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末》做厨师梦

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7年11月09日13:19 周末

  -陈泽新

  陈泽新

  1986—1993年在周末报工作

  自述:

  祖籍 广东省汕头市,1954年生于北京,现为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美术编辑。儿童读物插图画家。童年时就独自一人到很远的郊区去钓鱼,在河边抓乌龟,对养小动物有浓厚的兴趣,和书中的小主人公一样,做过很多让大人摇头的事。初中毕业后去农村插队,学到了一生都难学到的东西,但始终坚持并热爱绘画。插图入选韩国第三届国际儿童图画书原作展,在台湾省出版的《玄珠湖》被美国《出版者周刊》杂志介绍。部分作品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国家图书奖、全国连环画奖。希望自己保持童心,献给这个美丽的童话世界。

  我是1984年10月23日调到南京日报的,那天正好是我30岁生日。

  我开始在南京日报办的《少年之声》报当美编。我去了一年半,因为纸张紧张,《少年之声》报就散了。龚总(《周末》前总编龚惠民)找我:“你愿不愿意到《周末》来?”我说去吧。《南京日报》、《周末》,那时候都火。

  《周末》我最早认识速泰春,而且整个编辑部就我俩插过队,所以开始我跟他经常在一起聊,还到他家去玩。有一天,他跟我讲,他朋友提供了一条信息,现在到美国办中国餐馆蛮赚钱的,我们筹5万美金,到国外当厨师吧。我说好啊。

  我从小有三个愿望,第一,当兵,第二,当厨师,第三,开火车。兵没当成,因为我们家有海外关系;火车也没开上,插队的时候,拖拉机倒是摸过;所以一听说可以当厨师,我很兴奋。

  速泰春说,要到国外当厨师,每个人要会做100道菜。当时报社在新街口,旁边就是大三元酒店。后头巷子里能看到大三元厨房,我每天中午跑过去,隔着铁栏杆看里面厨师炒菜,看看,回头跟速泰春聊聊——速泰春插队回城开始分在马祥兴菜馆,他当过厨师,后来还出过一本烹饪的书,叫《快乐的厨房》。其实肯定不是每个人都觉得厨房里快乐的,我远远地站在铁栏杆外面,就被烟熏火燎的。

  开始,钱的事并没有提到议事日程,但天天跑大三元“偷艺”倒落实得很到位,学得一头劲。当时万元(人民币)户就了不得的,5万美金到哪筹去啊?所以钱的事很快就丢脑后了。

  不过经过那一段时间和速泰春的切磋,我的厨艺长进不少。当时有朋友结婚,我和速泰春搭档做了一桌酒席。那是一次成功的合作。不过也就那一次,到今天也没有第二次。现在让我做一桌酒席完全没问题,尤其是刀工,一般小厨师比不上我的。现在有朋友请客,我就带把刀去,帮忙。

  说到当厨师,就想起吴晓平。吴晓平那时候饭量比较大,吃的也杂。有一次,他弄了一个钢精锅来,垛在小炉子上就烧起来了,两根香蕉、一个苹果、一截香肠,还有肉圆、大白菜,煮了一锅,他把一锅全吃下去了。大家围在旁边,看他吃,很开心。不知道他现在饭量怎么样了?

  作客

  再续前缘

  《周末》编辑部:

  看得出,《周末》是非常重感情的,专门拿出一个版来登载过去一些编辑老师的“探亲”文章,读来很有意思。

  10多年前,我也在《周末》上发过稿子,那时我还在乡村教书。文章能再次登在《周末》上,真的很开心。

  我近来主要写杂文与随笔,尤其喜欢写历史性的东西。《周末》拿出了几个版面来满足我们作者与读者的需求,实在是有眼光的。现在喜欢历史的人真的很多,《周末》顺应读者需求,肯定会得到读者的回报。

  《周末》登载历史性稿件,大块小块文章都登,好处我就不说了,这里提两点建议:

  希望加强思想性。我个人以为,写历史的作者不能只是历史的复述者,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观点,就是说,既要有史实,更要有史识,这样才能给读者更大的启迪。换句话说,《周末》的相关文章更可以带点杂文味,能够与现实接上轨。

  希望增加趣味性。我所指的趣味,不一定是历史的趣闻,历史本身有趣固然好,历史事件本身没趣,但是作者运用调侃笔法,把它写得生动活泼,也可以登载。《周末》挺严谨的,这是好事,但是严谨不能弄成拘谨。

  另外,我个人还有一个请求,希望能够惠赐样报。我们这里订阅了《周末》,但是看的人多,作为作者,我喜欢剪贴,每次都把报纸“穿孔”,影响他人阅读,而且我有时出差,一旦没有及时剪贴,那就很难找到了。不好意思,给添麻烦了!

  湖南 刘诚龙

  感谢刘诚龙。

  刘诚龙老师是左元编辑转介过来的一位作者,其撰写的历史随笔思想活泼、史实清晰,很耐读,因而为《西窗烛》版采用。这一次,他特地写信对《周末》,尤其是对《西窗烛》版提出中肯的建议,令人感动。而关于思想性和趣味性的问题,正与编者所思不谋而合。

  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将《周末》办成所有读者(包括作者)的“大家庭”。

  编辑 薛 巍

  《周末》在这里

  《周末》在南通

  11月5日,和两位小姐妹到南通博物馆去。看完展览,在院里逛,累了,她俩先后闲倚看《周末》,被我一一抓拍下这别样的风景。 朱金霞

  后来报社搬到解放路,周末报有一间很大的办公室,用玻璃一格一格隔开,就是张秋说的“玻璃房”。大家都想选靠窗凉快的地方,也方便抽烟。我就对这些烟鬼们说,你们想抽就抽吧。我也抽的。后来我跟石建春分到旮旯里一间,没有通风口。没想到那个地方最凉快,每天一大早,大家都凑在我们房间吹一会儿牛,吹得开心了,干活。现在没这个氛围了,不管在哪个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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