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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鱼水:京城法院的半边天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8年03月20日11:39 《法律与生活》杂志
本刊记者/孙欣 杜智娜 通讯员/曹丽萍 据统计,截至2007年年底,北京有1112名女法官活跃在审判第一线,占总体人数的38.2%。她们头顶国 徽、肩扛正义,背后还闪耀着女性特有的光芒…… 宋鱼水和她的“女将们” 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知识产权庭,最让人信服的就是庭长宋鱼水,她以耐心出名。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让 当事人把话讲完。”“审理案件,要尽量让客观事实展现出来,而很多当事人是第一次进法庭,他们的诉说可能不合法律要点 ,但对尽可能查清案件的客观事实是有益的。”耐心、尊重,让宋鱼水走近当事人,彼此多了份信任。 获得了众多荣誉的宋鱼水,始终给人一种淡静温柔、毫不做作的感觉。了解她的人都说她是一个“外表柔弱,内心刚 直”的女法官,她经手的很多案件,在知产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最终成为经典判例。 如《无极》电影著作权纠纷案,对于两个著作权人权利如何保护的问题,宋鱼水广邀多位法律学者充分阐述学理意见 ,最终经过反复考量、多次修改后的判决书获得了胜败皆服的效果。“避风塘”服务标识不正当竞争纠纷案,涉及上海避风塘 和沈阳避风塘两个加盟体系,宋鱼水在一审期间及一审宣判后都不辞辛苦地组织当事人协商解决纠纷,终于促使该案在二审期 间得以调解解决。 生活中,宋鱼水就像老大姐一样关怀着庭里的每一位同志。庭里大多数年轻法官家都在外地。宋鱼水总是以她的亲身 经历劝慰大家:离开父母,一个人在外地工作,身边没有了家的温暖总会漂浮、不踏实,所以希望年轻同志都能早日在北京成 家。宋鱼水不懈的“游说”果然有成效,2007年,庭里有6位同志建立了自己的小家庭。在新人的宴席上,宋鱼水发表了 热情洋溢的祝福之后,就是希望“成了家的赶紧添宝宝”。 宋鱼水始终认为儿子是她最大的骄傲,每次谈到儿子,幸福之意总会荡漾在眉宇间。宋鱼水认为儿子被自己在潜移默 化中感染了,从小就很懂事,不娇气,也不耍脾气,知道体谅人,也会照顾自己。对于儿子,宋鱼水还是心存愧疚的,很多次 儿子中午来法院找她吃饭,却看到她在门上贴纸条留言:去15层找某某吃饭。“因为工作忙,我极少有时间照顾儿子。但只 要有一点点时间,我都会和他在一起。”因为很少顾家,宋鱼水的丈夫和儿子时常以简单的面条凑合。但让宋雨水欣慰的是, 儿子很理解她,也很支持她,学习成绩非常优秀。 宋鱼水把这种“家”的温暖带给庭里每一个人。每逢春节前,她都早早地关心大家车票的问题。遇到节日,她就会为 大家准备一些小礼物,或者组织大家放松娱乐。 宋鱼水最得力的助手是副庭长马秀荣。第一眼见她,那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不笑的时候,在她面前总会觉得 拘谨。正是这双眼睛,加上颇有震撼力的语言,镇服了众多当事人。一次开庭,马秀荣要求原告律师把他做的侵权对比清单给 被告一份,遭到了原告律师强硬的拒绝,马秀荣严肃地告诫他:“法庭看到的材料必须是双方当事人都能看到的,如果原告不 提交给被告,法庭将视为原告没有提交!”