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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宪梓:港人觉得内地人发达了https://zylofonmediaonline.com/__proxy_domain/www.sina.com.cn 2007年06月29日02:29 金羊网-新快报
推荐语:他出生于梅州农家,靠政府的资助读完中学、大学,可谓受党教育多年;年届而立之年,他无业可立,冒着酷暑、百感交集,无奈地跨过罗湖口岸。事业起步,胼手胝足,他和妻子缝制低档领带,外人眼中,颇为潦倒;人到中年,却又打拼出一片天下,打造出自己的金利来帝国。他在两地都有长期的生活经历,深谙两地的政治文化、处世规则。 1977年,邓小平复出,他设宴庆祝;1982年,他准备到美国投资,中国宣布将于1997年恢复对香港行使主权,他立即把资金转向回内地合资办厂--他对政治脉动的把握敏感而准确;令人意外的是,生活中的他又"喜怒形于色",极不符合政治人物"沉默是金"的处世原则。 他桑梓情深,32年64次参加广交会;不顾年高体迈,亲赴山东嘉祥参加曾子诞辰大典;他深知教育、科学对建设现代化国家的意义,为此捐资兴教,重奖航天英雄。 他是我们这些芸芸众生最易模仿的偶像--在他的生命里没有传奇,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付爱萍) ■个人档案 曾宪梓 1934年出生于广东梅县,幼年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靠新中国奖学金以优异成绩读完大学。1961年毕业于中山大学生物系。1963年,往泰国定居。1968年,移居香港。后与夫人黄丽群创立“金利来”名牌,有“领带大王”之美誉。1991年补选为香港区全国人大代表,1994年增选为全国人大常委。1997年获颁授大紫荆章。历任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副主席、香港特区筹委会委员、港事顾问、香港中华总商会会长、香港贸易发展局理事、中山大学香港校友联合会会长等职。 语录 “没有邓小平,就没有中国今天的进步和富强,也没有香港的今天。我对他的崇敬和怀念无法用语言形容。” ——邓小平逝世十周年之际,曾宪梓在家中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 “它(“曾宪梓星”)经常照耀着我,也鼓励我,在人生之中,要做好人好事,不要做坏事,那个星星正眼望着你的,你做得不好,它就惩罚你的。” ——1994年,国际小行星中心决定,将编号为3388号新星命名为“曾宪梓星”,以表彰他对社会的贡献。在曾宪梓看来,这颗小行星还包含着另外的意义。 32年参加了64届广交会——出生于广东梅县的曾宪梓可以说是广交会的常客了。在他看来,这是家乡的盛会,人熟地熟,当然要常来常往。如今的广交会自是人头涌涌,摩肩接踵,很难想象早年“门前冷落鞍马稀”的场景了。在广交会的早期,由于我国受西方国家的抵制,海外客商对新中国、对广交会缺乏认识,曾宪梓先生及所在的香港中华总商会努力宣传,引领华商参与广交会,承担起经销、代理和推广中国产品的责任,使中国产品在香港销售,并通过转口销往世界各地。自第1届广交会起,香港中华总商会便受托负责分发香港区华商客户的请帖。长期以来,香港中华总商会积极组织香港客商参加广交会,一年两届,从不间断,为广交会的发展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更值得称道的是,在“非典”肆虐期间,客商数量剧减,为消除客商的顾虑,曾宪梓配合广交会做了大量的工作,向媒体进行正面宣传,并亲自率团出席了当届广交会。 2006年10月,第100届广交会在广州开幕。开幕式上,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副总理吴仪等国家领导人向他颁发了荣誉证书,以表彰他对广交会作出的特殊贡献。 回归之日 高呼祖国万岁 记者(下文简称“记”):香港回归那天,你在做什么? 曾宪梓(下文简称“曾”):我当然在会场,那是很兴奋的一个晚上。整个会场有几千人,交接的时候我和我夫人都参加了,凌晨之前看着英国国旗降下来,然后零时零分准时奏国歌,升国旗和区旗,本来整个会场都很严肃安静,但是到了那个时刻,大家都控制不了自己。我完全是情不自禁地举起手说“祖国万岁”,夫人在旁边拉我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要注意场合,附近的人都在看你!我反问她,难道你不激动? 印象大改 内地人不再是“阿灿” 记:香港人对内地人的印象是怎样的? 曾:以前香港人给内地人起了一个外号:“阿灿”,这是带歧视性质的(注:1979年香港无线台拍摄《网中人》,剧中由廖伟雄饰演的程灿,从内地偷渡来港,这个名字代表了愚昧、贫穷、跟不上潮流的人)。但是现在大陆人在香港人心目中是很富有的,他们来到香港吃最好的东西,买最贵的珠宝化妆品,现在大陆人不是“阿灿”了,香港人开玩笑说自己才是“阿灿”。以前香港人去内地乡下探亲,就像货运队一样,大包小包运回去,现在是从内地大包小包买回来。 记:10年来香港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曾:最大的变化是现在经济发展是受内地经济的发展推动,但事实上这是一直存在的。英国有这么多殖民地,推行同样的政策,为什么只有一个香港?祖国其实一直都是香港发展最大的支撑。 艰难时刻 被骂“左仔” 记:回归第二天,你成为首批被政府授予大紫荆勋章的香港知名人士,是中间最年轻的一个,外界把你称为“红色资本家”,你认同吗? 曾:我把自己定义为一个小商人,不是什么资本家,但如果“红色”的意思是说我是一个旗帜鲜明的爱国商人,那我是认同的。报效祖国、拥护共产党是我一生的追求,我五岁就会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到今天我还在唱。 这么多年很多人打电话拥护我,也有很多人打电话骂我,他们说我是个“左仔”,说“我们香港不需要‘左仔’”,我冲他们点点头笑笑,他们也很尴尬,低着头就走开了。 我不在乎,我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我说过很多次,我要服务国家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回归十年 不敢给香港打分 记:你给10年来香港的发展打多少分? 曾:我不敢给香港打分。但是我有两句话,香港不会乱,香港一定会好,而且现在的香港处于最好的阶段。 记:回归初期香港的经济一度低潮,这是否动摇了你对回归的信心? 曾:完全没有。香港经济和世界经济联系太过紧密,当时刚好是亚洲金融危机,和回归没有关系。由于香港大量的工厂迁移到了内地,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之下,香港的经济受到的冲击反而是比较小的。 当然回归之后有几个大问题是困扰香港的,亚洲金融危机、禽流感、负资产、失业率偏高,以及后来的SARS,但这都不是回归的负面影响,只是从时间上来说刚好在回归后出现。我认为特区政府做出的应对处理是很合适的,损失已经降到了最低,这也显示了特区政府的管治能力,以及在中央政府支持下的生命力。所以虽然金融危机的时候东南亚都受到很大冲击,但是香港是表现最平稳的一个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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