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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患爆发地点难预测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17日02:45 新京报
爆发地点难预测 由于大规模鼠患时隔几年,便在洞庭湖不同地区爆发,使人忽略其灾害程度,不建长效防范机制。 鼠患发生后,左仕庚一直在思考为何相对其他地方鹿角镇受灾如此严重。他是岳阳市植保站站长。他发现,这和鹿角镇的地理位置有关。鹿角镇距离荆江、沅江、湘江汇合处很近,当这三条水源水流量突然增大时,使得当地水位增高速度远大于其他地区。 “涨水地点多变,湖鼠密度又不好监测,鼠灾爆发的地点也不好预测。”左仕庚说,这是政府防控鼠灾的难点。 在左仕庚眼里,洞庭湖面积大、连通的水源多,又受到地势、水势以及区域降雨的影响,哪个区域的湖水骤然上涨很难预测。左仕庚说,不清楚下次鼠患来临的时刻,就成了鼠患预警的难处。 除了鼠患发生地点难以预测之外,从市里到乡镇再到村庄的鼠患防范机制也未建立。 鹿角镇副镇长王鹏证实,鼠患常有发生的鹿角镇,因为大多影响不大,而没有建立一套专门的防范机制。 1998年鹿角镇发生鼠患后,采取防鼠措施是,每年只要发现湖鼠上岸多,滨湖村就向镇里反映。然后镇里安排,各家各户发些老鼠药,一般是几两的量。 陶晓理说,几两药对往年来说还是有用的,药撒到田里,鼠患基本能控制得住。 岳阳市植保站站长左仕庚表示,这正是鼠灾让人头疼的地方。 由于小规模的鼠灾比较常见,危害不大,所以容易让人思想麻痹。 “目前,岳阳市也没有建立专门的鼠灾防范机制,鼠灾灾情从属于岳阳市农业生物灾害指挥部统筹监控指挥。”左仕庚说。在岳阳市的各类农业灾害里,鼠灾并不是最为突出的灾害。 “像稻飞虱这样的病虫害,年年大面积出现,农技站等也能及时预警,打药也能刹得住。”左仕庚说,只有鼠灾没有通知,可是一旦爆发了,就让人猝不及防了。 鼠穿防鼠墙 防鼠墙适合建在地质硬的地区,土质软的地区,老鼠可以在墙下的土里打洞越墙而入。 7月11日,鹿角镇政府做出决策,筹建一条长达40公里的防鼠墙防鼠。这道防鼠墙中有十分之一是位于滨湖村。 “从电视看,防鼠墙很管用哦。”陶志飞说,电视里那条刷了油的水泥墙,让他印象深刻。 对于防鼠墙,曹志平有着一定的研究。他是湖南益阳市植保站站长。他说,2005年,益阳许多村庄遭到田鼠攻击。今年,益阳也发生鼠患,但有效地利用防鼠墙后,使得村庄损失很小。 但是曹志平曾表示,防鼠墙适合建在地质硬的地区,土质软的地区,老鼠可以在墙下的土里打洞越墙而入。 而滨湖村的土地相当湿软。防鼠墙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滨湖村人心里没有底。 滨湖村在目前的湖堤外,原本还有三道堤坝。但在1995年、1996年连续两年的洪水夹杂着鼠患,使这三道湖堤变得千疮百孔,如今已完全废弃。 当堤坝失去保护作用时,滨湖村村民只有靠不断后退来保全自己生活不受田鼠干扰。1998年遭洪水和鼠患双重夹击以后,经政府拨款,将部分靠近湖边、地势低的住户迁移到高处来。当时将近迁出200多户。 这些人退出的地方,大多都生长了芦苇,也很快成了湖鼠的领地。 鹿角镇副镇长王鹏说,这次迁移基本解决了当时的鼠患,镇里才没有采取其他措施防范鼠灾。 鼠尸潜藏卫生危机 掩埋的鼠尸只占全部的四分之一,最近的这场大雨,把鼠尸冲到山间低地,有些被冲入水中。 鼠灾后的20多天,湖鼠的尸体大量出现在村里的田间地头。陶晓理说,“太多了,哪里捡得过来?” 滨湖村村主任徐红兵说,来得及掩埋的鼠尸只占全部的四分之一。最近的这场大雨,把田间地头的鼠尸冲到了山间低地,靠湖边近的,有些被冲到了洪水中。 7月初,湖南省的防疫专家到湖滨村指导过,但是政府没有强制要求处理鼠尸。 见惯了鼠患,而又没有经历过鼠疫的村民们,还没有把可能发生的传染病太当回事。村民陶晓理说,村民们知道不碰老鼠尸体,也轻易不去水边,饮用的水都是自家的水井里的,“应该没事”。 在滨湖村有两名村医,一位是61岁的陶泽先,另一位是25岁的黄德望,都是祖传的乡村郎中。说起鼠疫,陶泽先坦言,在他40多年的从医经历中,还没遇见过。 而在鹿角镇的鼠灾应急报告里,村医已经编进了疫病防控的编制 7月9日,滨湖村的村医陶泽先接到通知,如果接到持续高烧的病人,就立即向县疾控中心报告。 7月13日,陶泽先还没有发现村里有相关症状的病人。 目前,一部分老鼠受到药物攻击躲进了山里。另一小部分老鼠仍在田里活动。陶晓理说,也不知道山上的老鼠什么时候重归洞庭湖洲滩,到时村里又要忙了。 陶晓理现在在家里常会想,人和鼠要斗到什么时候,人们不断向后退,向山上搬,最终搬到哪儿才能不受老鼠的进攻呢? □本报记者 孙勇杰 湖南岳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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