原告律师非但不接受,反而态度蛮横、出言不逊,马秀荣紧皱眉头,敲响了法槌, 再三警告未果后,将原告律师逐出了法庭。这是马秀荣十多年法官生涯中第一次以违反法庭纪律将律师逐出法庭。 在宋鱼水外出参加活动期间,马秀荣就忙于处理庭内的各种大事小事,从分案、审判、调宣工作到与庭里的同事谈心 、讨论法律问题,严谨、热情、周到的马秀荣给了庭里大部分年轻同志温暖和踏实。 宋鱼水以她春风化雨般的关怀温暖人心,而马秀荣则是在工作之余与同事们打成一片,没有空间和距离,没有长幼尊 卑,大到国内外大事,小到星座血型八卦,马秀荣总有自己与众不同的见解,让人耳目一新。她还时常向大家推荐好书和文章 ,并教给新人:“书要比较着看,然后分析思考其中写得是否有道理。”有时,她会在大家昏天黑地、疲惫不堪地忙碌时,带 着她特有的美声唱法来大家办公室,突然提议,“看大家都挺累的,下班咱们去哪儿轻松一下吧!”或是“去会议室杀人!” 立刻群起响应。 王宏丞法官被大家亲切地称呼为“宏姐”。一头的短发让她看上去精神十足,而她的“亲和力”让人愿意接近她。她 是个会精致生活的人,直爽而可爱。生活中的宏姐,颇有小资品位,但不奢华浪费。她愿意把自己尝试了各种事物后的体验毫 无保留地与大家分享。看完电视剧《士兵突击》后的她自喻为“突痴”,鼓动身边所有的人一起来看,甚至自己买了数十套光 盘一一送人强行推销。“非常经典的!一定要看,而且要从头开始完整地看!”如果同事忙,没及时看,她便会不依不饶地说 :“这么好的片子,一定要赶紧看完!里面一定有你喜欢的人的!”对于所有她认为值得欣赏、值得尝试的东西,她都极力地 近乎煽动性地让大家一起尝试。 宏姐的直率是一大特色,宋鱼水带着山东口音的普通话总把书记员“果辉”的名字发成“国徽”的音,宏姐每次听到 都会不厌其烦地纠正:“是果,第三声,苹果的果,不是二声!”第一次与宏姐配合的书记员曾因庭审记录要点不清被宏姐批 评得直掉眼泪。宏姐就是这么直率,喜欢的毫不吝惜赞美之词,不喜欢的绝对直言相告。 李颖法官虽然是宋鱼水的老乡,性格却与宋鱼水截然不同。庭里对她的评价是:不说话时非常淑女,一说话嗓门太大 。就是她的大嗓门,让无数的当事人看到了一个文弱外表下坚强干练、犀利泼辣的知识产权女法官。在工作中,只要认为自己 有理,她都会据理力争、当仁不让。一次庭内讨论案件,承办法官发表意见后,其他法官基本都默视认可了,连庭长也没有发 表明确的不同意见,但李颖却按捺不住:“我不这么看!”脱口而出的声音把围坐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之后,她以平时两倍 的声音,一边比划一边阐述自己的意见,引用到法条的时候,如数家珍般,让坐在一旁的年轻法官都无插嘴的机会。 除了宋鱼水以外,只有李颖有自己的宝宝,她也被誉为“英雄的母亲”。为了工作,“英雄”一岁大就被送到山东老 家,李颖只能每个月抽个周末回老家看望。每次看完回来,就兴奋地大谈“英雄”的事迹:她一见到我就兴奋得白天都不睡觉 了!她会叫妈妈了!我要回北京了,她大哭,不让我走。言语中,有幸福也有一些伤感。尽管这样,对孩子的想念并没有影响 李颖的工作热情和效率,她依然雷厉风行、干脆利落地办案。 “快乐工作、美丽心情”已经深入知产庭每个人的心,这是宋鱼水倡导的,更是女法官们大力践行的。刚刚过去的2 007年,宋鱼水带领着她的“女将们”完成了全庭近一半的案件。作为拥有全国模范法官、优秀共产党员等众多荣誉和头衔 的宋鱼水,在一如既往、兢兢业业对待审判工作之余,给予身边女同事更多的是关怀和宽容,使知产庭的“半边天”都能各自 闪耀五彩的光芒。 岳慧青带领下的“法官妈妈们” 走进岳慧青的办公室时,她正在接电话,听说小徐的户口有点眉目了,她眉头舒展了一下。 