家人才更希望他出国深造。闫明在国外的费用全靠打工。 全法学联在事发现场为闫明设了一个灵堂,组织给闫明的家人筹款,“他们来法国处理后事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包括来法国的往返机票,在法国逗留期间费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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