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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判决时最难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7年11月16日02:45 新京报
![]() 公民樵彬 等待判决时最难 新京报:整个过程中,你有没有过犹豫? 樵:最开始申请行政复议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告诉我不能办,我当天晚上回去就查相关资料,准备行政复议。结果后来突然给中止了,我去问什么时候恢复,居然告诉我没有时间期限,这不是乱来吗? 我仔细一想,我不复议了,我撤销。但是从撤销到起诉,我拖了一周时间,在不断地做思想斗争。 新京报:在斗争什么呢? 樵:我在国家机关呆过,对其有一定了解。现在我就是一介草民,也怕受刁难。毕竟我们家还有两辆车,我还怕交警找我的事情呢。 新京报:最后怎么下的决心呢? 樵:还是自己的个性吧,而且想做点事情。 新京报:最难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樵:是等待判决的时候。本来8月份就应该出判决结果,我隔一天就问一次,结果给我的答复说要向省高院申请。我觉得特别失望。 我当时问能不能给我个正当理由,是证据不清还是什么?没有理由。 新京报:有人说你这个官司具有示范作用,你觉得考驾照以后会有怎样的改变? 樵:其实我看了各个地方考驾照的资料,有的地方你也可以自己考,但是不经过驾校你考不过。希望我这件事可以引起一个轰动,第一步是让大家都能考,这是一个进步。第二步是让大家都能考过,这又是一个进步。什么时候能做到这一点就很好了。 新京报:其他地方还会有人和你一样,站出来打这个官司吗? 樵:不知道。有时候会觉得,我做的不见得有多大推动。各地的政府部门是不一样的,如果碰到比较开明的,可能会比较容易。而且很多人对这个事情也比较麻木,不会因为我的胜诉而改变。 现在发愁考试车辆 新京报:现在你驾照的考试到哪一步了? 樵:我前天去车管所预约考试科目2了。预约时碰到这样一个问题,车管所提供场地,但是没有考试车辆。 你知道,考试员使用的考试车辆和我们一般的车辆是不一样的。公安部91号令规定,考试车应当安装供考试员使用的副制动踏板和后视镜装置。而个人车辆改装成考试车辆手续又非常麻烦。 后来我想了个办法,我去驾校借。找了两个驾校,都说借给我没问题,但是怕借过之后,有人会难为他们。我没办法,只好去找交警队,希望他们能提供一些帮助,他们已经说了会研究一下。 新京报:觉得自己最后能拿到驾照吗? 樵:我的能力绝对没有问题。从1991年到现在十几年驾龄了(注:樵彬此前在部队时已取得驾驶证,1996年军转民用驾照时,驾驶技术档案意外丢失,没转成),我敢说如果我过不了,你们北京95%的驾驶员都过不了。 新京报:有网友担心,路考时,你可能因为某些外部原因过不了? 樵:这个我也不怕。如果考试时,有人因为这个事情故意刁难我,我会对考试官进行个人投诉,我不怕任何无理刁难。我觉得我拿到驾照肯定没问题。 新京报:有人说,散户自己学习再参加考试,有可能会引发交通安全隐患,你怎么看? 樵:听到过这种说法,我觉得这个不存在。不管是通过驾校学习,还是自己学习,都只是培训过程的不同,最重要的是交管部门发证的把关。 如果想要减少交通事故,那交管部门执行更加严格的考试标准不就可以了吗?驾驶证是一种行政技能资格,达到标准就可以给证,这是很自然的。有人说什么会扰乱驾驶市场,怎么会扰乱呢,本来这个市场就应该有两种形态。 新京报:你觉得什么时候全国都实现不通过驾校就可以参加考试? 樵:首先我想纠正一下,不是实现,法律早就规定了可以不用驾校就参加考试。你应该问的是什么时候可以回归。但,说实在的,我不知道。 我这个人好斗好较真 新京报:因为这个事情,有人说你是刁民,有人说你太较真,有人说你是英雄、散考第一人,你更认同哪个称呼? 樵:英雄、散考第一人,这些都过誉了。 我认为我就是一个刁民。我女儿都成天这么说我,她觉得自己的爸爸怎么这么爱和人争啊。我看到不公平的事情就非要说话,有些人可以逆来顺受,我不行。 新京报:能举一个你做刁民的例子吗? 樵:有一次,我车子违法,去交罚款,我的车子是用我的名字登记的。民警给我打单子,说必须有两个证,驾驶证和行驶证,否则不能打。 我就奇怪了,我问他,这个罚款是罚车呢,还是罚人呢。既然是按车辆违法来罚,那就是罚车,我出示行驶证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出示驾驶证,我说这是违法的。 民警听了之后,进去商量了一下,把我的单子打出来了。这是一个小事,但就是在这个小事情上面,大家都计较,才能减少一些不公平现象。 新京报:你的这种意识和你的经历有关吗? 樵:有一定关系吧。当过兵,学的是法律。我1988年当兵,后来考学提干,在解放军西安政治学院读的法律。再后来,我到了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工作。2002年辞职下海,现在算是下岗职工,炒股票。我这个人好斗、较真、不服气。打这个官司时,很多朋友劝我说,面对的是政府机关,胜诉的几率很低,我跟每个朋友都讲这个事情,我跟他们说,我不可能输。别人让我等着瞧。 结果,最后怎么样?我到底给扳过来了。 新京报:以后还会做这一类的诉讼吗? 樵:应该不会了。毕竟我不是专职的,我只是个人碰到了不公平待遇才拿起法律的武器,这次是恰巧碰上了。 本版采写:本报记者 张寒 新浪独家稿件声明:该作品(文字、图片、图表及音视频)特供新浪使用,未经授权,任何媒体和个人不得全部或部分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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