岳慧青,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未成年人案件审判庭的庭长,小徐是她正在帮助的一个16岁的孩子。在2007年 年初的一次开庭中,岳慧青认识了小徐。“当时他作为民事原告向被告要抚养费,庭审中被告提出他并不是小徐的父亲。经过 亲子鉴定确认,被告的确不是小徐的父亲。依照法律规定,我裁定驳回了小徐的起诉。” 得知判决结果的小徐情绪极其低落,岳慧青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泪花。此时,岳慧青心头一紧:“今后这个孩子怎么 生活?”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岳慧青了解到小徐复杂的家庭关系,小徐是非婚生子,母亲因为盗窃被判刑4年半,70多岁的 姥爷在养老院,唯一有条件的舅舅根本不认小徐。小徐一个人在门头沟区的村里租了间平房,每个月靠姥爷给的200元钱维 持生计。 因为要旁听母亲受审还要等待自己案件的开庭,小徐每天奔走于门头沟、石景山和东城之间,他被迫辍学了。“一个 初二的孩子,如果他不能参加中考,就意味着他连初中文凭都没有,将来他如何就业择业呢?”除了前途,岳慧青更担心小徐 的安危:“一个16岁的孩子单独居住,一方面他自己存在危险,另一方面他没有经济来源很容易导致犯罪。” 岳慧青的担心也是未审庭所有法官的担心,他们决定帮助小徐。他们首先要解决小徐的上学问题,因为小徐的学习成 绩一般,加上户口并不在门头沟区,所以学校不愿意再接纳小徐。“学校的态度很强硬,我们两次赶往门头沟,还请当地的教 委给予帮助。第一次到学校时,和领导整整谈了一天。第二次去学校时,他们的态度有所缓和。”终于,小徐在2007年的 9月,重新走进学校。 小徐开学那天,岳慧青在她的日历上标了红,以示初战告捷。但是,事情远没有结束。因为小徐是非婚生子,母亲一 直没有给他上户口。“主要原因在小徐的舅舅身上,小徐母亲的户口在小徐舅舅的户口本上,可是小徐的舅舅死活不能接纳小 徐。他不交出户口本,别人也无法帮小徐上户口。”于是,小徐的舅舅成了岳慧青的第二个攻坚对象。 “为了说服小徐的舅舅,我们院领导都出马了,和庭里的法官几次去小徐舅舅家,还约他到法院来谈过几次,我们苦 口婆心地劝,可是他就是不接受小徐。我们几乎把所有的话都说尽了,他才答应交出户口本,条件是将小徐母子的户口都迁走 。”虽然没能彻底解决小徐的户口,但在岳慧青看来已经是个不小的胜利了。2007年的中秋节,岳慧青带着小徐和他的姥 爷去监狱与小徐的母亲团聚,小徐的母亲哭着给岳慧青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徐户口的事情还在进行中,每有一个小小成果岳慧青都会特别高兴。“从2006年9月起,我们未审庭扩大了受 案范围,审理涉少的刑事、民事和行政的全部案件。2007年年初,我们建立了‘涉少民事案件跟踪回访’制度,小徐是我 们帮助的第一个孩子。”这一帮就是一年多。而这些,对岳慧青和庭里的法官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法官审理案子要站在 对社会负责的角度,并不是我依法公正判决了就没事了,我们更多考虑的是这些孩子出来以后如何生活,如果仍然没有经济来 源那么他们很可能二次犯罪。” 高艳红法官清楚地记得,2007年8月,她曾判过的湖南籍的男孩小胡即将释放。一个18岁的孩子,在北京举目 无亲,身无分文,他出来后如何生活?她多次与小胡的父亲联系,希望他能来北京接小胡,可是现实是小胡的父亲工资不高, 无力支付往返的火车票。为此,高艳红和岳慧青向律协未成年人保护委员会申请了600元的救助金,为父子买好了回家的火 车票。“26号是星期天,正赶上下大雨,我和岳庭长都到看守所去接小胡了,小胡见到父亲格外高兴,父子俩抱头痛哭。” 回想起那天父子见面的场景,高艳红眼圈微红。 “少年法庭的法官,不仅仅是一个法官,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说是一个教育工作者、社会工作者,除了审理案件之外, 还要做许多案外的工作。我们对待犯罪的未成年人本着‘教育、感化、挽救’的原则,我坚信通过社会、学校、家庭的帮助, 他们是能够改好的。而我们做这么多案外的工作,意义就在这里。”坐在摆满案卷的办公桌前,岳慧青显得那么瘦小,可她说 话的声音却铿锵有力,盘起的长发让她显得更加干练。自从1993年进入少年法庭,她便开始研究教育学和少年心理学,东 城区图书馆里有关教育学、生理学、社会学的书,她“基本上都看了”。 虽然跟踪回访、联系家长占用了她们太多的时间,但当一个个心理健康、学业有成的孩子们打来电话或站在她们面前 时,她们比得到什么都欣慰。“我有一个被告释放后回来找我,一见到我就亲热地搂着我说‘高法官,我请你吃饭’,我心里 特别感动。还有的孩子,庭审时叫我‘高法官’,宣判后就改叫我‘高阿姨’,听起来可亲切了。”从事少年审判21年的高 艳红,至今对20年前的案子都记忆犹新。 作为一个15岁女孩的母亲,岳慧青每次见到坐在被告席上的未成年人,心情都十分沉重。她常用母亲的口吻教育这 些“犯了错的孩子们”。“作为一个母亲,我要求少年法庭的法官要有亲子经历,你不当父母,见到犯罪的未成年人的感受是 不一样的,甚至对国家规定的‘从宽、从轻’政策的理解都不一样。” 未审庭最年轻的法官妈妈孙宇红,孩子已经一岁零两个月了,她对岳慧青的说法深有体会。10年前,孙宇红加入到 少年法庭,没有亲子经历的她仅能体会到法官们宽容的心,却不能深切体会他们的感受。如今已为人母的她,再见到未成年被 告时,感觉自己变了,对过错的宽容度大了。“原来我总觉得未成年人多多少少都会带有一点劣根性,现在我认为孩子生下来 就是一张白纸,家庭和社会的不良影响导致他们犯罪。在我眼里,他们就是犯了错的孩子。” 岳慧青的“亲子经历”感染着庭里的每一位法官,正是他们春风化雨般地大量细致的案外工作让一个个“问题少年” 顺利地重新步入社会。他们无私奉献为东城法院获得了无数荣誉:全国少年法庭工作先进集体、全国妇女儿童保护先进集体、 全国优秀青少年维权岗…… 执行庭“一枝独秀”的秦建平 短发,深蓝的制服,从背后,竟然一时无法辨认出性别。“呵呵,我老公总是警告理发师‘别给我老婆理那么短,跟 假小子似的’。”秦建平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没办法,没时间打理。”这种发型,从她进入执行庭就再也没变过。 “她就是闲不住的人。”她的助理趁秦建平出去的工夫,赶快向记者抱怨秦建平的“不是”。“从早到晚,我就没见 她安静地歇会儿。中午好不容易当事人少了,有休息的工夫了,她却在那里翻案卷,写写算算。要不是我给她倒杯水喝,她能 一天不沾一滴水!我老奇怪,她怎么就那么大精力,怎么就不知道累呢?” “又告我什么状呢?”正说着,秦建平回来了。“累呀,可是一工作就忘了。我喜欢这工作,有什么办法呢?”就是 这个“喜欢”,让秦建平在“女同志少之又少”的执行庭一干就是18年,而且干得风生水起,从书记员到法官再到副庭长。 丰台区法院执行庭曾经也有过几个女法官,可是这工作太苦、太累,最后只留下秦建平一个女同志,这种状况持续了 10年。 “执行时什么样的当事人都可能遇到,有法盲,也有因为对判决不认可揣着一肚子气的,都发泄到执行法官身上。男 法官都经常会遇到攻击,更别说女法官了,害怕是正常的。” 一次因为法警们都去执行任务了,秦建平只带了一名书记员去执行一起查封案子。那个案子是一家货运公司把原告的 货物运丢了,原告要求财产保全,查封一辆货车。之前秦建平已经去过一次,车不在。这次去车在,可是看门人说车主不在, 不能查封。正在纠缠,出来一个一米八的大汉,说“我们是假的。我拿出工作证、执行证给他看,他竟然说证件也可能是假的 ,而且把证件拿在手里不还给我”。秦建平急了,上去想夺回来,对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瘦小的秦建平被这名大汉抓在手里 ,竟是半点动不了。情急之下,她示意书记员给法院打电话求救。对方一听,才放手了,可还是拒绝执行。“我就说那去法院 说”,对方犹豫着走到法院的车前,“我跟书记员把他往里一推,开车就走”。到了法院,对方马上就软了,痛快地交出被执 行的车钥匙。这时候,秦建平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又红又肿。 “这种时候你害怕吗?”记者问。她笑了,“不害怕。害怕还怎么工作?我干的就是这工作呀。” “大部分时候被执行人还是配合的,作为执行法官,尤其要注意技巧,要有耐心,不能激化矛盾。所以我认为执行庭 还是很需要女法官的。”正说着,有名女当事人进来,很激动,对秦建平大声嚷嚷着表达自己的不满。原来是一起租户告房主 的案子,判决要求房主退还租户房租两千多元。这名女房主气愤地说:“他还没还我钥匙呢,凭什么要我退钱?”将近一个小 时的时间里,秦建平反复对她讲解执行庭只负责执行判决,其他的要求当事人可另行起诉。同时又给租户打电话,做对方的工 作。甚至,她称呼对方“大姐”,告诉对方如何做才对自己有利。看着当事人去交款的背影,秦建平松口气,“这个案子我给 双方打了很多次电话。多说点话,就能让执行顺利完成,多好呀。” 采访不断被敲门声、电话声打断。“平时就这样,你可别见怪呀”,秦建平抱歉地对记者说。她说正常的上下班时间 对执行庭是件奢侈的事情。“晚上10多点去执行案子是经常的事情”。说到这里她想起去年端午节,“那天正好是休息日, 破例没加班。正准备吃午饭,电话就来了,我放下饭碗就走了。一忙就到了半夜一点,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午饭、晚饭都没吃。 ” 因为忙,儿子成了秦建平“最对不起的人”。“儿子的家长会我一次都没参加过。一次儿子去上补习班,坐错教室, 老师以为他走丢了,着急地给我打电话,当时我正办案子,就说中午回来就去找儿子。可是因为忙就把这事情给忘了。老师气 愤地说,没见过我这样的家长。”说起儿子,秦建平的语速慢下来,愧疚之情溢于言表。“我现在唯一能为儿子做的,就是早 上早点起来给他做早饭,我只有早上有时间呀。” 工作10多年,秦建平最自豪的一点,是从来没为私事请过假,她很少说自己的困难,随叫随到,这让男同事们佩服 不已,背地里都叫她“铁娘子”。 忘我、麻利的工作作风为秦建平赢得令人瞩目的工作成绩:数年来结案均名列全市个人执行案件前列、零投诉……更 带来当之无愧的荣誉:2006年,秦建平荣立北京市法院系统二等功,并入选年度北京法院“十佳法官”;2007年又荣 获了“全国优秀女法官”和“北京市人民满意的政法干警”的荣誉称号。 (摘自《法律与生活》半月刊2008年3月上半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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